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尘。”一旁的秋晚晴幽幽地唤了一声,玉尘对秋晚霁表现出来的**,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
玉尘见她居然当着秋晚霁的面,如此亲热地称呼自己,心里十分不满,不悦地盯了她一眼,秋晚晴立即吓得垂下头来,不敢再多说什么。
秋晚霁却满腹狐疑,望向秋晚晴,不解地问道:“表姐,你叫他什么?”
秋晚晴见她起疑,心中更是慌乱,生怕玉尘会因此而怪罪自己,便搪塞道:“玉尘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秋晚霁不由得皱眉回想着,究竟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然而,玉尘却不给她思考的机会,邪笑道:“怎么样,想好了怎么取悦我吗?”
秋晚霁的疑虑立即被羞愤所取代,冷斥道:“你若是想借此羞辱我,那就是妄想,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一下的。”
玉尘心中一凜,秋晚霁的狠厉他是见过的,当下只好故作好笑地道:“碰你?你想到哪去了?我只不过是想让你陪我喝点酒,这也算是羞辱你吗?”
“真的。”秋晚霁提防地追问着,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不然呢,你以为还有什么?还是你想要我对你有什么?”玉尘用嘲弄的口吻调笑中,眼中满是戏谑。
秋晚霁玉颜一红,别过头,妥协道:“好,我陪你喝酒。这样,你是不是就可以放过飘香雪?”
“我说过,只要你能取悦于我。”玉尘语含深意地道。
秋晚霁也无暇多想,现在她一心只想救飘香雪,至于自己的安危,她早已不放在心上。
很快,酒菜就已摆好,秋晚晴被玉尘递了一个眼色,便识趣地退出房间。秋晚霁想要挽留,但是还没等她出声,秋晚晴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门外了。室内,只剩下秋晚霁和玉尘两人,秋晚霁的心莫名地慌乱起来。
玉尘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坐下。
秋晚霁将心一横,在座位上坐了下来。玉尘便含笑坐到了她的身边。秋晚霁本能地想要换坐到他对面的位置上,但顾忌飘香雪的安危,却强行忍住了。
玉尘见她正襟危坐,一副目不斜视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端起酒壶为两人斟好了两杯酒,将其中的一杯递到秋晚霁的面前,含笑道:“请。”
秋晚霁连忙摇头,紧张地道:“不,我不会喝酒,你只管自己喝就好,不用管我。”说罢,一把拿过酒壶,做出随时准备倒酒的姿态。
玉尘见她紧张得全身僵硬,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心中一荡,对她的喜爱不由又多了几分。他是涉猎花丛的高手,但从未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心动过,当下想要得到她的心意又坚定了几分。
“你这是在陪我喝酒,还是陪我倒酒?”玉尘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故意皱眉道。
秋晚霁见他面现怒意,忙解释道:“我是真的不会喝酒。”
“就算如此,一杯,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玉尘不死心地道。
秋晚霁面露难色,嗫嚅道:“我,我还是给你倒酒吧,不然,我帮你夹菜也行。”
“半杯。”玉尘故意装出十分不悦的神情,同时用数量的减半来诱惑秋晚霁。
见秋晚霁依然有些犹豫,便咬了咬牙,好像痛下决心地道:“半杯,只要你喝了这半杯酒,我立刻就放了飘香雪。”
“当真?”秋晚霁顿时来了精神,激动地问。
“决不食言。”玉尘信誓旦旦地答着。
“好。”秋晚霁重重地应了一声。拿过一个空杯子,自己倒了半杯酒,皱着眉,闭着眼,苦着脸,有如勇于就义般地将这半杯酒一饮而下,由于速度太猛,呛得她连声咳嗦。
玉尘忙伸手轻拍她的脊背,秋晚霁如受炮烙般,惊惧地想要躲开他的触碰,然而,却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软软地倒在了玉尘早已准备好的怀抱之中。
'小说网,!'
………………………………
百三十、你一直都在骗我
百三十、你一直都在骗我
玉尘凝望着怀中的可人,在药力的作用下,酡颜如醉,娇喘微微,娇羞中带着怯弱,惊惧中不失妩媚,顿时感到血脉贲张,再也保持不住,俯身吻了下去。
秋晚霁浑身酥软无力,但是意识里还残留着一丝清醒,眼见玉尘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却无力反抗,心中又羞又气,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水眸中涌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玉尘看到玉颜上流淌的清泪,不由得怔了一怔,内心因此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地,疼惜之情便被一种邪恶的欲念取代,她越是抗拒,他便越想征服,于是更加用力地吻了下去。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就在玉尘的薄唇快要贴到秋晚霁的粉唇时,秋晚晴的惊呼声,阻止了这一动作的进行,同时,一声脆响,秋晚晴手中的玉盘也碎落在地。
玉尘抬起头,充满怒意地瞪着秋晚晴,斥责道:“谁让你进来的?”
秋晚晴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熊熊燃烧的妒火,让她暂时忘了对玉尘的畏惧,哽咽道:“你不是说只是为了得到剑谱吗?那你现在这样,又是在做什么?”
玉尘的眼中射出两道冰冷的寒光,冷哼道:“女人真是宠不得,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秋晚晴面色变得惨白如纸,涩声道:“你,背着我做出这样的事,还要指责我?”
“瞒着你?”玉尘不屑地冷哼道,“我从来就有很多女人,你不是不知道?”
“可她是我的表妹啊?”秋晚晴颤抖着嘴唇,哀声道。
“那又怎样?”玉尘张狂地笑道,“只要是我喜欢,我管她是谁?”
“你说什么?你说你喜欢她?”秋晚晴惊骇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
“我喜欢她又怎样?”玉尘被她缠问得极其不耐,有些恼怒地道,“我玉尘想喜欢谁,就喜欢谁,难道还要得到你的批准不成?”
秋晚晴见他对自己全无了往日的款款深情,一颗心,伤痛到了极点,流泪道:“你说过只喜欢我的,你怎么可以骗我?”
“幼稚。”玉尘冷嗤道,“我的心里,从来就只喜欢过秋晚霁一人,我只是一直在利用你罢了,是你蠢,才会被我所骗。”
残忍的话,无情得犹如一把把利剑,刺向秋晚晴伤痛的心,她绝望地瞪着玉尘,恨声道:“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玉尘唇角掀起一丝嘲讽的笑意,讥讽道:“顺便再奉劝你一句,男人都是贱骨头,太容易到手的东西,就不会稀罕。所以,以后再看上了谁,不要轻易地投怀送抱。”
秋晚晴原本惨白的脸,更变得毫无血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你无耻!”便发疯般地冲了出去。
秋晚霁听着、看着这一切,又惊又怒,想要开口说话,却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
玉尘低咒了一声,对着已经昏迷的秋晚霁恶狠狠地道:“为了你,我连最好的棋子都失去了,你必须要好好地补偿我。”
一边说着,一边抱起秋晚霁,向室内的大床走去。
玉尘将秋晚霁小心地放到床上,便再也忍耐不住,伸手去扯她的衣裳,此时的玉尘已经变成了发情的野兽,再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而昏迷中的秋晚霁,就像是驯服的羔羊,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飘香雪焦急地等待着,心里只希望花玉珲能快点将秋晚霁救回来,至于他自己的解药,他反而不是很在乎。
洞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飘香雪立即满怀欣喜地迎了上去,然而,当他看清眼前之人时,整个人却彻底地石化了。
“你果然还没有离开千寻山?”水竹神色冰冷地看着飘香雪,声音比她的神色更冷。
“你,你的伤还好吗?”飘香雪愣怔良久,才艰涩地问了一句。
“托你的福,还没死。”水竹昂着头,一脸不屑地嘲讽道。
飘香雪心中一痛,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痛楚地望着水竹,静默着。
水竹却无视他眼中的痛楚,继续用足以令人心寒的语气道:“拔剑吧,今天就是我们了断的时候,相信这一次,不会再有人打搅。”
“我的手筋已经断了。”飘香雪低叹道,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向别人说出示弱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仿佛鬼使神差般地,便说了出来。
水竹诧异地看了看他的手腕,知道他并没有撒谎,便不屑地冷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博取我的同情吗?就算是你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