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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竹的眼中射出两道冷芒,恨声道:“他中的是‘鸩羽红’。”
“鸩羽红?”花玉珲失口惊呼道,“这不是只有皇宫才能拥有的一种毒酒吗?”
水竹愤愤地点了点头,眼中盈满了泪雾,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可是,也不能就因为这个,便怀疑是飘香雪做的。”花玉珲道出了心中的疑问。
盈满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水竹的手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剑谱,递给了花玉珲。
花玉珲郑重地接过剑谱,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念冰剑法”,不由自语道:“原来秋月白真的留下了一本剑谱。”
“这剑谱能证明飘香雪就是杀人凶手?”花玉珲狐疑地问,从心里说,以他对飘香雪的了解,他坚信飘香雪绝不是一个会用毒杀人的小人,所以尽管指证他的是水竹,他也还是无法确信。
水竹似乎早已料到他会不信,叹了口气,哽咽道:“这是我和他一起在寒潭边的石洞中找到的,只不过我是从季寞梧的房中将他捡到的,这本剑谱他一向是不离身的,所以说,害死季寞梧的不是他,还会是谁?”水竹越说越气,一把抢过剑谱,撕了个粉碎。
花玉珲想要阻止,却已是不及,剑谱在水竹的指间化成了粉末,扬洒在空中。花玉珲见水竹的神情异常激动,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只是安抚道:“好了,你先不要想那么多了,先休息一下吧。”
水竹似乎忽然被抽空了所有的气力一般,颓然地坐到了花玉珲为他铺好的草席之上,眼神空洞而呆滞。花玉珲望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石洞。
飘香雪没有想到会再见到花玉珲,心中也不知是一种什么滋味,只是故作淡漠地问道:“你为什么还没走?”
“我需要先查证一件事情。”花玉珲颇含深意地望了飘香雪一眼,意有所指地道。
“什么事?”飘香雪微微蹙眉道,直觉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不想见一见季寞梧和洛清秋吗?”花玉珲试探地问,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飘香雪,却没有看到任何情绪的变动。
“他们应该已经在一起了吧。”飘香雪淡然道,不明白花玉珲为什么会这样问。
“他们死能同穴,也算是在一起了吧。”花玉珲故意长叹一声道。这一次,他终于在飘香雪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惊讶的表情,但也就是仅此而已。
“死能同穴?”飘香雪吃惊地问道,“你是说,他们已经死了吗?”
“难道他们不是你毒死的吗?”花玉珲出其不意地问,不给他思考的余地。
“我毒死的?”飘香雪听得更加糊涂,质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花玉珲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只知道现在有证据能证明你可能是凶手。”
飘香雪听出了他话中的蹊跷,索性不再多问,只是静静地听着。花玉珲心中暗暗赞叹:“不愧是曾经叱咤风云的白衣侯,果然有大将之风,如此境遇之下,竟然还能够如此淡定。”嘴上却用着质疑的口吻道:“你是不是有一本‘念冰剑法’的剑谱?”
飘香雪听他问及,心中不由一动,因为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他和水竹,他不由自主地点了下头,目光变得柔和。
花玉珲看到他的变化,心里不由一叹,更加坚信了他对水竹的用情之深。声音里不自觉地多了一丝同情的意味,缓缓道:“那本剑谱现在还在你的身上吗?”
飘香雪惊觉地探手入怀,怀内却是空空如也。
“你的衣服是我帮你换的,”花玉珲自顾道,并不理会飘香雪的惊疑,“可是我并没有看到那本剑谱。”顿了一下,见飘香雪只是在静静地听着,才又道,“不过,据说,你的那本剑谱早已遗落在墨海宫了。”
飘香雪忽然冷冷地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花玉珲被他问得一怔,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依然自顾自地说道:“而且有人证实,季寞梧中的是‘鸩羽红’,这种皇宫专属的毒酒,普通人是无法得到的,但是对于你白衣侯来说,应该不算很难吧,所以说,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在证明着一件事,那就是你便是杀害季寞梧的凶手。““你为什么不说话?”花玉珲突然发现只是自己一个人在滔滔不绝,而飘香雪却似乎没有开口的**。
“你想让我说什么?”飘香雪不解地问道,声音里是一贯的落寞。
“你难道就不想为自己辩解吗?”花玉珲不可置信地看着飘香雪,不相信一个人被冤枉了,却还能如此淡定。
“带水竹回天宫吧,”飘香雪突然出其不意地道,惊得花玉珲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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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只要你能过得好
一百九、只要你能过得好
花玉珲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不明白飘香雪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瞠目结舌地望着他,仿佛在盯着一个天外的来客。
“带她走,远离这尘世的是是非非,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飘香雪继续淡漠地说着,仿佛所说的事,与他自己没有任何的关联。但紧握的双手,却泄露了他心底深埋的痛。
“你是发现你的敌人太过阴险狡诈,怕连累了水竹,所以才选择放手?”花玉珲动容道,他久居天宫,一直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直到遇见水竹,才懂得了什么叫感情,但此时飘香雪却给他上了更加生动的一课,原来爱一个人,可以是这样的无怨无悔,无欲无求,只要她过得好,就可以一无所求。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立刻带她回天宫。”飘香雪冷冷道。
“只怕他不会跟我走。”花玉珲叹息道。
“为什么?”飘香雪不解地问。
花玉珲盯着飘香雪看了一会儿,才缓缓道:“因为她已经认定了是你杀死季寞梧的,而洛清秋也因你而死。”
飘香雪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蹙眉道:“她就是因为这个要杀我的,她,并没有中毒?”
花玉珲微微点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飘香雪感觉到自己的心被绞痛着,他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胸口。
“你的伤……”花玉珲担忧地上前想要扶住他,此时的飘香雪看来是那样的孤寂和凄伤。
飘香雪伸手推开他的手,冷声道:“没事。”伤口虽然疼痛欲裂,但是却比不上他心痛的万分之一。
“带我去见她。”飘香雪的声音里有着冰冷的决绝,让人无法拒绝。
花玉珲不由自主地想要听从他的要求,迈动脚步,走到洞口,却忽然停了下来,警惕地问:“你要做什么?”
“带我去。”没有任何解释,仍然只是冷冷的坚持。
本能地,花玉珲不想让他们见面,劝阻道:“见了面,又有什么用?”
飘香雪不再说话,迈步从花玉珲的身边走过,毫不犹豫地向洞外走去。
花玉珲长叹一声,还是紧紧地跟了上去。两人一出洞口,便遇上了迎面而来的水竹。
水竹一见飘香雪,眼中顿时充满了仇恨,那仇恨的火焰足以将人心烧灼成灰烬。
飘香雪的心,再一次被绞痛,忍不住用手捂住胸口。水竹对他的痛苦视若无睹,只是仇恨地看着他,紧紧握住手中的软剑。
“我没有杀季寞梧。”飘香雪忍痛解释着,水竹仇恨的目光,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想不到你也学会了狡辩。”水竹冷冷的一句话,顿时将飘香雪的心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你真的不信我?”飘香雪的声音中有着不可抑制的轻颤。
水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从怀中掏出那本‘念冰剑法’,冲着飘香雪一扬,冷冷道:“这本剑谱,你怎么解释,不要跟我说,是你送给季寞梧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丢的。”飘香雪黯然道,不敢正视水竹仇视的目光,因为那目光足以刺得他心中滴血,“但的确不是我送给季寞梧的。”
“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丢的?”水竹气得身子发抖,咬牙切齿地道,“那我可以告诉你是什么时候丢的,就是在你毒死了季寞梧,仓惶逃走的时候丢的。”
飘香雪蓦然将目光投注在水竹的脸上,此时的水竹让他觉得竟是那样的陌生,从相识以来,两人虽是聚少离多,苦难重重,但那种心灵相系的默契却一直在两人之间存在,而眼前的水竹对自己已经全然没有了那份默契,有的只是深深的怀疑和刻骨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