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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无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一刻,两人宁愿相信,花玉珲就是拯救飘香雪的天神。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了,就在离无言与古天悲几乎就要失控地闯进来的时候,洞内传来了花玉珲的召唤:“进来吧。”
两人顿时仿佛接到了圣旨一般,飞速地抢回洞中,紧张而兴奋地向寒玉床上望去,只见飘香雪的衣服已被换过,;依旧是白衣胜雪,胸口的衣襟则是敞开着的,但伤口已被精心地包扎好了,不见一点血迹。
“他为什么还是没有醒?”离无言不无担忧地问道。
“那是我给他用了麻沸散的缘故。”花玉珲说得轻描淡写,离无言却是听得惊心动魄,讶然道:“麻沸散?你是说传说中华佗神医研制的麻沸散?”
“是。”花玉珲答得更加淡然。
离无言的心里顿觉踏实了许多,对花玉珲的医术也更加有了信心,声音里带着愉悦和敬佩地道:“那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再过两个时辰,等麻药的劲力消失了,他就会醒过来。”花玉珲耐心地解释着,转身便欲出去。
“你要走?”古天悲有些担心地看着花玉珲问道。
花玉珲点了点头,道:“他的手术很成功,你们只要让他在这寒玉床上静养半个月,他的旧疾新伤便都会痊愈了。”
“那么,你要去哪里?”古天悲追问道。
“我要带水竹回天宫。”花玉珲直截了当地说道,迈步就要往外走。
古天悲却闪身将他拦住,有些为难地道:“你走,可以;但是水姑娘,必须留下。”
“凭什么?”花玉珲冷哼道,心中十分不满。
“就凭她刺了飘香雪一剑。”古天悲有些苍凉地说道,眼中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伤痛。
“你是要替飘香雪报仇?”花玉珲瞬间警惕起来,十分戒备地看着古天悲。
古天悲却是凄然一笑,用有些自嘲的口吻道:“报仇?那也得等飘香雪醒来后再说。我只是帮他把人留住,至于他要怎样做,就与我无关了。”
花玉珲冷笑道:“既然如此,水竹就更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难不成你想看着她再刺飘香雪一剑,不过别怪我们警告过你,如果飘香雪的心脏再受伤的话,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他不得了。”
“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将她留下,等飘香雪醒来。”古天悲依然坚持着,尽管花玉珲的话,让他内心有所动摇,可是他知道,飘香雪宁愿死,也不愿放手,那说明他对水竹的爱早已深入骨髓,如果就这样糊里糊涂地不了了之,那么对于飘香雪来说,这种痛简直可以让他生不如死。
花玉珲见与他说不通,不由冷笑道:“你认为,就凭你,可以拦得住我吗?”
“拦不住也要拦。”这句话竟然是离无言与古天悲异口同声地说出来的。
“飘香雪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真的是他的福气。”花玉珲说完,便不理会两人的阻隔,迈步继续前行。
古天悲与离无言略一犹豫,还是忍不住再次闪身阻住他的去路,花玉珲这一次,可没有了耐心,挥掌将两人轻而易举地震开,良言相劝道:“你们最好不要逼我,我并不想伤你们。”
见两人依然没有退缩之意,不由轻叹道:“你们如此对待飘香雪的救命恩人,你觉得飘香雪如果醒来的话,他会不会赞同呢?”
古天悲与离无言的面色皆变,他们知道,以飘香雪的个性,绝不会赞成他们这样做的,两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毅然地看着花玉珲,古天悲再次坚持道:“就算是他会生气,我们也不愿看着他活在生不如死的痛苦里。”
花玉珲听得有些动容,他眼见他们之间友谊深厚,却不料竟然可以深厚到如此地步。当下略作犹豫,还是勉强地道:“好,我就看在你们一心为了朋友的份上,暂时与水竹留在这里,不过希望到时候,你们不要后悔,你们此刻做出的决定。”
古天悲与离无言见他肯留下来,早已是喜出望外,也不计较他语气中的不善,立即齐呼道:“好,谢谢你,我们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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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有一种爱叫放手
一百八、有一种爱叫放手
飘香雪终于在第二天的早上醒来。
“你终于醒了。”离无言竟然喜极而泣。
一旁的古天悲忍不住在他身上捶了一拳,埋怨道:“男子汉,不要这样没出息。”嘴上埋怨着离无言,可是他自己的眼中却也有些潮湿。
飘香雪望着两人,吃力地扯出一抹笑意。
“好了,既然你已经没事了,我应该也可以走了。”花玉珲的声音不适时宜地响起,打破了三人之间的和谐。
离无言的脸上露出恐慌之色,乞求地望向花玉珲。
花玉珲却无视他的乞求,勿自直视着飘香雪,平静地说道:“飘香雪,我要带水竹回天宫。”
离无言和古天悲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直接,不给人一点回旋的余地,不由自主地,将担忧的眼神望向飘香雪。
飘香雪的反应,却是出奇地平静,用还有些虚弱的声音,漠然道:“好好待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似乎听不出任何的感情波澜。不只是离无言和古天悲,就连花玉珲都感到十分惊奇,曾几何时,他宁死也不愿放弃,可是现在却能说出这样释然的话来,难道是真的决定放下了吗?
良久,花玉珲才回过神来,颔首道:“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的。”
古天悲和离无言都是欲言又止,既然这是飘香雪的选择,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花玉珲不再啰嗦,转身出去。昨天,他已经给水竹服食了解药,并将她安置在了另一座山洞里。按时间来推算,此时水竹的毒应该已经解了。
“水竹。”花玉珲一入洞,便看见水竹正背对着洞口站着,不由惊喜地低唤道。
“他的伤怎么样了?”水竹的声音里有着出奇的冰冷。
花玉珲十分惊奇,按理说,中了‘七星散’这种迷药的人,对她的行为是完全没有意识的,那么水竹怎么会记得自己伤过飘香雪呢?“你……”他犹疑地望着水竹的背影,却没能问出底下的话。
“不必奇怪,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中毒。”水竹的声音似乎更加冰冷,足以让人凉透心底。
“你没有中毒,这种么可能?”花玉珲诧异地问,“我明明见到你是中了‘七星散’的毒。”
“你只是从我的表现上推断出来的,你可有仔细地为我检查过?”水竹冷嗤道,声音里透着极端的不屑。
花玉珲认真回想了一下,自己还真的没有仔细检查过,只是当时看到水竹痴呆的模样,他便推断她可能是中了恨天教的‘七星散’,后来桑子矜对他的话又没有辩驳,他便认定了水竹中的是‘七星散’,现在想来,这其中自己的确是没有仔细诊治水竹究竟是中了什么毒。然而,这个疑团解开了,另一个疑团却随之而来。
“你……”不等他问完,水竹便将他的话头打断,冷然道:“我就是要杀了他,杀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语音里竟是带着一种刻骨的恨意。
“忘恩负义?”花玉珲听得更加糊涂了,愣怔片刻,才有些酸涩地道,“你是在恨他取了莫梨雪?”
“你以为我是在吃醋?”水竹十分不悦地冷叱道。
花玉珲被她叱得又是一怔,脱口问道:“那又是为了什么?”
水竹猛然转身,清逸绝俗的脸上写满了浓浓的恨意,切齿道:“难道你忘了洛清秋的死?”
花玉珲乍见她的清颜,先是一怔,听她质问自己,不由自主地痴然问道:“这和飘香雪又有什么关系,他当时根本就不在墨海宫啊?”
水竹不屑地冷笑道:“你以为杀人一定要亲自动手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花玉珲已是如坠云雾,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水竹会认定飘香雪就是杀害洛清秋的凶手。
水竹神色有些黯然,解释道:“你难道忘了,季寞梧是怎么死的吗?”
花玉珲茫然地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忘记,可是他还是不明白这和飘香雪有什么关系。
“那你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么?”水竹咄咄逼人地追问道。
花玉珲只能再次茫然摇头,因为当时大家都只是急于追查下毒之人,的确没有认真地研究一下,季寞梧到底中的是什么毒。
水竹的眼中射出两道冷芒,恨声道:“他中的是‘鸩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