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了一眼宋歌,又看了一眼即墨清,欢颜的神色忽然变得很是委屈……她明明记得,他不喜欢靠人太近的,可眼下……
等等……欢颜的眼里忽然闪过几分震惊,像是被自己的想法吓着了。她低下头,抬眼,又低下头,或许是先入为主的思想,此时宋歌的表情在她眼里完完全全就是挑衅!揪着衣角纠结了一会儿,再抬起眼睛的时候,欢颜那一脸的纠结已经换成满满的坚定。
深深望了一眼态度自如的宋歌,欢颜握拳,“我不会输给你的。”
………………………………
第十六章 :不过一个包子
即墨清闻言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笑声,刚转过头便看见宋歌一脸的肆意:“试试看!”
即墨清:“……”
欢颜就这样眼也不眨的盯着宋歌瞪,而宋歌好像和她卯上了,眼睛睁得很大,空气里霹雳啪啦,周围一片不知道是什么气氛。而即墨清动作轻轻移开了凳子,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
“对了。”
欢颜忽然叫着转过头,惊得宋歌一下子眨了眼,随即一脸惋惜,好不容易撑了这么久……
“如今已是春暮,再不去的话,花展就该过了。”欢颜一双眼睛眨巴眨巴,“我小时候没有机会去看,后来回了家,却又想不起来去看。你看,难得时间正好花期正好……”
“好。”
或许是即墨清这一句“好”答得太快太干净,利落到欢颜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原本想了很久软磨硬泡的词一下子都被堵在喉咙里,差点一口气没回过来。
“你说什么好?”
即墨清一顿:“你不是要我陪你去吗?”
这句话出口,连宋歌都默了一下。
这个人……真的是即墨清?
这个人当然是即墨清,为了想要得到的东西,他甚至可以按下仇恨,对灭族杀父的人做出一派恭谦。所以,偶尔做些不想做或者不像他会做的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有人心动是霎那之间,有人心动是潜移默化,还有一种人,他们对事情很敏感,对待感情却迟钝。这个世界上,有冷血动物,却绝对没有完全冷血的人。
欢颜仍是不确定的样子:“所以,你答应陪我去了?”
即墨清淡然举杯:“反正,我不答应,你也有办法磨着我不得不去吧。”
宋歌:“……”
呵呵,真是客气了,若你真不想去,随便放点什么招就能撤得干干净净,谁逼得了你啊?
可是,谁都会渴望美好,也许在习惯了冰寒之后,会下意识躲开那种炙热的东西。但那不是讨厌,那是害怕,一种关于对比的害怕。因不对比,就永远不会失望,永远不会渴望,永远不会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
月色浅浅铺下一层清霜,罩着这处地方,连那朱色点翠的绘彩楼台都显得淡雅了些。
长街之上,隔几步就是些卖花灯和用鲜花扎好的头饰的小贩,偶尔有零嘴摊子插在中间,生意却没有那么好。本来也是,现在刚过傍晚,大家要么是吃了饭出来遛弯,要么便是特意来赏花,谁没事买一堆零嘴抱着?那就真是沾不上半分风雅味道了。
“不要这样看我,买花的人已经够多了,你不觉得那些卖糖糕的大伯大娘孤零零站在那里很可怜吗?”
抱着一堆蜜饯糕点之类,手上还提了几个黄油纸包着的小食,欢颜一脸无辜的望向微微皱了眉看她的即墨清,瘪瘪嘴。花灯挂满了长街,湖里有光亮的倒影,随着水波推开层层涟漪闪烁,像是人间的银河。
即墨清看着女子费力地将那些零嘴腾到一只手上之后,更加费力地将之前说怕凉掉的包子从衣服里拿出来,讨好似的递给他:“其实这个还挺好吃的,我就吃了一个,这两个都放着舍不得动,那个大伯的手艺真是不错……所以,你要不要试试?”
还没来得及反应,手里便忽然被塞了一个包子,随着掌心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传来,即墨清一顿,下意识捏了捏那个包子,很是软糯温软,很好捏……
但心底那阵触动却真是来得太莫名其妙了。
………………………………
第十七章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提了包子在手上,即墨清没有吃它,欢颜眼里期待的光不觉地暗了暗,但很快,在他一包包接过她手上东西的时候,那眼里的情绪又变成了惊讶。
轻咳两声,明明被这样的目光搅得心乱,即墨清的面色却淡定:“你手上东西太多了。”
欢颜笑笑,刚要说些什么,却被他截断。
“所以,刚刚有路人拿异样的眼光看我,他们可能觉得我在虐待你。”
一愣,欢颜的眼睛睁得很大,像是没反应过来,但也不过维持了一瞬,她很快笑出来。
“说不定只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才吸引的别人看你呢?”见即墨清脸色一沉,欢颜吐吐舌头,“呸呸呸,当我没说。就算是你讲的那样吧,可你不应该不是那种会在意别人目光的人吗?”
说着,欢颜环臂,本是做个考量的样子,但一瞬不知想到什么,原本高涨的情绪忽然低落下去,虽然她立刻用笑脸掩饰住,却仍可以叫人察觉得出。
语气有些犹豫,欢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问你一个问题,只是问一问……你忽然对我好,是不是因为……”
下意识的排斥这句未出口的话,即墨清心底一滞,面上却勾了笑。
欢颜从未见过他的笑,她一直觉得对方不喜欢她,所以才一直用那般模样对她,却不知道即墨清本来笑得就少,就算笑了,那也只是挂在面上,半分到不了眼底。
即墨清望向她:“你想问什么?”
“没,没什么。”欢颜低头,顿了顿,很快满血复活,“呀!那边是怎么回事,怎的这般热闹!”说着,她踮着脚往那边望去,但无奈有些远,看不清楚,于是就这么扯着即墨清的袖口摇摇晃晃往那边跑。
其实没有什么东西,不过花展的助兴游戏,与射箭类似,只不过用的不是箭,而是沾了石灰的小石块,打在靶上,谁离靶心最近,谁就赢了。欢颜看清了,兴趣缺缺,感觉并不是多好玩的东西,却在老者介绍奖品的时候眼前一亮――
红布绸缎上摆着一块上好的金丝玉,有少数疏网状纹,这种“硅质田黄”极少见,是金丝玉最凝灵者之一。那玉石打磨得不错,用来刻些小物什最好不过,光是看起来就很贵。
“居然会用这么好的玉石做奖品,这办游戏的酒楼真是有钱。”欢颜念着,忽然回头望望即墨清,“忽然想起来,第二次见你的时候好像摔坏了你的东西,若没有记错,该是一块玉。不如这样,我去参加这比赛,把它赢给你,如何?”
即墨清不喜人多的地方,被挤在人群里边已是有些不适,更何况他想要什么样的玉没有,需要去参加这样一个游戏?
“想玩便去吧。”
冷淡的一句话,听见了,欢颜的眸子瞬间暗了暗。
她是这么想的,即墨清原本不愿理她,却在知道她来自林家堡之后,对她的态度发生了转变,这样的转变让她不由得怀疑,他如今与她接触,就是为了林家堡。
她想问,却终是不敢这么问他,因害怕答案真如她所想。可话说回来,若真是如此,那这个人就太不称职了……他摆一个笑脸出来是会怎样?
………………………………
第十八章 :猜不透的东西
低着头的时候她分明是嘴角向下的,抬眼时却扯出一个大大的笑,欢颜把东西往他手上一推:“你等我!”
说完便朝着那堆人群跑去。能怎么办呢,谁叫先动心的人是她?既是这样,那便是该,心底再怎么不舒服也是她活该。
站在人群里边,即墨清本想退后几步,奈何那个女子总不时地回头望他,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不能走远。
这时候一只手臂搭上他的肩膀,即墨清一顿,很快又恢复淡定。
宋歌一脸看热闹的表情:“你还真陪她来看花展啊?”
“嗯。”
“啧啧啧,小侯爷什么时候也对女人这么上心了。”宋歌一脸戏谑,挂着的花灯将四周映得很亮,时不时有女子朝这边望来,宋歌无所谓地四处看看,偶时对上那些目光便回以一笑,惹得那些偷眼看他的姑娘耳根一红转过头去。
其实那句话是不妥的,不对女人上心莫不成要对男人上心?即墨清想这么说,却在转头时看见身边景况,于是一叹:“沾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