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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已经透露出翁析匀必定有过惊险惨痛不为人知的经历才走到今天,可他却只是淡淡地说:“没什么,就当是在人生这堂课上深造了吧。”
他这么轻描淡写,像是在随口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他此刻的淡然,又是多少沉重与荆棘沉淀下来的?
倪霄眼眶有点发热,冲着翁析匀笑笑:“好好养伤,过段时间我休年假,到时候出去轻松轻松。”
“行,地点任你选。”
“ok,我先走了。”倪霄是医生,知道翁析匀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桐一月在旁边没作声,只是听,但她心里已经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突然有点好奇,翁析匀的过去是怎样呢?他们说的“那件事”,是什么事?
“你……”倪霄拍拍桐一月的肩膀,指指桌上的东西:“那个白色瓶子里的药,记得每天给他吃三次,饭后一小时服用,连续吃一个星期。不能让他的伤口沾到水,最重要的是这段时间别让他做剧烈运动,以免伤口裂开。”
这家伙,在说“剧烈运动”时故意冲桐一月眨眨眼,显得十分暧昧。
桐一月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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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两颗心的靠近
桐一月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咬着唇,蹙着秀眉,心里不知为何总是揪着一团乱麻。
翁析匀那讳莫如深的凤眸里,谁都看不懂是什么情绪,他冲着桐一月勾勾手指:“过来。”
桐一月慢吞吞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他却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唔……”她的脸蛋撞在他结实的胸膛,被这熟悉的男子气息包围,她的心又不受控制地乱跳。
“你不要这样,你的伤口会裂开的。”桐一月略显焦急地说。
但翁析匀一点不在乎,这只没伤的手臂依旧搂着她,玩味地说:“我听错了吗,你是在关心我?”
“我没有……”桐一月急忙否认。
“呵,也是,你只会恨我,又怎会关心我。刚才看到倪霄给我处理伤口,你是不是感觉特爽快特开心恨不得我痛死才好?”
翁析匀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像是质问,像是讽刺,更像是在赌气。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会计较起她的想法?难道是受伤的人脑子也开始糊涂了么。
桐一月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她眉间染上几分气恼,粉腮鼓鼓的……她才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想,她刚才还为他担心来着,甚至还有点心疼。
但这些,她说不出口,她讨厌自己这种想法。
她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默认,不由得脸色沉了下去,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你的养父母,当年出车祸,坐在出租车里被另外一辆大货车撞到,当场死亡,出租车司机身受重伤,肇事车司机却只是轻伤……而肇事车辆被鉴定为刹车失灵,实际上根本不是的,而是肇事车司机故意要撞向出租车,但当时负责这起车祸鉴定的人,昧着良心出具了刹车失灵的鉴定结果,也因此,你养父母枉死了。”
翁析匀的声音略显沙哑,也很轻,但桐一月却听得热血沸腾,满腔愤怒。
“负责鉴定的人……为什么能瞒天过海?法律难道是虚设吗?害死我养父母的人,他们凭什么可以这么猖狂?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养父母到底怎么得罪他们了?”桐一月眼含着热泪,想起养父母对她的恩情,她心如刀割,她恨着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可怕与不公的事。
翁析匀却是没有多余的情绪,嘴角噙着一丝冷嘲:“你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还不够深刻。法律如果能被人人都遵守,这世界还用得着警察吗?只手遮天的,大有人在,自身如果没有能力,别说是伸冤了,就连自保都成问题。”
什么叫世道险恶,桐一月又一次体会到了。连人命都可以被轻视,连命案都能被某些人用非常手段掩盖,这朗朗乾坤,原来还有看不见的迷雾。
“难道就没办法了吗?现在警局在翻旧案,将你查到的线索告诉警察,他们会去调查的,他们会去抓那个肇事司机吧?”桐一月仍在奢望。
“你还没懂么?这种事能被压下去,一个普通的司机能做到?虽然不知道你养父母得罪了什么人,但你用脑子想想也该知道,肇事司机多半只是拿人钱财而已,真正的黑手藏在暗处。即使能找出来那个人是谁,就凭你也想将对方入罪?送你三个字,不可能。”
翁析匀说的话听着很刺耳很残酷,但这就是现实,桐一月就算不喜欢听,也改变不了现实。
翁析匀只不过是狠狠地戳破了她的幻想,提醒她面对。
桐一月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觉得胸口有火焰在燃烧,烧得她无法停止愤怒。
“肇事司机,还活着,我的人已经找到他所住的地方,等有进一步消息,我会通知你,而你也无须留下来等。至于找到这个司机之后的事,我不会再插手,你想怎么做,我也管不着。”
翁析匀又一次地表示他要放桐一月走了,而她呢?
桐一月抬眸望着他的侧脸,被他这么抱在怀里,奇怪她竟然不像以前那么抗拒了,感受着他的体温,靠在他胸膛,哪怕他受伤,依然能带给人一种安全感。
桐一月在养父母死后,她就像浮萍,从未踏实过,也没有感受过被人保护的滋味。她尝尽辛酸,受姐姐虐待甚至出卖,受尽人间白眼,她身边没有一个人真正关心她在乎她……
然而,翁析匀这个似神似魔的男人,他虽然夺走了她的第一次,但他也屡次帮过她。如果不是他,她都不知道自己多久能知道那个肇事司机的消息。
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说不清道不明的,桐一月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不走,我留下来。”
几秒的静寂之后,翁析匀忽地笑了,浅浅地扬起嘴角,揽在她肩上的手紧了紧,语气轻快:“这可是你说的要留下,不是我逼你的。既然你已经自愿做我的女人,现在开始,你就只可以属于我一个。”
一贯的霸气,像是在宣布自己的专属权利,虽然霸道,却又透着一丝难得的温馨。
桐一月心尖都在颤,杏眼圆瞪,两腮绯红,怔怔地说:“我只是说留下,没说要做你的女人啊……”
“那都是一个意思,不做我的女人,你留下做什么?难道当佣人?”
“你……亏你还是堂堂大总裁呢,怎么这么……无赖……”桐一月软软的声音比黄莺还娇嫩,心里那一点莫名的欣喜是什么,她不敢去想。
沉闷的气氛终于打破,多了几分罕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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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心疼这个男人
迷蒙的黑夜快要过去,黎明的曙光快要在东方泛白了,这一晚,翁析匀和桐一月不仅是欢爱而已,更重要的是灵魂上的共鸣,两颗心的靠近。
这种转变的过程不是一天形成的,是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中,是在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才使得翁析匀和桐一月这两个灵魂孤独的人能互相迈出一步。
虽然仅仅是一步,但这只是个开始,今后会怎样发展,有无限可能。
这别墅里的动静,以及翁析匀中枪的事,是无法瞒过老爷子的。
就在隔天,老爷子已经知道这件事,可想而知会气成什么样。
不声不响的,这位古稀老人出现在了翁析匀的别墅门口。别看这老爷子都年过70了,可精神还不错,白发苍苍却红光满面,只不过因为在发怒,所以看起来有点恕�
在老爷子身边还有一群人,是翁家的,翁析匀的叔叔伯伯婶婶们,全都来兴师问罪了。
薛龙将这些人迎进去,翁析匀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悠闲地喝着茶。
爷孙俩平时很少见面,即使见面也都是不欢而散。今天更不例外。
鸟语花香的园子,环境清幽优美,但就是这一老一少之间的气氛不太和谐,老爷子一出现就自带一股凛然气势。
也是家族遗传和从小的熏陶,翁析匀的气势和老爷子的,都如出一辙,要换做其他人的话,哪一方气势弱点都会被压倒。
翁家的人,恭敬地站在老爷子身后,他不说话,谁都不敢先开口。这就是大家族的规矩,某些细节是外人无法想象的。
这阵仗,很像是古代的皇帝出巡了,但他们面对的也是一个天生的王者,翁析匀。
老爷子一见着翁析匀这悠哉悠哉的清闲样,他的怒气更是难以遏制,重重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