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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字,听似平淡的语气却带给人真实的压迫感,只有王者的霸气才能形成这样强悍的气场。
桐一月此刻脑子有点混乱,意识里只剩下他说的“我的女人”。
妖孽男丝毫不惊慌,潇洒地耸耸肩,痞笑着看翁析匀:“就是你的女人,才更好玩。”
也是这么一句话,就透出浓浓的火药味,敢情这男人是明知道翁析匀,却还要敢挑衅?
翁析匀搂着桐一月,眼神却是落在妖孽男身上,越发冷冽:“你的爱好还真特别,专门勾引有主的女人,身为格拉梅特拍卖行亚太区的ceo,人品也不过如此。”
桐一月倏地一惊……什么?这男人竟然是格拉梅特拍卖行的ceo?而更令人惊异的是翁析匀跟他好像早就认识。
那男人却一点都不会惭愧,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不怕死地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反正她又不是你老婆,我想泡的话,未必没机会。所以呢,你最好看紧你的女人,别被我有机可趁。”
敢明目张胆地跟翁析匀这么针锋相对,恐怕也只有这个妖孽男了。
“乾昊,你还是多操心拍卖行吧,不过才任ceo一个月而已,能走多远还说不定。”翁析匀丢下这两句话就不再多说,牵起桐一月,转身就走。
乾昊,妖孽男,望着门口,先前的痞笑逐渐收起,眼底复杂的光芒若隐若现。
“翁析匀,当年我没资格跟你争什么,那是因为我还没上位,现在不同往日了,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无论在哪个方面,我都跟你有得拼。相信今后的日子不会无聊的,呵呵呵……”
确实这乾昊跟翁析匀的恩怨颇深,只是,外界很少有人知道。原因嘛,也只有他们两人心知肚明了。
桐一月被翁析匀拉着走,心里乱糟糟的,却有一缕莫名其妙的暖意……他又一次保护了她。
虽然不想承认,可这是事实。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越来越糊涂了。他到底是坏人还是好人?他的心可以强硬可以柔软,他有时让人痛苦,有时却又会为她摆脱麻烦。
最让她烦恼的是,有那么一秒,她竟然是欣喜的。为什么会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在隐隐触动了?
跟着他在走道尽头,他停下脚步,沉沉的语气说:“刚才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就甘愿被他亲了?”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别扭呢?
桐一月没多想,下意识地摇摇头:“怎么会呢,我才没那么随便。”
她清澈的眼神,回答还这么快,这让翁析匀的怒意少了些,可还是铁青着脸:“知道险恶了,就别到处乱跑。”
“……我……我只是……”桐一月想解释,但又觉得,自己干嘛那么紧张他的想法。
他怎么想,与她无关啊。
“现在我们要去别的地方,你需要做的是……”翁析匀贴着她的耳朵,说得很小声。
只见桐一月的表情变得十分惊骇,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睁得圆圆的:“你是要我做什么?不……我做不到……肯定会被发现的。”
她的紧张,也在翁析匀的意料中。
“如果你能做到,你不仅能得关于你养父母被害的线索,你还可以得到自由。”
翁析匀的话,让桐一月感到惊喜:“你肯放我走?不为难我?”
“嗯,前提是你要用行动来交换你想得到的。”
桐一月不再犹豫,毅然点头答应了。
虽然明知道即将面临的危险,可她必须要赌一把,因为没有别的选择……只是,很快就是她离开翁析匀的时候了,她想到这个,怎么就没以前那么高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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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危险任务
这声音,软嫩得令人心悸,就连翁析匀都不禁微微一愣,而郭群更是像浑身都酥
桐一月几步追上郭群,用她从未有过的假装出来的娇滴滴声音喊:“郭先生……可以让我参观一下你的收藏室吗?”
桐一月心头一凛,不由得紧张,知道自己上场的时刻到来了。
翁析匀不动声色,点头之际,那只放在桐一月腰上的大手稍一使劲。
“贤侄,你们稍坐,我去去就来。”
以前翁杭之来的时候郭群也没让他上二楼收藏室,那是他收藏的精华所在,这次,他也不会邀请翁析匀上去的,他对人的戒心很重,生怕那些宝贝有闪失。
很多人都知道郭群是个非常有名气的收藏家,他的收藏室就是一座宝库,就连以前他的妻子都不可以随意进出,何况是别人?
照理说,郭群应该叫上翁析匀一起去二楼的收藏室,可为什么没有呢?原因很简单……郭群对翁析匀还有防范之心。
他要收起这幅画到收藏室去,翁析匀却坐着不动,郭群竟然也没喊他。
都快12点,郭群的啰嗦才告一段落,唠唠叨叨的那股子兴奋劲好不容易缓和那么一点。
这一切,翁析匀都看在眼里,一边听,一边手搂着桐一月的腰,她的心不在焉,他何尝不知。
一番虚伪的客套,郭群终于不再提钱的事了,开始说着自己这些年来几次想拍到“张大千敦煌临摹壁画”而无果,说到激动处更是捶胸顿足的。
“郭伯伯见外了,那点钱不算什么,说了是生日礼物,就请安心收下。”翁析匀在笑,只是没人能看穿这笑意不达眼底。
翁析匀那么精明,自然不会真的以为郭群愿意把这5000万给他。
“贤侄,我真是太惊喜了,想不到你会割爱,呵呵……怎么说你也是花了5000万拍下这幅画,我不能让你吃亏啊,改天我就将钱给你送去。”郭群说得很干脆,但这老狐狸分明是言不由衷的,他怎会放着这么大的便宜不占呢。
翁析匀和桐一月都很安静,几乎全是郭群一个人在滔滔不绝的地说着他这红酒多么珍贵,说着他对这幅画多么向往。
郭群因为得了这幅画,心情大好,待客更是热情,最要紧的是他迫不及待欣赏这幅画,就放在偏厅那张画架上,一边品着他珍藏的红酒,一边不停地赞叹。
偌大的别墅灯火通明,却只有郭群和他的助理,以及佣人。他前几年已经离婚,五十几的人了却不想再结婚,只想跟年轻漂亮的女人逢场作戏,偶尔带女人回来这里,其他时间,这里都是很冷清的。
翁析匀曾来过一次,但老狐狸没让翁析匀去到二楼收藏室。
这别墅不仅是他的住所,同时也是他的宝库,他将自己的珍藏都收集在这里。
一小时后,到郭群的别墅了。
这老狐狸,给两个枣吃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郭群甚至有个预感,翁析匀此番也许是因为有什么事要摆脱他吧,送来了画,说不定一会儿连这个女孩子也送给他了。
她这个动作看在郭群眼里,他就误以为桐一月是在抛媚眼,瞬间就心痒难耐,恨不得马上能将桐一月搂在怀里亲热。
翁析匀微微点头,桐一月也看了看郭群,立刻又垂下头去。
“贤侄,这样吧,相请不如偶遇,今晚就去我家喝几杯,坐着慢慢欣赏欣赏这幅画,怎么样?”郭群话是对翁析匀说,但眼睛却瞄着桐一月。
这是实话,拍到的画,全世界仅此一幅,是张大千的真迹,如果半途出个意外,郭群可真是要气得半死的,他心心念念这幅画多年了。
薛龙将画交给郭群,却又有点不放心地说:“郭先生,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应当送郭先生回家。”
“哈哈哈……贤侄,你这个惊喜太大了,还好我心脏好,不然真受不住啊,哈哈哈……”郭群笑得很大声,之前郁闷的情绪一扫而光,只剩下满满的兴奋了。
郭群震惊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翁析匀淡淡地说:“其实我拍下这幅画,本意就是要送给你,如果我没记错,下个月是你大寿。”
“贤侄,你这是?”郭群隐隐猜到点什么,难掩的惊喜。
翁析匀带着桐一月,身边跟着薛龙,薛龙双手捧着那个装着画的圆筒。
“翁析匀?”郭群疑惑了,这是什么情况?
到了车库,刚要上车,却听身后传来脚步声,郭群不禁回头望去……
郭群的助理知道老板心情不好,大气都不敢出,灰溜溜地跟着。
不甘画被翁析匀拍去,不甘翁析匀身边有个清新脱俗的鲜妹子……郭群很失望,有点垂头丧气。
郭群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