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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的小龙腾却是很多,一圈一圈的卷起着轻飘的植物,微小的龙腾让我回到的孩提年代,我喜悦得追逐了起来,忘却了危险只身在个茫茫的草原深处。
龙腾带着我,像踏雪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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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
看似近在眼前的踏雪克却花费了我一个多时辰,在暖洋洋的阳光下跑步就像在军营里围着操场跑步一样,心情没有沮丧的成分,我是大汉国的皇子,真颜国的大汗是深知将天下最强大的大汉国皇子遗失了那将是什么样的后果,我毫不担心着我的安危,不到天黑,真颜国的骑兵就会找到我。
踏雪克其实是一块盐碱地,最近处重度盐碱,寸草未生,形成了白茫茫的一片盐海,远处望去,像是一个湖泊,至踏雪克近处纵眼看去,慢慢的有了生命的迹象,由矮至高,交替着形成郁郁葱葱的生命。
我踏进了踏雪克,没有一丝恐惧,被草原人形容成最难以逾越的踏雪克让我看来倒是有点温馨,踏在踏雪克的地上,发出一阵阵的空响,像是踩在空空如也的巨大坛子上,阳光在盐碱地展现了威力,燥热布满了全身,温朵那扔来的羊毛氅变得毫无实用价值。
我在寸草不生的盐碱地前堆积了很多石块,沿途堆起的石块会让真颜国的骑兵发现我。
步入重度盐碱地又花费了我一个多时辰,沙枣,滨柃还有白榆出现在我面前了,光秃秃的沙枣枝条蜿蜒,带着针一样的刺,树上坚强得挂着几个还没坠落的干瘪红枣,我采摘下来,放在嘴里咀嚼着,甜得有点儿腻人。
越来越多的树让踏雪克变得很有生机,全然没有温朵那口中死亡之地的形象。
我甚至在矮木林里找到了多年前的我,徜徉在这样的矮木林立,看着形态各异的树木,心情居然想象不到的好。
但我忘不了一路堆起石块,竖耳去倾听马蹄声响,然而除了风吹树叶沙沙的声音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执着得向前进发,能穿过踏雪克就能成为大汗的话在我耳边荡漾着。
穿过矮木林,一片胡杨展现在眼前,高大笔直的树干冲天而起,矫健挺拔,树叶一片火红,映照着洒金的太阳,美景如画。
我一下子惊呆了,喜上心头,这是我从没见到过的美景,数不清的胡杨连绵于天地,望不到边,最粗的需几人合抱,最细的也需一人臂围,它们静静得生长着,努力向上攀爬,接受着阳光的洗礼。
我步入了进去,像个顽皮的孩子。
阳光从胡杨火红的树叶中洒落下来,带着金丝般的华丽。
我忘我的漫步在树林中,忘记了时间的流失。
太阳慢慢的低沉了,无力通红着,风儿大了起来,呼呼得在高大的胡杨顶头刮过,树叶纷纷洒下,飘逸得宛如少女的秀发。
暮色四合时分,也没听到马蹄声响,天气渐渐冷却了下来,草原的夜就要来了,温度会骤然而降,这是我在草原呆过几天的经验。
我要退回去,身处在漫天的胡杨林里,就算真颜国骑马来找寻我,也是徒劳的,温朵那口中的踏雪克并不是草原上人们的噩梦,而是美丽的人间仙境,我不知道温朵那为什么要骗我。
草原的夜是冰冷的夜,气温下降得很厉害,没人来找我我会冻死在这里的,温朵那的话不是危言耸听,她那羊毛氅遮不住我的身体,更救不了我。
我沿着我堆起的石块退回去,渐渐得我找不到堆起的石块了,我发现我放的石块距离太过于远了,胡杨木棵棵都是一样的,用我拙劣的眼神怎么也分辨不出来。
我在胡杨林立的树林里胡乱得找寻着来时的路,如没头的苍蝇一样。
到我发现我迷路了时候,我在胡杨林里又转悠了一个多时辰,天空暗黑,胡杨林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这才知道温朵那说的话是有其道理的。
我扶着一颗胡杨根部坐了下来,温朵那的羊毛氅现在派上了用场,我将它盖在我的膝盖上,像是温朵那温暖得坐在我的膝盖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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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
我迷路了,迷在胡杨林里,温朵那的羊毛氅搭在我的膝盖上,遮盖着了一丝寒冷,我的心开始焦急起来,冷就渐渐得变成了燥热。
不能在胡杨林里呆下去,得想个办法走出去。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被胡杨林的树叶遮住得有点严实,一阵风过,树影婆娑,天空淡出了一丝空间来,星星闪了出来。
我朝天边望去,希望阵风过来能看到天边那几颗很亮很耀眼的星星,它一定能给我指引方向。
但阵风过后,我却没有发现那几颗小时候最喜欢看的星星,我揉了揉眼睛,注视着更强力的阵风给我最大的空间。
一阵风撕过,我终于看到了小时候最喜欢数的星星了,我心情异常激动,那星星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希望。
将北斗七星中的天枢和天璇联起来,再从天璇到天枢延长五倍远,就是北极星。找到北极星,你在任何地方都不会迷失方向了。北斗七星在天空中的位置与季节之间还存在着有趣的关系,“斗柄东指,天下皆春;斗柄南指,天下皆夏;斗柄西指,天下皆秋;斗柄北指,天下皆冬”。
我记下了占将军曾经给我们讲解的星象学,在军营里学习是很有用处的,夜里行军在最晴朗的天空中就需要最简单的定位。
找准了方向,我打开火捻,点燃了一根枯槁的胡杨枝,毫不犹豫的向温朵那带我来的方向迈进,我兴奋得像是听到了马蹄声响。
但走着走着,我却疑惑了起来,原本觉得走进这胡杨林只用了半个时辰,却在回去走了一根时辰也没走出去,难道我的方向又颠倒错了,我努力得看着天空的北极星,方向精准得很,没有一丝的偏差。
我不在犹豫了,继续向前迈进。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眼前突然一亮,白茫茫的一片景象,在天空下荡漾着,我别提有多高兴,不正是踏雪克最前面的盐碱地吗?!
但片刻的兴奋过后,我发现那全然不是盐碱地,而是白茫茫的水域,水光闪动着,轻微的波动漾起了一**的水磷。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确是走错了方向,我走向了踏雪克更深处。
凉风习习,冷意如冰,我在胡杨林里居然没感觉得出来,现在我终于感觉到了冷的滋味,我裹紧了温朵那的羊毛氅,远眺前方,一片汪洋。
湖边靠岸处,风儿吹拂着一间茅寮,在星空下孤独而立。
这里难道有人居住?
我将火把举过头顶,向那茅寮走去。
走近一看,哪里是什么茅屋,是一堆像是人工堆积起来的草垛,方方正正。
围着草垛转了一圈,才发现草垛足有二间房那般大,外面被人为的修饰得很整齐,只是那垛顶被大风吹拂得七零八落。
我幸喜若狂,有了这堆草,就可以耐过草原夜里的寒冷,我将火把插在地上,在背风的一面将草垛的的草往外拨,只要拨出一个人形的洞,我就可以躲进去,任何寒冷都是可以抵御的。
我想我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等天空放亮,我就可以辨认出回去的路了。
我拨着草垛里的草,心里却在想温朵那的话全然是在欺骗我,整个草原只有大汗一个人穿过踏雪克话肯定是温朵那杜撰出来的,踏雪克根本就没可怕的地方,除了胡杨林有点迷惑人外。
很快,我就将针茅草拨出了一个大洞,足以容纳一个人躺下来,我钻了进去,又将针茅塞住洞口。
躺在草洞里,温暖如家,只是肚里有点饿了,带的东西原本就不多,都吃进了肚子,没留下一点余粮,好在我经历过好多次的饿,对饿有着深刻的习惯。
走了一天的路,即使是饿也挡不住对熟睡的诱惑,只片刻工夫,我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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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
梦中有人轻轻的叩响我的头颅,像是挨着我耳边说道,
大汗跟大汉国联姻了,温朵那郡主不久就要远嫁,大汉国的皇子已经来了草原,据我所知,那大汉国皇子本是大汉国主上的继承人,却在征服真国后被大汉国主给废了,不知道其中有何缘故。
另一个声音也同样在我耳边响起,国家事,大得如天,改变是常有的事,想大汗原本是何等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