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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一个从大汉国窜过来夺取了索阿哥命的恶魅,从见到你那刻起,我就想杀了你,为我索阿哥雪恨,无论阿爸说的多么的好听,我都不会相信你,在我眼里,你是魔鬼,魔鬼!
温朵那楚楚动人的身影渐渐变得狰狞,她猛的推开了我,将我从玫瑰血上推落下来,马鞭就呼啸着闪了过来。
犹如响晴转雨,温朵那的表情变得出奇的快,那落下来的马鞭比鞭在马上更加使力,带着满腔的仇恨。
我跌落在草原上,软软的坐了下来,又是一个面临死亡的日子了,我真的厌倦了。
我慢慢的站了起来,丝毫没在意击打过来的马鞭,我木得像稻草人一样,僵直在那里。
马鞭一下重似一下击打在我的身上,脸上,头上,血红的印迹在我脸上纵横着,有几次,沉重的仇恨皮鞭击打在我的头顶,像父皇踢我一样,鲜血从头顶划落下来,鲜艳如那落日。
鲜血让温朵那一愣,一瞬间的呆滞,随之又是暴风急雨,别以为你流血了我就可以心软了,对我最心爱的索阿哥的命,你流在多是血也无法补偿他的生命,你还我索阿哥,还我的索阿哥!
温朵那的话让我突然的想到了青子,那孤独无助的眼神此刻却射出愤怒,似是要将我解救出去。
又一记响鞭扬起,我随手一抄,紧紧的抓住了马鞭,随手一用力,温朵那料想不到我会出手,被我拉下马来。
征服!
我脑子里响起了占将军的话,软弱是无能的表现。
我将脚狠狠的踢向刚刚被我拉下玫瑰血的温朵那,带着父皇灿踢我时候的狠劲。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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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
刚刚要爬起来的温朵那被我踢倒在地,她惊恐的睁大眼睛,她料想不到我会还手,或许从来就没有人敢跟她还手。
温朵那无助着眼神,再也没有骄横的气势了,她的无助变成了我的咆哮,从看见灿成为父皇的妃子的那一刻起,我心里的委屈已经到了可以忍受的极限。
你知道你心爱的人死了难受,可我呢,我宁愿我死了,也不愿看到我心爱的人还活着,那是对我的折磨,你无法理解的折磨,如果青子过得好好的,你就是一刀杀了我,我也毫不畏惧,可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个世界不是你一个人在痛苦,你有疼爱你的阿爸阿妈,在草原上,人人唯你是郡主,那是名副其实的,而我,却要被说成为废物,心爱的人成了别人的妃子,皇子的位置也名存实亡了,就连我唯一的亲妹妹,那个比你可爱一百倍的青子妹妹,也失去了自由,她本是个自由的年纪,跟你一样爱玩爱闹,可我,可我。
血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头顶上的伤口已经是第三次了,每一次都伤入脑髓。
我瘫坐在草地上,像一滩烂泥。
青子,青子!可我却保护不了你,哥哥我真是笨。
我捂住了脸,永远发泄不完心里的积怨。
温朵那万万没想到大汉国的皇子内心也有这样痛不欲生的伤痛。
你,你,你!
温朵那气得颤抖,她从没给人踢打过,她不知道被人欺负是什么样的,但我却让她知道了这样的滋味。
我们大汉有一句话,叫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付像你这样蛮不讲理的人,只有征服!
我放大了声音,我再也容忍不了被人欺负,在我看来,一个真颜国的小郡主都可以藐视我,那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我狠下心来,像野蛮看齐。
温朵那涨红着脸,大草原空无一人,没有人帮助她,她变得孤独乏力了。
她的眼神像青子一样,在我脑中辉映着,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孩下这样的狠心,我知道我是将心理的积压全然释放在温朵那的身上,父皇,灿,占将军还有一切让我经历过的事都让我想到了只有强悍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但我却永远也改变不了我与生俱来的软绵,我伸出了手,向楚楚可怜的温朵那传递着我的歉意。
郡主!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你深爱着你的索阿哥,我知道我不该对你撒谎,也知道你心理跟我一样积压着燃烧不尽的怒火,可你是不会明白我心的,爱一个人是件痛苦的事情,我宁愿像你索阿哥那样,死在大火中,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用去想,但我却生不如死,我还有青子,她远比你可怜,可怜得你要是看见她你一定会心痛的,这一切却是我最心爱的人造成的。。
我伸出去的手停滞在温朵那的面前,她听着我的诉说,想动动手迎接着我的手,但只是动了一动,就又停了下来,她的尊严让她停止了她想伸出去的手。
郡主!我深爱着一个人,我们曾经跟你们一样,可我心爱的人却是个蛇毒心肠的人,她抛弃了我,成了我的仇人,她害死了我的娘亲,现在还在害我的青子妹妹,我的皇子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停止了话语,我不能口无遮拦。
我从大汉国来,不是来给你欺负的,我忍够你了,你个野蛮的郡主。
我恶狠狠的发着话,人慢慢的长大,需要学的很多很多。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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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
温朵那看着我,在也没有了原来的傲气,我发泄着心里的怨气,像喷泉一样的发泄着,那一刻,我感到无比的舒畅。
我的心情稍稍平静下来后理智压制住了冲动,这是在真颜国,面对的又是一个郡主,在茫茫的草原深处,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能让人抓住了把柄。我拉住了温朵那的手,声音由强转弱,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温朵那想甩开我的手,但被我紧紧的握住了,她一下子感到满是委屈,眼泪如细。
我递上绢丝,将她泪水拭去,我像父皇一样的在瞬间判若两人,温朵那睁大眼睛看着我,走到玫瑰血边,扶住马鞍,爬了上去。
我们回去吧。
我说,扶着马鞍想跃上马去。
温朵那狠狠的甩了一下马鞭,鞭打在玫瑰血上,马儿如飞旋起,长啸一声,将我甩了下来。
皇子!既然你如此凶狠,竟敢踢我,那你就一个人走回去吧!
温朵那笑容骤添在脸上,我们已经不知道跑离大帐多远了,单靠步行,怕是没有三。五天走不回去的。
你!。。!
你什么你!从我出世以来,还从没有人敢踢我,就连阿爸也让我三分,可就是你这大汉国的什么皇子,居然踢我,索阿哥被你害死了,我本就要找你算账,怪只怪你找上门来了,你看,前面就是大汗曾经穿过的踏雪克,我本是要带你去穿那踏雪克的,可我不想为了你搭上性命,现在你就一个人慢慢走回去吧,草原上野狼成群,它们可都是饥饿的主,你那身肉也能喂饱几只饿狼,也许你运气好,遇不到狼群,但大草原的夜是很寒冷的,冻死肯定是比给野狼吃掉的好。
温朵那戏谑着我,纵马飞驰而去。
我目送着温朵那,她扬起的马鞭还是那么的响亮,还是那么的洒脱,但却令人生厌。
我放眼向踏雪克望去,一片白茫,如水影般在阳光下烁烁生辉。
温朵那跑出去不久有折返了回来,远远的将一边是玫瑰色一边是雪白色的羊毛氅扔了过来,看在你有意教我琴棋书画的份上,我可不想你那么快就冻死了。
她没等我回答,又掉转马头,绝情离去。
我捡起了她的羊毛氅,少女的体香盈满与手,在大草原的微风下荡漾开来,那是温朵那最喜欢穿的羊毛氅,极其珍贵,草原上的人都知道温朵那善骑,就连冬季小雪的日子里,温朵那也会骑上她那懂心的玫瑰血,扬起的雪花在身后如雾般四散开,羊毛氅是大汗为温朵那量制的,为了温朵那骑马不受风寒。
托着羊毛氅,我居然笑了出来,心里没有一点的担心,在草原上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只要踏过踏雪克,那这人一定是大汗的料,我决心一试。
我向着踏雪克走去,此时的草原暖洋洋的像个昏昏欲睡的老者,风儿微荡,偶尔卷起了一束枯黄的针茅,像柱子一样旋转着,那是草原上微小的龙腾,在我小时候,曾经就看见过这样的风卷落叶的小龙腾,那时候的我并追逐着,直至将扬在空中的落叶抓在手中。
草原上的小龙腾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