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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将他们变成亡国之奴?”古少龙的语气渐渐升腾起来:“我不过是想让他们签署进贡的盟约,可从未想过要让安南人民无家可归!”他太清楚,那种没有归属,毫无依靠,如一介浮萍自生自灭的感觉是如何!
“你的意思是,你并不想攻打下安南,收安南为你明朝疆土?”俏君的眸子浮上了兴奋,是啊,她早该猜到,始作俑者另有其人,那日霞瀑中他的为难与斟酌,便让她这个心理专家有机可乘!
“我真是疯了,身为明朝第一将军,竟然会同你说这些。”好在两人的声音不大,古少龙也早已下令兵将包括副将杨洪的帐子都安置得离他远些,也不必担心隔墙有耳的问题!
“那你现在打算如何做?”“我会亲自去见安南国主,告诉他你无事,若他识相,就签署了盟约,那盟约的内容对于你们安南,倒是捡了便宜了!”
俏君不会质疑古少龙的话,事实上,从她睁开眼,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从他的眼中,读懂了他对她的关切,不掺半点虚假,真心实意的关心!
“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处理其他事宜。”古少龙走出帐子之前,朝她吩咐了一句,俏君嘴角扬起如释重负的微笑,再度闭上了双眼……
日光初起,幕帘刚掀,副将杨洪便奔至上前――
“将军。”气喘吁吁,迫在眉睫!
古少龙浓眉一皱:“何事?”
“朱参谋方才命人一封捷报回京,告诉皇上已经打退敌军,还生擒了安南公主。”
“什么?”古少龙大骇,这个朱紫月,分明是公报私仇,不同主帅商议私自决定,这已是以下犯上,罪可处死!
“是昨夜起的书信,恐怕现在已经到了京城。”“那名替他送信的人是谁?”想不到十万士兵之中,竟然有奉承朱紫月的奸罔小人,哪怕搜遍全营,也要将这人揪出,以儆效尤!
“皇兄,你莫管是谁了。”朱紫月闲闲凉凉的声音传来,面容上有志得意满的狡黠,但是由于挨了板子,那伤还没好,因此走路的姿势颇为怪异。
“我见皇兄亲自收了俘虏,唯恐皇兄儿女情长,因此替皇兄做了决定,皇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皇弟这也是为了你好,皇兄你不会怪罪皇弟我吧。”那语气,把握已是十拿九稳。
“朱皇子,您不过是任参谋一职,这种报信,应该是由古将军决定,这岂非喧宾夺主。”副将杨洪如实道,却换来朱紫月一声断喝:“住嘴,你既然称我一声朱皇子,那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副将,如何的身份能同我讲话?”
“该住嘴的是你,你私自发令,将我这主将不放在眼里,且不听我命令,你知不知道,战场之上,最重要的便是团结一心,一切马首是瞻,否则便是一盘散沙,这仗又如何能打得赢?”古少龙喝断他:“你在王府之中娇妻美妾在怀,可曾想到,明朝的江山都是这些英勇将士在拼杀打下,否则,拿什么给你寻欢作乐温香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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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朱紫月冷哼一声:“皇兄,说来说去,你便是不愿将这一消息告诉父皇,怎么,莫不是你想徇私,放了这安南公主吧。”“战场之上,由不得你妄自揣测。”古少龙逼近朱紫月:“你违令放箭,伤了安南公主,安南国的将士若然见到公主尸首,便会背水一战,尤其你私自下令不同我等主将参议,这其中意见出了岔子,让安南勇士有机可乘,届时莫说十万精兵,就是给你一百万,恐怕也由不得你消耗!”
“这……”朱紫月不由自主地退后,古少龙并不罢休:“战场之事,自然是要因地制宜,以最小的伤亡来取得最大的胜利,观察地势和进攻路线,都是重中之重,我已将安南公主引入我方,可是你却私自放箭,扰乱了我的对策和棋局,我的算盘被你全然拨乱,要是其中出了任何纰漏,都足以损兵折将导致伤亡惨重,你小小一届参谋,如何能担待得起!”
古少龙一双似乎嗜血的眸步步紧盯朱紫月,他好似看见地狱的索命无常一般,额上冷汗涔涔直冒:“这,皇兄,我……”已是支支吾吾说不来半句完整的话了,古少龙怒哼一声:“我本今日要去见安南国主商议议和之事,你却私自一封捷报进京,这是自断了明朝和安南结盟的后路,其中后果,你到底想过没有!”
朱紫月已是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又不是古少龙肚里的蛔虫,对于兴兵打仗他也无多少经验,这眼下的篓子被朱紫月捅得不轻,叫他该如何是好?
古少龙大摆一挥:“罢了,眼下如要议和,恐怕只有一个办法了。”
朱紫月好似看见了希翼之晨,连忙问道:“是何办法?”
古少龙同安南商榷的结果,便是将朱紫月以明朝皇子的身份,暂留安南,而他便亲自护送安南公主回明,以示明朝与安南邦交友好之诚!
起初这个意见遭到了夜枭的强力反对,诚然,他视公主的性命比自己更甚,自会担心公主的安危,公主受了伤,他忧心如焚,不知公主是生是死的情况已叫他快着急得险些不听劝阻要独自攻进明朝军营救出公主,眼下古少龙又亲自来朝,讲明要送公主回明,公主如何能吃得消路程遥远,伤势会否因为路程的颠簸而加重?去到明朝之后,古少龙又是否能确保公主的万全?
“你若不放心,便可同我一起去我的帐内。”面对夜枭的发难,古少龙只是面无表情的这般说道,他早已料到夜枭会如此反应,也早已看出,夜枭对安南公主的衷心,并不单单是停止与主和将之间,他对于公主的情,饶是外人,也能看出几分端倪,更莫提当局者的古少龙,也罢,他自能想到,安南公主是难以多得的女子,怎会不有人衷心仰慕,若是没有,那古少龙才叫讶异。
一番事宜之后,古少龙依着安南的要求,留下夜枭和碧瑶二人,碧瑶是随公主一起长大,懂得公主吃穿用度的习性,尤其女儿之身,也方便护理公主的伤势,至于夜枭,乃是不放心公主,执意要跟随而来随身保护公主,这一番忠肝义胆的“赤诚”之心,真是见者唏嘘!
一名传令飞马驰抵营区,马上骑兵直奔至古少龙面前,展开一卷御诏。
几天前才发了捷报回京,这么快就回信了?
信上无非寥寥数语,一切都由古少龙自己定夺,放下信函,古少龙扬起一个莫测的微笑,这究竟是对自己太过信任,还是皇上不想理会这档事宜,攻打江山是他们这些武将的事,如何决策,也自然要由他古少龙来定夺,身居龙位的皇上,不过只是守着他们攻打下来的江山,引领群雄罢了!
只是连年来的沙场征战,全然占据了他的全部心力,不知那自小深耕而种的仇恨,要何时才是天时地利人和,何时才能由他亲手化解!
“咳咳。”一声喘咳打断了古少龙的沉思,他回过身去,长身颀立,衣袂飘翻,有后方绿树黄沙做衬,如同画中走出的英雄,俏君不由一笑,战场上的将军,实在不该长得这番玉树临风!
“你笑什么?”古少龙走上前去:“好些了吗?”“恩。”俏君点点头,眼光落到他的手上:“这是什么?”古少龙微微一扬:“回函。”他有心要藏,又觉不妥,好在俏君观其颜色,识得进退,将话题一别:“你要让我去明朝议和?”“看来你的忠将已经将事情都告诉你了。”“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要让我去明朝?”“你是安南的公主,金枝玉叶,又是安南的首将,地位显赫,单这两条你便是最好的人选。”古少龙淡淡带过。
俏君点点头:“在此之前,我并不是明朝公主,更不知道公主要如何去做,也不知道安南公主若是自己在这里,下一步棋她会如何去下,既然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么这一局棋就交由给你。”
古少龙以为她的意思是指她失去的记忆,连带她全然消失的安南公主的一切经验,不过她能信任他,那么他也不会辜负她的信任。
这种关系着实微妙,明明是应该敌对的两人,却有着分外的默契,只需要只言片语,那字里行间所要表达的条框,就自发跳出罗列得清清楚楚,实在是省去了很多繁复,也改变了古少龙自小对于女人的偏见,他所见到的女人,空有如花容貌,却都是成日里机关算尽相互争宠,这种把戏戏耍得太多,便好似一层层的沥青将她们的美艳层层覆盖摧毁,叫古少龙看着恶心透顶。
她的出现则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