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姽婳将军传-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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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去刨根问底好了。这样的戏,才能好看呐――

    一念及此,卫夫人心满意足,兴致勃勃,起身带头离去。这时刘苏才看清她身材高挑而纤细,风致楚楚。

    汲湘与燃楚跟上去,汲湘对刘苏摆摆手,她尚未解其意,早有训练有素的青衣侍女上来道:“姑娘不必跟去了,我带姑娘去下榻处罢。”

    刘苏不禁叹服,虽然是江湖人,这莺歌海的规矩倒比从前看到的书中公侯府第还严整。看卫夫人模样不是惯会这些的,想是湘姨与燃楚的功劳。

    。。。
………………………………

第35章 巫山高

    想象巫山高,薄暮阳台曲。

    烟霞乍舒卷,猿鸟时断续。

    彼美如可期,寤言纷在瞩。

    怃然坐相似,秋风下庭绿。

    这是南齐王融的《巫山高》,道尽巫山之妙,神女之美。

    卫夫人深谙好地主的诀窍,这日派了一名侍女来,命她带着刘苏在巫山中游玩。

    巫山有十二峰,各自拥有不同秀致。这日侍女阿阮只带着刘苏游玩了神女峰,神女峰又名望霞峰、神女天下峰,相传巫山神女瑶姬居此。

    神女峰上有神女祠,阿阮将传说掌故信口拈来,讲起《高唐赋》与《神女赋》,说得活泼有趣。

    刘苏大为佩服,忍不住道:“阿阮大才!”。

    谁知阿阮掩口笑道:“婢子实未读过书,便是字,也不识得呢。”在这个书籍仍是稀罕物件、读书仍是特权的年代,婢女不识得字才是正常的。

    “可是,阿阮懂得好多典故……”从爱掩口而笑这一点,刘苏认出阿阮便是那晚打发她吃饭的婢女。

    “婢子的确不曾读书。可是啊,莺歌海客人虽少,一年也总有十数人上门,这些客人不论男女,风雅与否,总是要游览巫山胜景的。我跟着客人听了十年,可不是比一般客人知道得还要多么。”

    原来如此,刘苏大笑,阿阮这人很有意思。

    刘苏出门玩去了,燃楚来请羁言去见卫夫人。羁言跟着燃楚到卫夫人待客的正堂上。自然,他不是客,无法得到正经客人的待遇。

    卫夫人刚刚送走一位客人,此时眉眼倦怠,待见了羁言,立时兴致勃勃――“你妹子有病!”

    “是。”此行最重要的目的,终于来了。羁言点头,“她身中‘优释昙’之毒。”

    “她活不过半年了!”卫夫人更加兴奋,目光疯狂而美丽。

    羁言暗中咬牙,然而面上丝毫不透:“我知道。”

    卫夫人登时少了大半兴趣,上下打量羁言。她眼神古怪,又似怜悯,又似厌恶。只是“倾城”众人早已习惯她这般目光,因此羁言倒不觉有异。

    “你想让我救她?”卫夫人玩味地慢慢问,一字一字,如绳锯木、水滴石。

    “是。”

    “你来。”她忽然变成了妖娆的花,含苞初绽,只等他微一触碰便要盛放到最美。

    羁言垂眼,他知道卫夫人从未成婚,却也从不缺少男宠。这莺歌海泰半都是女子,仅有的男子除了做最低级粗活的小厮,便是养在琢玉楼的男宠们。他不认为卫夫人会对“倾城”的人有兴趣――彼此都清楚对方的危险。

    卫夫人轻笑一声,凑上前去,几乎是贴着羁言的脸呼出一口香息,“你不想么?”

    羁言猛地退后一步!元旦时,也是这般,那个姑娘贴着他说“你真好看”。那时他不躲不闪,此时却要强令自己不要夺门而去――卫夫人比巫山云雾还要变化多端,与她谈条件,无异于与虎谋皮。

    不能请她自重,她会变本加厉。羁言沉默片刻,忽地一笑,“夫人果真如此爱重于我?”他欺上前去,俯身便欲亲吻那张天下无双的娇颜。

    卫夫人倏地目露恐惧,手上用力,将羁言推出丈许。羁言早有准备,堪堪站稳。

    “滚!”卫夫人勃然大怒,为自己在人前露出的恐惧。他怎么敢反戏弄于她!

    羁言面无表情,大步离去。他需要立即见到刘苏,看看那个姑娘的笑脸,以驱散心中阴霾。

    午后刘苏回到莺歌海,兴奋地拉着羁言诉说今日经历。羁言含笑听着,不时点头附和,更让她兴致勃勃。

    。。。
………………………………

第36章 上巳节

    上巳,俗称“女儿节”,上巳春浴的习俗发源于周,在汉代成为定俗,是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之一。

    莺歌海多女儿家,这一节日自然也不例外,众人结队出门踏青,祭祀高禖,曲水流觞,祓禊沐浴。

    头一日,刘苏便央着羁言答应次日陪她出门,于是三月初三清晨,神女溪畔娇笑的女儿堆里,多了一个尴尬不已的少年。

    说是沐浴,众女儿不过沐发、洗脚而已,毕竟初春水温还是太凉。溪中桃花渐逝随流水,凄美得惊心动魄。桃瓣下有鱼头攒动,是上溯的鲤鱼,鱼鳞与水波在阳光下浮光跃金。

    一时汲湘、燃楚几人连同羁言陪着卫夫人射覆,一旁的姑娘们投壶的、踢毽的、放纸鸢的,均是嬉笑不止。刘苏被阿阮那一圈抹骨牌酒令的叫走,羁言忙喊住阿阮:“她吃不得酒。”

    阿阮嗤嗤笑道:“郎君放心,我带了果子露,只叫姑娘吃那个便是。”刘苏大笑,“阿兄放心,我晓得自己的酒量,不会吃醉的。”她却不晓得自己的酒品。

    羁言一厢漫不经心地思索着射覆的典故,一厢留意刘苏那头的动静。忽听她嚷了一句什么,声音分明已笑得走了样。

    阿阮不住推她:“姑娘,你这样耍赖可不成,说清楚了,中间三四绿配红——”

    刘苏方才勉强止住笑,正揉着腰哼哼,一听她追问,又笑得腰肢乱颤,“阿……阿阮你……让我歇一歇……嗯,中间三四绿配红,哈哈哈哈……大火烧了毛毛虫!”

    抹骨牌的女孩子们都忍不住大笑起来,惊得附近树林中鸟雀出巢。刘苏擦着笑出的泪,颤声道:“从此以后,可都叫我刘姥姥罢!”一语未闭,兀自乐得直不起腰来。

    做令官的阿绿跺脚嗔道:“姑娘惯会这般谑笑,却不是好好做耍子了。”没见她一把牌捏在手里,因笑得太厉害,都洒落了一地么?

    “大火烧了毛毛虫!”羁言差点狂笑出来,一抬眼见卫夫人兴致缺缺的模样,忙按下笑意收回心思——如今看来苏苏是不会受阿阮等婢女欺侮的。

    而自那日调戏不成铩羽而归,卫夫人便常露出这副模样来。今日陪着她射覆的,除了汲湘、燃楚与羁言,还有两名男宠,于羁言而言这是一种无言的羞辱,然而他并不以为意。

    回程时,刘苏已是累得厉害,再走不动了。她使劲分开不断想要团聚的眼皮,直接扯着羁言衣袖撒娇:“阿兄,背我回去嘛!”

    羁言瞪她许久,无奈点头,背身蹲下。起身时,他目光凝重,然背上的刘苏丝毫不知,依旧笑嘻嘻说着话。

    “阿兄你不知道刘姥姥的典,改日有空,我说给你听——这可说来话长啦……”

    姑娘带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她趴在他肩头,睡着了。

    这一觉睡醒已是次日清晨,对着坐在床前的阿兄,刘苏又是尴尬又是抱歉:“昨天笑得太厉害,好累的。”

    阿阮端来朝食,刘苏用了饭,同羁言软语道歉,“近来真是越来越困了,所以古人说‘春困’是很有道理的——”她说着掩口打了个哈欠,眼神又朦胧起来。

    “无事,困了就睡好了。”听他这么说,刘苏如蒙大赦,也不看路,飘回卧房床上熟练地溜进被窝,即刻熟睡。

    阿阮进进出出盖被子,下帐子,关窗户,同羁言说了几句话,都未能惊动她半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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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等着我

    阿阮出去了。羁言盯着床帐旁垂下的嵌宝小银钩,目光沉沉。

    她身上的“优释昙”许久以前就开始发作,整个冬季她精神都过分健旺;然而从上巳开始,她的精神会越来越不济,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直至……再也不会醒来。

    他既将她扯进了这样的生死局,就必须为她的生死负责。他所结识的人,多半干着刀头舔血的行当,就是湘姨那样温柔的人,阿阮这样微末的人,手上都难免沾上人命。

    他们这些人死于江湖争斗,说难听点是罪有应得――瓦罐难离井上破,世人不许英雄迟暮、美人白头,江湖人便该有江湖人的死法。

    可这样的方式,不该加诸她身。她只是叫了自己阿兄,又何曾从自己这里得到过什么好处?便要承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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