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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也带走了屋内的阳光——
终于得到了释放,抱着头疼的从床上滚落下来,拖着早就耗完了精力的身体移到镜子前,打开之前那个小药盒取出一粒红色的药丸,没有丝毫的犹豫喂进了嘴里。
靠在桌角边,缓缓的笑了,“芳菲”发作,腹内犹如刀绞,加之体内血灵的作用,二者相冲,整个身体都快要爆掉。
楼晚歌放弃了挣扎,握紧了手,紧紧咬着嘴唇,苍白的唇上点点血珠沁出,泪水混合着疼痛的汗水从脸颊滚落,她侧头看着窗外透进的光,想起这两日的事,想起以前的事,心也慢慢跟着身子下坠苦痛,慢慢变得冰冷,犹陷入寒冰。
此心乱,此情无可安,为何置身旋涡,又为何念?
寒雪阁外,一众人都在等着,等着他们的主子出来,等着,希望——
从上午到午时,到下午,到黄昏——
北流云恢复的稍好了些,因为实在担心被人扶着来到寒雪阁等着,北辰回了趟皇宫,下午和北暮清又回到了寒雪阁。海密也回来了,眼神木木的看着寒雪阁,似是心中藏着许多事。云落也是担心的紧,又怕暴露,悄悄的躲在人群中翘首看着。
北辰本是无心,四下看了看,倒是眼尖的在人群中发现了云落,疑惑的紧:那人是谁?为何与皇叔身边的云起那样相似。也不及多想,现在,那阁内的人才是最要紧的——
………………………………
第七十九章:三年前之事:唐绾
“红笙姐姐,你说姐姐这么久都没出来,她不会出什么事吧?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吧。”绿染紧张害怕的握着红笙的手。
“别瞎说,以前主子不都挺过去了吗,这次一样的。”红笙安慰着,虽然这次自己内心也没有什么底。
“不就是杀人吗,大不了,我帮姐姐杀就是了,我不想让她那么痛苦。”
“绿染,”海密及时喝住:“别乱说话,平时主子是怎么教你的。怎能生出这样的念头。”
话音刚落,寒雪阁的大门嘎吱一声打开,逆着黄昏的光线,一道纤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众人都看向那个身影,眼中充满了惊喜与喜悦——
身影逐渐拉近,近到可以清楚地看见依旧苍白憔悴的脸和布满血色的眼睛。绿染激动的跑过去抱着楼晚歌的胳膊:“姐姐,你好了!”
“嗯。”声音冷冷的,没有情绪,环视过寒雪阁外的人,楼晚歌的目光越发冰冷,她现在,暂时还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些人——
“你——”手指着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正是唐绾:“跟我来,其他人,都散了吧,多谢探望了。”转身就要回寒雪阁。
一众人也是摸不着头脑,这才好了怎么性子变得更冷淡了些,唐绾更是疑惑,怎么单单叫她去了,回头看北辰点了点头后也跟着楼晚歌去了。
“楼姑娘留步,”北流云跟着上去叫住楼晚歌。
“何事?”她停住脚步,也不转身,只是轻轻侧头,她想着自己尝过他的血,心里又是一股腥甜:“哦,对,还没来得及多谢五皇子,这恩情我记着呢。不过东方秀——”尽量掩着情绪,不让人看出她的自责与忧伤。
“楼姑娘不必挂怀这事,至于秀秀,我会将她送来的,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她这回。”北流云看着包扎起来的手,接过楼晚歌的话。
“会的。”不想再多停留在此,回头就进了寒雪阁。
“楼——”
“罢了五哥,人家不见得会理你,这恩情那,她总会记着的,我看你还是早些回去吧,改日我再登门看望。”北辰也是看出了北流云对楼晚歌的挂怀与留恋,走近说道。
“不必了,多谢挂念。”对着北辰,他倒是换了一种情绪,虽然是北辰救了他带他回来,但总是怎么也感谢不起他来。
各自一番寒暄道慰,寒雪阁门口的人终于散尽。寒雪阁也重新打开了门,对外传出消息:寒雪阁修缮不善,关门整顿一日,为表歉意,此后三天,所到寒雪阁者酒水茶菜全免。
引唐绾到了七楼房间,楼晚歌坐在桌旁倒了两杯茶:“把面纱取开。”
唐绾皱眉,紧紧拽着面纱:“你这是何意?”
“唐庄裕,是你的爷爷,而你是末霞的庄主唐绾。”楼晚歌看着她疑惑的的眼睛道来。
“我爷爷,你怎么会认识?而你又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唐绾真是越来越琢磨不透眼前这个女人了。
“这些,你后面会知道的。”楼晚歌目光深远,似乎想到了一些事:“你脸上的伤,我能治。”
“真的吗?”唐绾激动不已,又忽然平静下来自嘲着:“我寻了那么多奇医都没用,你又有何方法,何况,你为何要帮我?”
“帮你自然有我的理由,”顿了一下,楼晚歌又舒了一口气:“过来坐着吧,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得细细听着,记着。”
“三年前洗劫末霞山庄和半途刺杀北辰北暮清的是同一拨人,所以他们两个不能及时赶来帮助末霞,那时当我刚好在皇都视察寒雪阁,得知消息赶到的时候,一切已不可挽回。而此次催动血灵的人,我猜想与三年前的人有关系,而从已知的来看,南阁是唯一的突破口,所以你要是想调查三年前的事情,那就配合我演出一出戏——”
“我,你——”唐绾有一肚子疑问,可是,又不知从何说起问起。
“你只需要……”附在唐绾耳边说出自己的计划,倒是让唐绾疑惑震惊不已。
“为何?”
“我说过了,你只需要记住就行,不要问我问题,你以后都会知道的。还有,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懂得。”
唐绾自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虽然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听了楼晚歌的话,也许是被她浑身的神秘和睿智所吸引,也许,只是想看看这个人到底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她还知道末霞些什么——
“好了,我让他们给你备一件客房,这段时间你就留在寒雪阁。”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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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疑心起
吩咐好一切,楼晚歌呆坐在房间中,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两日的事情全不在她的计划当中,她十分疑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要如此想尽办法对发她?
抬眼看着远远落去的夕阳,她此时也来不及细想,将屋内收拾片刻,去到绿染的房间,见着她正倚在床边在喝药,愧疚感忽的涌上来:“绿染。”
“姐姐,”绿染放下药就直朝楼晚歌怀中而来,连鞋子都忘了穿:“姐姐,你终于好了。”
“没事,倒是你,不听我的话。”楼晚歌将她扶回床上,端起药碗舀了一勺药喂到她嘴边,又抬了抬头示意她张嘴。
“姐姐,这两天你可把我们吓死了,我还以为——不过姐姐这次病发的也太奇怪了,而且,而且——”绿染想到那时,语气中夹杂了丝丝后怕。
楼晚歌知道绿染对伤她的事心有余悸,拍了拍她的后背,尽量将语气放的温柔:“这次是姐姐错了,姐姐跟你保证,以后再不会伤你。”
“不是的姐姐,我是心疼你,你变成那样,我害怕,我怕你离开我。”低头绞着衣袖,她的话语中满是紧张与担忧。
“不会的,说什么呢,我还没看着我的绿染长大,怎么会离开,别乱想。”敲了敲她的额头,露出一个笑容道。
“嗯,姐姐最好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主子,东方秀我带到了,你是要现在见还是——”
“是海密啊,进来吧。”听见这声音,楼晚歌身子一抖,顿时没了笑容对门外人说道。
海密推门而进,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大半的光线:“主子有何吩咐?”
“这两天多亏你在寒雪阁打点一切,才不至让事态严重不可收拾,果然是他们几个中最成熟最冷静的一个。”语气冰冷,倒是没有夸奖该有的语气。
海密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异样,也只是应着:“多谢主子夸奖,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楼晚歌放下了药碗,走近了海密定定的看着他,眼神中带着诸多情绪:无奈,悲哀,失望,淋漓尽致!
海密是几人里最成熟,最有主意,最聪明,也是她最把握不住的——海密被她瞧的全身发麻,不自主的紧张起来,无意识的转动着右手大拇指上的扳指。
楼晚歌轻笑起来,复又垂头叹了叹气:“嗯,这次血灵发作的异常,惹了不少事,许多事也都藏不住了,还好末霞庄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