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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染一拍脑袋记起要去见北流云这事,急忙跑到楼晚歌跟前:“可姐姐,你还带着伤呢,要不见五皇子的事就缓缓吧。”
“不用,这点伤我还是受得住的,要是推了五皇子,以后的事不好办。就这样吧,你们也去休息吧,明天各司其职,今天的事暂且不要想了。”
红笙和绿染相视看了一眼,就关门出去了。
六皇子府,北辰和北暮清还在为上午的事犯愁。早上留下性命的那人死活不松口,狩猎场也一点线索也没有,又和三年前那事搅和不清,可也真是愁死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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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北流云(一)
第二日一早,楼晚歌刚吃完早饭,绿染就匆匆跑来告诉她北流云到了。她笑道:“没想这个花花公子还能来这么早,绿染,去把他接到四楼的雅厅内,我马上就到。”
“好的,不过姐姐,你的伤——”绿染担忧道。
“好多了,不碍事的,你快去吧,别叫贵客久等。”
“唔。”
北流云向来不是个起早的人,只是为了见皇都盛传的大美女楼晚歌才刻意来得这样早,不想主人还没出现,只见着了绿染这个丫头片子,不免有些不悦,可也奈何不过,一手环抱着一位长相妖冶的女子,和她有说有笑的被带着走进了四楼的雅厅等着,看着屋内的装饰,他不住赞叹道:“啧啧,不愧为天下第一阁,这装饰,这摆设……”
“在下阁内的装饰和摆设怎么了?”楼晚歌刚走至门口就听见了他的赞叹,不免勾起一抹笑推门而入道。
见着来人,北流云顿时停下动作,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艳,只那对视的一瞬,他便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缓缓涌动。走到楼晚歌身边,绕着她欣赏了一圈,仿佛欣赏某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般:“啧啧啧,楼姑娘的美貌当真是天下无双呀,这身段,这气质,这脸蛋……”说着就想要上手,楼晚歌别过头退后一步,眼中有了丝丝不满。
北流云看见她的反应,打开折扇就识趣的回到了自己座位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听说昨日楼姑娘在杌西狩猎场受了伤,不知今日楼姑娘如何了?”
楼晚歌走到他对面坐下,给自己添了一杯茶:“五皇子殿下消息倒是灵通,承蒙殿下关心,在下只是受了点小伤,今日已大好了。只是不知殿下大驾光临到鄙阁有何指教?”
“指教?”北流云转动着茶杯抿唇笑着:“不敢当,只是为着来一睹楼阁主芳颜而已。”
楼晚歌心里觉着好笑,她自然知道这不是他的真实目的,忽的邪魅勾唇一笑,凑近北流云,薄唇微启:“是吗?那殿下您现在看到了,请问还有何事吗?”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闻着醉人的香味,北流云怔住了,他似乎都能听见自己胸膛中犹如鼓点般的心跳,脸上不自主的染上了一阵红晕。
这时陪北流云一起来的女子,也就是万花坊的花魁金莺意识到了自家公子的失态,索性大胆的往北流云怀里一靠:“爷,您今天来不是有正事与楼姑娘商讨吗?”
经这么一提醒,北流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慌忙别过头咳嗽了两声,收起了花花公子的做派,向着楼晚歌正色道:“楼姑娘见谅,我也不开玩笑了,今日来见楼姑娘,确实是有一事相求。”
“哦,五皇子殿下有何事?”楼晚歌挑了挑眉。
“我与靖文公府向来交情较好,靖文公有一个幺女名曰东方秀,听说皇都来了一个比她还美的女子,便嚷嚷着要来见你,还要来寒雪阁学舞蹈,我自小把她当妹妹看待,她的请求我自是要帮帮忙的,所以才来见楼姑娘,不知楼姑娘可愿意?”
楼晚歌用指甲叩着桌面:“东方姑娘是天下第一美人,本来就已经能歌善舞了,这是我寒雪阁的姑娘们都比不上的,何必屈尊来我寒雪阁学歌舞,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怕对东方姑娘不好吧。”
北流云笑笑:“不会,她秘密来这儿,别人不会知道的,她硬要来学一些不一样的歌舞,我怎么劝也不听,要是楼姑娘不同意,我妹妹怕是要伤心了。”
看来是拒绝不了了,楼晚歌心下想,不过此事可不能让红笙知道,便拉过身边的绿染道:“欸,绿染,寒雪阁歌舞这事是红笙负责吧,你把她叫来我们一起和殿下商量商量。”
绿染听到东方秀要来寒雪阁也是一怔,也就自然理解楼晚歌这么说的用意:“姐姐,红笙姐姐今天一早就出去采买了,要到午时才回呢。”
“哦,这样呀。”楼晚歌松了口气,还好红笙这会不在寒雪阁,要是被她知道了东方秀的事那可不太好。微微思索转向北流云说:“既然殿下亲自开口了,在下怎么好拒绝呢,不就是来我们这儿学歌舞吗,虽然红笙不在,那在下先应下,等红笙回来了再做细致安排,五皇子,您看这样如何?”
“那就先谢过楼姑娘了,”北流云拱拱手:“等楼姑娘这边准备好了,派人知会我一声,我好让秀秀过来。”
“好。”楼晚歌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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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北流云(二)
“对了,五皇子殿下言与靖文公家交好,那在下可否打听一下靖文公家在十二年前的那场大火?”楼晚歌试探性的问,她端起茶盏,细细的观察着北流云的情绪变化,她早就有猜测他对靖文公家的事有所了解,如此看似唐突的一问,倒是很能看出他的反应。
“十二年前的事,楼姑娘问起它做什么?”北流云明显的一愣,但立马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没什么,只是在下从前遇到过一个人,她说她是从靖文公家中的大火中逃出来的,那人和我有缘,适才想到了,就帮她问问。”她没有忽视北流云的异样,微笑着继续套着话。
“啪——”北流云显然惊讶于这条消息,一个不注意的没端住茶杯:“不好意思,靖文公府在十二年前的确有一场大火,可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至于逃出来的那个人,约莫就是府里的一个丫鬟婆子吧。不知那人姓甚名谁?不定我还认识呢。”
“殿下大可不必如此紧张,那人只是一个小丫鬟而已,名字我早些时候就忘了,既然殿下不清楚,那在下还是抽时间去拜访拜访靖文公大人好了。”
北流云叹了一口气:“哎,那场大火让好些人丢了性命,楼姑娘所提的那个丫鬟既然活了下来,就让她好好活着吧,何必要把这件事弄清楚让她回去再受那奴役罪呢。”
“殿下如此宅心仁厚,倒显得在下多问了,也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在下是不应过分追究。”她装作恍然大悟般,不好再执拗于这件事,便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天气道:“殿下,你看,这眼看就要到午时了,不如就留在在下阁内用膳如何?”
北流云愣了愣,美人邀约,他自是不好拒绝,更何况他也想再看看这楼晚歌还有什么花样,从刚才的对话中他已觉察出不对劲,眼前之人绝不像表面上看见的这般简单:“这——”正犹豫间,一旁的金莺蹭了蹭他道:“爷,咱们不是答应了东方姑娘,得快点回去给她答复呢。这饭,爷就不用吃了吧。”
他点点头:“对呀,秀秀还在等我,那就恕我不能应楼姑娘的邀请了,下次一定带着秀秀亲自上门致谢。”
楼晚歌站起来送行:“殿下客气了,只是在下昨日受了伤,就不便多送五皇子了,绿染,你替我送送五皇子殿下。”
“诶。”绿染说着就向北流云做了个请的手势。
目送北流云走远后,楼晚歌坐下来:东方秀肯定是来者不善,还有北流云刚才的反应,十二年前的事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也许就和他身边的东方秀有关……
正想的出神,绿染忽的伸出手在她眼前晃着打断了她的思路:“姐姐,你在想什么呢?想这么出神。”她打开绿染的手:“绿染,东方秀要来寒雪阁,你去叫清秋把她安排好,还有,她来后就叫她换一个名字,就说是为了保护她。最重要的一点,一定不能让红笙知道她身份。”
“哦,我知道了,姐姐,午膳好了,我们去吃饭吧。”绿染说到吃,眼里就涌出莫名的兴奋。“好。”她无可奈何。
午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红笙回来了,楼晚歌招呼她坐下问:“红笙,吃过饭了吗?”红笙摇摇头。她便对绿染说:“绿染,去拿一双碗筷,再叫人添两个菜”。红笙脸上并无神情,只是道:“谢主子。”
楼晚歌抬眼看着她,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