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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老五?”北暮清继续猜测。
“四哥,你就别猜来猜去的的了,五哥更不会,今日之人做事如此明目张胆,就是算定了我们不会猜到查到他是谁,依现在来看,只能慢慢查,走一步看一步了,皇都的眼睛可不止你我。”
北暮清合起手中的折扇:“是啊,自楼姑娘进皇都,这皇都越发不太平,如今发生的这些事,早已超出了你我的预期,今日之事,可算是给你我了一个警钟,以后行事得更小心了。”
“嗯,”北辰看着手中的茶水:“对了四哥,刚才我看你给楼姑娘诊脉的时候神情莫测,可是有什么别的发现?”
北暮清一拍脑袋:“楼姑娘身体确有异于常人之处,按说她不是习武之人,体内应该具备常人应有的内力,可楼姑娘体内内力几乎为零,这种情况要么是武艺超常修习了收息之法隐去了内力,可当时楼姑娘受伤昏迷,收息之法也应该消失,显然是不可能的;要么是楼姑娘从小体质虚弱,毫无生气,可这,看着也不太可能啊。”
“如此,再没有其他可能?”北辰也是疑惑的紧。
“有,”北暮清语气忽然加重:“除此之外,我还在楼姑娘体内发现了一种毒素,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毒。内力若被这毒压制,也还算说得过去。”
“毒?她怎会中毒,还是你没见过的?”北辰的语气带了一丝他都察觉不到的担忧,皇兄的医术他是知道的,连他都不知道的毒,那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毒了。
“我行军打仗这么些年,什么毒没见过,不过那毒很是奇怪,似有似无,似乎即刻发作又被深深压制,怪得很,也许是我误判了也不无可能。”
“连你都不知道的毒,她身上可是有太多疑点了。”北辰语气莫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似毒非毒,楼姑娘来自西域,西域之人擅长养蛊,也许,那不是毒,是一种巫蛊之术。”北暮清在提到蛊的时候,眼神微微闪烁,像是想到了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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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奇怪
北辰察觉到了北暮清的异常:“四哥是否想起了三年前?”
“三年前我们途中遇刺,末霞山庄又遭到洗劫,末霞山庄,就是专门养蛊的武林大家。”北暮清一想起三年前的事,目光就渐渐的暗沉了下去,似是有极大的悲伤。
“三年前有人用调虎离山之计洗劫了末霞山庄,造成巨大的损失,还让你和唐绾——”北辰话语中带着歉意,忽然想到了什么说:“等等,这样一想,今日这些人倒与三年前那些人武功套路有些许相似,不会……”
北暮清眸光一闪,握紧了拳头:“哼,无论是谁,无论背后之人是否与三年前一致,我是死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北辰知道三年前的事给北暮清带来了不小的打击,连忙安慰:“四哥,别想多了,这件事我已经找暗流去调查了,现在他们在暗处,我们还是不要有太多太大的动作,要静观其变。而且三年前的事情我们不也一直在查吗?总会有个结果的。”
“但愿吧,北辰,我还有事先走了,楼姑娘的毒我会再查查的。”北暮清情绪不佳,也就不在北辰处久留。
北辰起身相送:“四哥,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寒雪阁内,红笙将楼晚歌扶到床上休息,绿染则紧紧握住她的手:“晚歌姐姐,你可担心死我了,你没事了吧。”
“没事,”她拍拍绿染的手背安慰:“其实我早醒了,我躲得快,只是伤及了皮肉,没什么大事,养几天就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想睡会儿,晚膳的时候再叫我吧。绿染,你的脚,让红笙帮你看看。”她看着绿染一瘸一瘸的脚说道。
“姐姐,我不走,我就留在这照顾你。”绿染仍是担心,眼泪汪汪的说着。
“红笙,带着绿染出去,你们也好好休息下。”见吩咐绿染不动,她便对着红笙吩咐。
红笙自然是听话的,拉着绿染出了房间:“主子需要休息,我们就不要打扰了,再说,你哭哭啼啼的,主子这会生病听了也烦。”
“你才烦呢,我哭不就是看不得姐姐受伤吗,姐姐还从来没有这么受过伤呢,我看着都疼,你倒好,把我拉出来不让我照顾姐姐。”绿染佯装怒道。
“自己都受伤了,瘸着个腿的,走吧,我给你看看,别到时候废了这腿。”红笙轻轻打笑着绿染。
“红笙,你敢咒我腿废掉,我,我要告诉姐姐——”一番打打闹闹,方才紧张担心的气氛也缓和了许多,每个人又都回到了初时的模样。
楼晚歌微微翻了个身,却牵扯到了伤口,连忙吃痛的捂住伤口,回忆起狩猎场发生的一切,却也是半天理不出个头绪,忽的想起救她北辰,轻笑:向来冷漠高高在上的六皇子,也会紧张害怕么?
不过他在紧张害怕什么呢?总不可能是担心她的伤势吧?她如此想着,不过她也确是想不通北辰的所作所为。索性摇摇头休息了,虽没有伤及要害,总还是挨了疼。
晚膳时,楼晚歌气色已恢复的不错,红笙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说:“六皇子府来人送来了这瓷瓶,说是对恢复伤疤有奇效,来人说今日他们查到狩猎场进了刺客准备排查,不想那些手下们不识人堵到主子这来了,对此事六皇子表示十分抱歉,那人说改日六皇子会亲自登门致歉的。”
“哼,出了事这理由倒是找得快,六皇子,司马大人,好,很好——”楼晚歌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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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神秘人的刺杀
绿染皱着眉,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姐姐,那今天刺杀你的人到底是谁呀,不会真是六皇子他们吧?”
“不是,”楼晚歌摇着头答道:“他们只是想测试我们,估摸着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与诡音的关系,没有对我们起杀心,后来的人想来他们也是没有计划到的。”
“才怪。”绿染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脚,又想起了冷冰冰的暗流,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楼晚歌瞟到了她的神情,又看了眼她受伤的脚,猜测到了缘由,便打趣的问:“哟,是谁这么不怜香惜玉,把我们的绿染弄伤了呀?”
“姐姐,你也打趣我,我这都是小伤不碍事的,到没有姐姐伤的这样重,不过不是六皇子那会是谁?我要是知道了一定不放过那人。”
“不知道,”楼晚歌摇摇头:“那人的计划和谋略都相当详细周密,毫无破绽,派去追查的人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这件事背后的人一定不是软角色,看来这皇都又凭空出来一个对手,我们以后的计划要更周密才行。”
绿染听后很惊讶:“啊?那人那么厉害,连姐姐都不知道啊,我们可怎么办?万一再被盯上——”
“那些人一出现就将矛头对准了我,却并没有专门派人对你们出手,看来那些人的目标只是我,这我得好好想想,是不是我曾经得罪过什么人了。”楼晚歌思索道。
“主子,会不会是六皇子内部出了问题,他选在今日六皇子测试你的时机上动手,相必对六皇子的计划也是非常熟悉的。”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红笙道出自己的猜测。
“不会,”楼晚歌肯定道:“我与他手下的人没有纠葛,况且,你觉得六皇子手下的人,他会允许他们背叛吗?”
“也是哦。”绿染点点头:“本来咱们在皇都中就处境维艰,六皇子,靖忠公,还有五皇子都不是善茬,但好歹他们的心思我们还能猜测半分,可这次的人藏在最暗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太恐怖了。”
“是,我也觉得好奇怪,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今日为何会有这么一出?”红笙越来越不解。
“奇怪?是呀,是够奇怪的,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那些人的目标不只刺杀我这么简单,还有别的用心。”楼晚歌眯着眼道。
绿染和红笙看着楼晚歌,都紧皱眉头: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算了,既然查不出来,这事就先放一放,他们这次不成功,肯定还会有下次。不管怎样,你们都要更加小心。好了,都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会会那个花花公子呢。”楼晚歌长呼了口气,走至梳妆台坐下取下首饰。
绿染一拍脑袋记起要去见北流云这事,急忙跑到楼晚歌跟前:“可姐姐,你还带着伤呢,要不见五皇子的事就缓缓吧。”
“不用,这点伤我还是受得住的,要是推了五皇子,以后的事不好办。就这样吧,你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