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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是你朋友的相片,谢谢光临,再见。”对着边把照片塞进包包,边急切向外走去的凝空,店员微笑有礼的道别。
“不见。”本是对于况融的心中想法,凝空此刻却大脑短路的脱口而出,她顿时大窘。
也不敢去瞧那位店员是什么表情,凝空慌忙的夺门而出,打算绕过正在与人通电话的于况融,假装视而不见的独自离去。
然而,老天爷却不打算如她所愿。
为了想快点远离有这个男人的是非之地,慌不择路的她走得太急,在经过他旁边时,把尖细的5寸高跟鞋后跟扭到了,整个人也狼狈不堪的摔倒在地。
在于况融和他身边女人的诧异目光中,凝空略感羞耻的起了身。
两年来第一次见面,她怎么又在他面前出了糗?
脚痛不要紧,重要的是鞋子坏了,那是她为晚上陪谭弄云参加一个聚会准备的。
更雪上加霜的是,凝空的手机刚好因为欠费停机。钱包没带出来,包包里只有坐直达谭弄云家的1块钱工车费。
眼珠子在旁边的公用电话亭,和5百米外的公车站来回扫视,僵站在原地的凝空,陷入艰难的抉择中。
是忍着脚上剧痛,走去共车站等车,还是就近找人,将一元纸币换成硬币打公用电话,这是个问题。
前者看着容易达到,但要是过马路时,有辆横冲直撞超速向她飞来,腿脚不便怎么避开?
那,换硬币?
硬币这种东西,现在已经很少见到了,造就被清一色的纸币取代,找人换很难。
“脚扭了?”看到她纠结而又为难的表情,于况融开口问。
男人神情淡然无波,没有曾经对自己的那种狂霸炽热,凝空顿时安了心。
两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包括感情。
他身边都有女人了,还任由人家挽他的手臂,看来他们正在交往。
可是,发觉这一认知后,凝空感觉自己心里有点失落。
以前习惯了他的强势猛追,被他形同路人的对待,却反而感觉很不好受。
啊啊啊!看来自己真是得了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症后群。这男人不凌虐她了,居然感觉不适应。
甩甩头,也甩去心中乱七八糟的怪异想法,凝空点了下头。
“喜容,去给她买双鞋子。”扳开身旁女人的手,于况融对她吩咐一声。
顿了顿,他转头对提着破鞋的凝空问,“37码?”
“对。”凝空微笑点头,“这位是你女朋友吗?跟你很配。”
女人张开嘴,正想说些什么。
但接收到于况融横扫过来的凌厉目光,和口中那句淡淡的“恩”,她随即闭嘴点头,朝最近的女鞋店走去。
怎么着也是认识颇久的老朋友,哪能没礼貌的把人家无视晾在一边。
凝空对着双手撑着路边栏杆望街景的于况融,主动开了口,“好久不见你了,刚回来吗?”
“昨晚回的。”头也不抬,他淡淡应了声。
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套在男人修长挺拔的身躯上,映衬得他如雕塑一般硬挺的侧面,更加帅朗非凡。
凝空却有些接受不了,这跟他以往在她心中的形象完全不对。
他是会随心所欲理所当然的想抱她就抱,想亲她就亲,把她当孩子一样戏弄疼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她整个人连看都不愿看一眼。
他又变回她初遇时的性格,至少,在她面前是这个样子。
她已经这么招他厌了吗?连真实情绪都收敛起来,对她客气冷淡。
面对这样的于况融,凝空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跟他相处,索性识趣闭了嘴,而他也当真不再理她。
5分钟后,鞋子买回来了,是一双米色平底单鞋,还有一瓶跌打酒。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鞋子的标志。
“gucci…?这得多少钱?”凝空觉得头有点疼了。
每一个彰显与众不同的国际大牌的背后,都有一个能让老百姓吐血的昂贵价格支撑。
“才两千,不贵。”于况融看了眼发票,又瞧向把凝空拉车上擦药的张喜容,他轻描淡写的说着。
“两…两千?”衣服鞋子单买从没超过五百的凝空,真是要肉疼得吐血三千尺了。
犹豫了一下,她咬牙着说,“我过些日子发了薪水再还你。”看来下个月得吃青菜苦挨了。
“不用了。”男人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完全不以为然。
“用的用的,欠钱不还有失人格。”凝空答得咬牙切齿。
万恶的资本主义者,不拿钱当一回事。
“你脚受伤,我们送你。”于况融客客气气的花刚说完,张喜容已不给凝空拒绝机会的关上了车门。
想了想,她只得开口,“在景安小区门口停下就行了。”
男人点头,专心致志的开车。
景安是页城数一数二的富人区,谭弄云家的所在地,与于况融所住的半泉小区都位于城北,与他城西漓溪小筑的房子,并称为页城三大绝佳居所。地价昂贵无比,环境极其清幽怡人。
坐在后座上,凝空感觉尴尬极了。因为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张喜容,始终像挑选老母猪似的对她上下端详,一遍又一遍,极其不厌其烦。
美人虽然赏心悦目,但老是眼睛这么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凝空感觉心里发毛啊。
听说越是帅气漂亮的人,越有可能是同性恋,张喜容不会真好这口?凝空被盯得思想逐渐偏离了逻辑。
饱受张喜容视觉折磨的坐了一个小时,景安小区华丽宽敞的大门已隐约可见,凝空顿时大喊停车。
也不等车子停稳,她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车。
待她走了几步,于况融的车子转弯就要离去,她才猛然想起该怎么还他钱的事。
瘸着腿,凝空使劲冲车身摇晃右手。
车子一个急速转弯,在后边车辆主人猛按喇叭的叫骂声中,重新停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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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于古装扮相的语句写得挺嗨的,扑货作者本来就是写古文的,看书也都只看古代,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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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物一般恣意对待
车窗摇下,映出于况融硬昂如花岗岩的脸,淡淡对局促站着的凝空说,“什么事?”
“那个…”凝空的脸因为急促而微微泛红,犹豫了一下,她呐呐的开口,“可不可以留下你的电话号码?我发了薪水再联系还你。”
男人面无表情的摇头,“不用了。”
凝空固执的点头,“用的用的,不是我的钱,就一定要还。丫”
后面被迫停下的车主,正在不断的按喇叭表示不满,于况融斜睨尴尬站着的凝空,说出了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号码。
见她在手机上输入好了,他才飞速开车离开。
真的是…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呢…
凝空顿时摇头一笑媲。
说不失落是假的。女人的心理都这样?
当一个曾经对你强取豪夺,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给你,只为把你留在身边。好像没了你,他活着都不再觉得有意义的男人。突然一转身,却连看你一眼都不屑一顾,作为女人特头的骄傲炫耀心理,多少会受到打击。
可是,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有什么好不满的?
凝空脚一瘸一拐的刚挪进景安小区的门口,因她多次来早认识她的保安,已微笑上前招呼,“霍小姐,脚受伤了吗?”
“是啊。”凝空也笑,继续龟速的挪动步伐。
保安却皱起了眉,好心的拦住她,“你这么个走法,什么时候才能到谭先生的家?要不,叫他打电话出来接你。”
凝空哭笑不得的说,“我倒是想,可惜手机刚好没电了。”
“号码还记得?我借手机给你打。”保安将手机递给她。
点了下头,她说得真挚,“非常感谢。”
“不用,小事情而已。”年轻的小伙子憨笑的挠着后脑勺,露出两排洁白无暇的牙齿。
打完电话,凝空便坐在传达室门口的长椅子上,边跟保安聊天边等谭弄云出来。
谭弄云是开车出来的,因为小区不是一般的大。为了空气清新和环境怡然,这里的三分之一地段被建造成了花园和游乐场所。
打开车门,见到凝空瘸着左腿走近,男人清浓双眉头顿时紧紧拢起,劈头盖脸就是一番责备,“都多大的人了,走路还这么不小心,脚受伤就应该好好坐着,乱跑什么?”
“呀!”凝空还来不及说什么,众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