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看这个黑店什么时候倒闭
“对了,你不是辞职了?我昨晚去那没见到你。”顾及这是公共场所,谭弄云以两人才懂的话意问。
“嗯,前天就离开了。”凝空点头。话刚完,肚子突然咕咕叫,恰好被出公厕的虞桂花听到。
“空空啊,你都不吃早餐的吗?怎么不到中午就饿?”老太太看着她,着急问。
“谁知道您9点就到,为了接您,我只吃了个菠萝包就出来。”凝空撇嘴。
“哎呀!至少也该吃饱再出们啊。你正在长身体,哪能挨饿。”虞桂花一脸心疼,往四周瞅,拉着凝空往前边不远的饺子店走去。
谭弄云拎着蛇皮袋,跟她们进入那间名为‘一果页饺’的饺子店。
“3块钱一碗,真便宜。空空,进去尝尝。”虞桂花瞧了眼门口大字牌上的标价,慢吞吞入内坐下。
凝空见周围吃得只留满满一大碗汤的食客,脸色都十分不好,感觉有些奇怪。
转头看同样一头雾水的谭弄云,“这里你来过吗?味道怎么样?”
“没有,我上星期来过附近,还没见有这间店,应该是这几天开的。”
食客都冷着一张木板脸,好像人人欠他们钱似的。这还叫凝空怎么吃得下。她想走人,虞桂花却已叫来服务员,只得坐下。
5分钟后,筷子伸进饺子汤的那一刻,凝空的脸比外边文具店里的墨水还黑。谭弄云也有些啼笑皆非。
“大妹子!”虞桂花疑惑一唤。
清纯丰满的服务员缓步过来,“阿婆,什么事?”
“不对呀!我们叫的是一碗饺子,一整碗,有好几颗的那种。为什么现在端上来的,只有一颗呢?”虞桂花用筷子搅动汤水,发现确实只有一颗。
看向托腮望天花板的凝空,再瞧抿嘴不吃的谭弄云,“我以为只有自己的是意外,饺子上错了。可为什么他们的碗里也只有一颗呢?”
“你们进来时,应该有看到价格牌了。上面早就明码标价,一颗饺子3块钱。”
虞桂花愕了愕,受骗的感觉让她声音微扬高,“那明明就是‘果’和‘页’,两个字之间隔那么远,你当我们是白痴?”
“可能是写字牌的人粗心大意,把字写得偏离了一点。”服务员平淡的道。
“这叫一点?明明是欺骗,叫你们老板来,我要跟他理论。”虞桂花生气拍桌。
“这个不归我们管,我们只是替老板打工。老板不在这。”服务员语气理直气壮,神情从容不迫,显然已有过多次应付这种事件的经验。
气氛箭拔驽张。周遭食客虽也心有共鸣,但想想只是3块钱,大闹未免太小题大做。
“外婆,别跟这种人生气了。就当花钱个笑话看,看这个黑店什么时候倒闭。”凝空嫌恶扔下10块钱,拉着虞桂花,就想走人。
++++++++++++
收藏下,亲们,其他都不求了。
………………………………
这1块就当预祝你们关门大吉
凝空拉着气冲冲的虞桂花,正要踏出门槛,柜台的收银员叫住,把1块钱递给她,“小姐,找你的剩钱。”
“不用了,这1块就当预祝你们关门大吉。”凝空黑着脸,头也不回的粗声说。
“就是就是。”虞桂花嗤笑。
汤淡味差,服务态度还那么差。为了坑得那点小钱,连做生意最起码的诚信道德都没有,这样的店迟早倒闭。
任是看尽周围食客的怨愤目光,但这食客如此直白带刺的话,收银员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些不知道应对。这递出去的1元钱收不是,不收也不是。
收银员尴尬一笑,未说话,走到柜台的谭弄云已开了口,“叫你们老板出来。”
“先生,我们老板平日都不在这的。”先前给虞桂花回话的服务员过来,微笑答道。
看见帅哥就立马和善温柔,真是堪比川剧变脸。
“空空,隔壁有卖烧麦的,给你买几个来。”
“谢谢外婆。”凝空目送虞桂花进旁边的面包店,靠柜台看谭弄云要做什么。
“那你们总有他手机号码?”男人抿唇淡声问;清朗面容隐带不怒自威之势。
“不知先生找我们老板干什么?”服务员敛笑,再顾不得花痴,小心谨慎的问。
“找你们的茬。”凝空朝天花板翻白眼,凉凉的道。
不用问也知道,这男人的热血正气又涌上来了。
看见服务员和柜台小妹惊愕的脸色,存心看好戏的凝空唯恐天下不乱,又加了句,“他是为民伸张正义的人民警察,你以为他想干什么?”
“如此明目张胆欺骗顾客,你们真不当工商局是一回事了。”谭弄云微笑,眼底却凝上怒意。
柜台小妹已起身,出门口打电话,似乎是打给她们口中那个忙得没踪影的无良老板。
不理店内人们惊讶好奇的看戏目光,谭弄云拿手机打电话,“喂,陈叔叔吗?可不可以从您局里叫个人来青江街北边的一果页饺子店?”
手机音质十分好,旁边的凝空都听了一清二楚。
“小谭,什么事啊?昨晚叫你去陈市长家喝酒,你电话都不打一个,就叫小邓转告推辞。这会儿怎么有兴致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沙哑男声哈哈大笑。
“我昨天事多,应酬都忙不过来。改天再请您喝酒赔罪。这里有家违规经营的店铺。”
“小姚记下了,青江街北边的一果页饺子店,去那边检查一下。”电话里的男人吼了一声,随即有一低沉男声喊应,“知道了,陈局。”
“麻烦了,陈叔叔,让您百忙之中从工商局调人手来。”
“没事,改天再一起喝酒。”男人应完,随即挂电话。
一语惊起千层浪。本要出去的食客,顿时回原座坐下,兴致勃勃围观。
看这个一电话就能让工商局来人的年轻人,究竟把这家饺子店怎样处置。
凝空惊叹,这男人年纪轻轻,不过是个普通警察,却又是认识市长,又与工商局长交从甚深。
事情最后解决得很顺利,因为食客们集体作证遭欺骗,加上检查厨房后发现这里所用肉馅疑为过夜多时的臭烂猪肉,不洁问题严重,卫生完全不答标,这家饺子店被吊销营业牌照。
++++++++++++
唔;啥都不强求;就想多点收藏;亲们帮帮忙。
………………………………
纯洁得就像一朵白莲花
“难怪那饺子味道这么怪,原来用有问题的猪肉做的,真无良,也不怕顾客吃坏肚子。”离开饺子店很久了,虞桂花仍在恼骂。
“好外婆,别气了,生气对身子不好。我回去给您跳民族舞,笑一个。”看到看太太乐呵呵咧嘴,凝空才松了口气。
谭弄云手机忽然响起,忙把蛇皮袋给凝空,掏出接听。电话那头是个甜脆女声。
“女朋友?”见他微笑收手机入裤袋,凝空笑盈盈问。
“嗯,刚交往两天。”
“小别胜新婚哦。才刚分开1个小时,就盘问地址来找你了。”凝空循着听到的电话内容,扬眉挤兑。
虞桂花轻骂她,“这坏孩子,说话老这么直白,不懂得避讳。”
“避什么啊?人家说的实话嘛!刚堕入爱禾的小情侣,一刻见不到对方就很着急的。”凝空哈哈大笑,转头对尴尬扬唇的谭弄云说,“不用劳烦谭先生了,我们自己坐公车回去就可以的。”
“打出租车,那样比较安全,毕竟…”男人一瞟她手中的蛇皮袋,善意提醒。
“嗯,好。”凝空转身,才发现自家外婆已到前面不远的报亭打公用电话。
“快过去陪老人家,有空电话联系。”
凝空点头,本想直接应允,下一瞬却眉头紧皱,似想起什么。
“怎么了?”
“你的手机号码,我…我不小心删除了。”
“手机拿来。”谭弄云失笑,“手机上只存我一个号码也会误删,你真行。”
凝空努嘴找借口,“先前是为了方便上班不受打扰,把家人朋友的号码都转存电脑里。辞职后把号码全加回来,一时手贱就删除了。”
“好了,话说你手机破破烂烂的。”
“破才没人偷,好用就行。对了,好奇问下,你女朋友长什么样的?”
“清纯,秀秀气气的像个淑女。”谭弄云想了想,又说,“我是去黄山旅游认识她的,她这个月才来页城实习,不知道我的家庭情况。”
“知道了,以后若是有幸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