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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空停止跟虞桂花说话,转身一视。
肤色白皙,如笔浓眉下,是圆润双眼皮大眼。鼻挺唇薄,笑起来有两个深酒窝。可不就是先前国色天香里,夜夜光顾她谈心的警官谭弄云!
看着正往垃圾桶扔废车票的虞桂花,凝空快步走向他,飞快低语一句,“我其实叫霍凝空,我外婆不知道我在那做事。”
谭弄云微笑点头,酒窝顿现,更显书生温逸气质。
他尚未说话,虞桂花已好奇走近,开了口,“空空,这是你朋友吗?”
“是啊!”凝空笑眯眯点头。
“您好,我叫谭弄云。”
“小伙子样子很精神啊,叫我桂花得了。”虞桂花上下打量谭弄云几眼,凑近凝空耳边神秘兮兮问,“这是不是你男朋友?”
虞桂花天生的大嗓门,虽有意压低声音,谭弄云仍听了个一清二楚。
男人脸微红,咳嗽了声,抬头假装看天空。
凝空也尴尬,磨牙解释,“怎么可能,要真是怎么不会先给外婆看一下,征求您的意见。”
受用,直把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空空记得啊!找男朋友一定先带来给外婆检验,别被人骗了。我们空空将来要嫁豪门的。”
“且,嫁豪门有什么好。吃口饭得细嚼慢咽半天,坐得腿痒了也不能挠一下。还不能随时随地挖鼻孔。”凝空鄙夷嘟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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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登场了;小于同学去打理社团生意;暂时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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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俊多金又深情的总裁,只活在偶像剧里
外婆好面子的心思,凝空了解,自己祖辈夫家都是农村人,就把嫁豪门寄托女儿身上。可没想到女儿找了个同在普通高中教学的书呆子,现在又指望她这个外孙女圆豪门梦。
“空空不许胡说,吃不饱可以偷饭菜回房间吃,鼻孔可以躲卫生间挖。你要是嫁个穷人,可以满口塞饭菜,想挖鼻孔也没人管你。可你保证天天吃得上米?听外婆的,嫁豪门好,吃香喝辣不用愁。”
“外婆,您是不是太未雨绸缪了点,我都没对象,怎么就扯上嫁不嫁了?”
马路边,祖孙俩为这个隔三差五出现的老话题,热烈讨论得忘了一旁的谭弄云。
“哎,你这孩子,怎么一说到这个就一脸不耐烦。你看你舅妈老家村人张九的女儿,嫁的可是厂长,日子过得多风光。”
“对,风光,风光得刚结婚半年丈夫就找了个小三。天天不回家,让她独守空房。”凝空朝天翻白眼。
虞桂花顿时吃憋,想了想,继续说教,“那个是例外了。我娘家,以前常跟我玩的发小,她孙女嫁的老公人品不差?多进老实对她孙女又好。”
“拜托,她孙女才20岁,那男人年纪是她两倍,当爸爸还差不多。”凝空嗤之以鼻。
连番被外孙女无情打击,老太太沉默半天,又说,“那你同学的表姐呢?她老公年轻英俊?今年还开了间分公司。”
“外婆您不知道?那男人是同性恋。”凝空凑近目瞪口呆的虞桂花耳边,笑得极其邪恶,“我朋友有一次生日,我同学表姐的老公也来,我在顶楼看见他跟一男人接吻。”
觉得打击得还不够,凝空又恶意补一句,“是法式舌吻哦!舌头伸出来的那种。”
虞桂花怔了怔,随即恼骂,“你这坏孩子,去偷看人家做这种事干什么?”
“又不是我故意的,谁叫他们这么饥渴,不懂得避忌。”凝空耸肩摊手,哈哈大笑。
“那你小学同桌呢?跟她的连锁金店老公都在一起5年了才结婚,吵吵合合最后还结了婚,是真爱?婚后多相亲相爱,幸福美满。”虞桂花不气馁,继续对凝空说教,一心想把她往豪门媳妇的奋斗道路上领。
凝空从鼻孔哼出一气,“就是因为他们在一起太久,整天吵架,她老公只知道花天酒地,两人早没了感情。要不是她公公突然病重,说这么不孝顺懂事的儿子,不要也罢,宁愿把所有身家全捐给慈善机构。两人才凑合结婚骗遗嘱。”
“你说真的?”虞桂花口中奶茶惊得喷出。
“我老同桌酒后对我吐真言的,哪会有假。我对这些小道消息知道的不是一般多,要不再多透露几件给您开开眼界?”
虞桂花连连摇头,唉声叹气,“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真不懂了,老了。”
“英俊多金又深情的总裁,只活在偶像剧里。您以为真像言情小说写的,大街上随便一个就是高帅富啊?”
凝空抬头,这才看到听得意犹未尽的谭弄云,嘿嘿一笑,“才10点,谭先生这么早去哪啊?”
“刚去邮局寄东西回来。”男人腼腆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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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就拟定小于跟小谭这俩男主了;多了就成玛丽苏;可不敢挖。亲们越往后看;会发现他们两个的真实身份也会水落石出;绝对让人意想不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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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女士效劳是份内之事
“小谭啊,空空一个女孩子家,拎这么大袋行李很累,你帮下忙!”虞桂花笑眯眯招呼着。
瞧这年轻人,文静秀气,身强力壮的,看着多舒服。
“好的!为女士效劳是份内之事。”谭弄云笑点头,拎过凝空手中仅2公斤重的蛇皮袋。
“奶奶您小题大作了,才那么点东西哪会累?”凝空失笑,“您这次来,打算住几天?袋子里都装了什么?”
“住两三天,城里空气没苏州乡下好,住不太习惯。带了两套衣服,还有一包葡萄干。”
“葡萄干?二舅家果园种的吗?”凝空两眼放光。
“是啊,今年大丰收。每个工人分了些,还剩十几斤,我就做成葡萄干给你捎来了。”
“唔,我要吃,好久没尝过那味道了。”凝空叭叽着嘴,一把夺过蛇皮袋,拉开拉链,顿时蹙眉抿嘴。
谭弄云顺势一瞧,也有些哭笑不得。
“外婆---”凝空拖长音低怪一叫,“我以前不是说过了吗?别胡乱把钱放行李内,应该存银行卡里。出门在外,带够路费就行,想花钱我帮您去取。”
凝空左瞄右瞟暂时无人经过的四周,让谭弄云帮忙拿袋子,小心把里面随处放置的二十张毛爷爷叠卷好,塞到最底层。
“没事,没事,你大惊小怪了。我上次把钱放黑塑料袋里,去银行存,还不一样相安无事。”虞桂花笑眯一张菊花脸,不以为然。
“天哪,您可真大胆。不知道现在这社会人心难测吗?”凝空秀淡眉峰皱得更紧,把头搁她肩膀无耐呻吟,“好外婆,以后别这么干了,我经不起吓。小偷要是被惹恼了,刀子可不长眼,人家还想陪您过百岁大寿。”
“是啊!钱财不外露,凡事小心点总是没错。虞奶奶您以后真得当心点,别这么做了。”谭弄云也劝告。
“外婆知道了,以后会注意。”
看着老太太耸肩敬礼的喜趣神情,凝空噗哧一笑,“记住了啊!不许出尔反尔,否则再也不理你。”
“你跟你外婆感情很好。”公共厕所外,谭弄云笑问喝矿泉水的凝空。
“嗯,我爸妈以前都是老师。妈妈生下我三个月就回学校上课,把我留乡下给外婆带。只有寒署假才来看我,直到我四岁上幼稚园才接回去。每年放假,我都回乡下过,我的童年,是跟外婆一起度过的。”凝空浅笑点头。
看到他打量自己身上不合当下潮流的衣服时,眼神带着侃意,不禁咧嘴笑问,“怎么,是不是觉得很土?”
男人扬起优美的眉头,想了想,才笑答,“不会,很怀旧。”
“老人家怀念这种穿着,只好牺牲一下自己的形象,满足她喽。”凝空冲他促狭一笑,挑眉低声说,“你可以直接说土,我不介意,因为这衣服本来就很村。”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坦白,是有点,不过很与众不同。”谭弄云抿唇秀逸一笑。
在国色天香认识这男人,也有一段时间了。不管何时何地,他总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恬雅样。似乎没有什么事能令他动气,风度温谦如君子,让人打心底想亲近。
这一点,向来不喜与陌生男人打交道的凝空,也不得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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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谭同学现在还很温文尔雅,后期就不是了,反而很可怕的说。为什么呢,竹子先在这里卖个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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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个黑店什么时候倒闭
“对了,你不是辞职了?我昨晚去那没见到你。”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