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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况融身子惊得一颤,紧握凝空的手不由自主的渗出汗水。他突然有预感,这男人知道自己的身世。
努努宽厚大嘴,老人斜瞥一双重浊大眼瞪他,“里边还有两张纸,你怎么不打开看看再问?”接着又嘀咕一句,“幸好交报告给你们时,老子悄悄复印了一份,不然今天这个闹剧该如何收场哟!”
按捺着激动忐忑的心情,谭浩将那两张纸摊开,清澈双目顿然圆睁如铜铃,继而难以置信的转头,猛盯皱眉不解的于况融。
几秒之间,众人见证了他失去以往从容儒雅的淡静表情,从惊愕、欣喜到感激,再转为让人看不懂的沉邃复杂。
“这…这是不是真的?”谭浩喜极而乱,快走到于况融的面前,仔细上下打量他,又忍不住口不择言的对易胜脱口而出。
“不信你可以当场滴血认亲。”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易胜从裤袋里摸出一块干粮啃着。
这话谭弄云明白了,他立刻抓过谭浩手中的纸,然后,目光死瞪有所觉悟探头过来看的于况融。
凝空好奇的跟过来一瞧,立马惊世骇俗的大叫,“呀!他们竟然是父子。”
“没有,我是孤儿,我没有亲人。”一口纠正她,于况融面无表情的往外走。
“融…”凝空站在原地,冲他摇头轻唤。
“于…呃,小…”感觉叫于先生还是小融都不合适,谭浩干咳一声,拦住他,神情慈和的轻声道,“你能坐下来,我们好好谈下吗?”
“不能。”于况融一口回绝。
这种任由别人把他打死视而不见的冷血男人,就算是他的父亲,他也不想认。
“爸,你的儿子是我,干嘛这么低声下气跟他说话?”谭弄云怒了。
到现在他都没法相信,自己的情敌突然一下子转身,就成了他的兄弟!
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疯狂了。
“弄云,注意你的措辞!”谭浩怒喝。
男人不答,使劲拿木棍敲打地上的货箱发泄怒气。
此刻心底被惊喜充满,谭浩懒得管他,转头对仍在朝大门走的于况融喊,“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妈妈是谁?”
男人脚步一滞,又继续走路,“一直以来我都一个人过,她生下我不管我不想去追究。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请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
“可是我是你爸…”谭浩有些哀求的叫住他,“你身子里流的是谭家的血,这层关系不是你想说不是就没有发生。”
面容痛苦复杂一片,于况融终究还是一声不吭的走了。
拦住谭浩跟出去的身子,凝空淡淡的开口,“请你不要把他逼得这么紧,毕竟你刚才还纵容你儿子想打死他。”
“可是我当时不知道他的身份。”谭浩懊悔的叹气道。
“不知道你也不能枉顾别人的性命,没人喜欢认一个杀人如同捏蚂蚁一样简单的冷血男人做爸爸。”冷冷丢下这一句话,凝空快步离去。
出去时,17前来迎接的后车门正大开着,似乎早料到她会跟出去。
没有以往的谈笑风生,两个男人的脸色都极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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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色诱人家
狠抽一口烟,17面色沉重的转头,边将一根烟和打火机递给于况融,边认真的问,“你打算怎么办?”
“不打算怎么办,以前怎么过,以后还怎么过。”男人淡淡说完,就要打开打火机。
“不许抽。”拍掉他手中的烟,女人气呼呼的将唇印在他的嘴边丫。
男人眼中溢出温柔笑意,轻搂着她的柳腰细致回应。
“哈哈,融哥越来越像妻管严了。”17心情转好的边朗声取笑,边开车前往附近易胜自己开的医院。
看着于况融包扎上好药后,双脚不能动的躺在床上,17正想取笑两句,手机却突然响起。看一眼来电显示名字,他低低一说,“是老爷子打来的。”
因为不想有人烦扰于况融,刚进医院时,凝空就把自己和他的手机都关了。
17还特地和交情颇好的副院长打了招呼,不管什么人找于况融,都不许泄漏他在这家医院。因为谭浩肯定会过来,他们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这男人。
喂于况融吃完晚饭,又吃了药,凝空低头端详他包得密密实实的双腿,笑容满面的取笑,“你现在好像木乃伊啊!媲”
“好痒。”说着男人就要往左脚抓去。
“别抓,再痒也忍着,不然伤口不会好。”摇摇头,凝空严肃的制止他。
“你在这儿,可以提醒我,我能忍着。要是你走了呢?”
“那我请假。”凝空笑吟吟掏出手机,拨给曾经主动告诉她自己手机号方便随时请假的校长。
“霍老师啊!”电话那头,男人声音兴奋的呵呵道,“是不是要请假呢?”
“校长真是未卜先知。”凝空朝天花板翻白眼。
“不是我未卜先知,而是除了这个,我想不出你会有什么事找我。”男人语气仍旧带笑。
“可以吗?”凝空努嘴。
校长满口应允,“请多少天都没问题,记得叫于董事把我代教的临时薪水存进我户头啊!”
“…”
挂电话回过头,凝空瞪视一脸淡静的于况融,“败家子。”
“败家也要有本钱。”男人神情极其傲娇的斜瞥她。
这话说得在理,凝空顿时笑逐颜开,没好气的瞪他。
身材发福的护士长推门而入,一脸淡静自然的道,“脱衣服擦身。”
“我给他擦就好。”凝空登时板起脸,连推带赶的将本欲借机瞧男色的女人请出去。
回头见于况融双手大张,坏笑仰视自己,她努嘴哼唧,“干嘛?”
“等你给我脱衣服擦身。”
男人笑容中的促狭之意,让凝空不由得面红耳赤的低吼,“不许乱想。”
话说这样说,可其实胡思乱想的是她自己。
咽了咽口水,女人脸红脖子粗,看着于况融胯下被自己一碰随即昂首挺立的硬物,她缩回也不是,继续也不是,捏着湿毛巾的右手僵在半空中。
视线往上移,与男人炽热迷离的渴盼目光相遇,凝空心口砰砰跳,坏气的邪笑道,“想我吗?”
“想。”声音低哑的应了声,于况融为难的叹了口气,“可是我的腿…”
“有我呢。”三两下把自己脱得光溜溜,女人邪笑连连的爬上/床,大赤赤的分腿坐在他的身上。
“偶尔也要自食其力。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声音软媚的哝喃一句,女人低头吻住他仰起的薄淡唇瓣。
“凝空,起来了,被人看到不好。”拍拍身上疲惫女人的光洁雪背,于况融笑着提醒。
“门关了,没钥匙他们进不来。好累,让我睡一会儿,别吵。”不满的嘟嚷一句,凝空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懒得使。
“那睡。”点点头,男人将被子盖住她不着一物的身躯。
“我说,你干嘛来我医院也瞒…”“着”字消失在凝空尖叫连连的惊吓声中,下意识的瞧一眼地上一片狼藉的男女贴身衣物,易胜哈哈大笑的识趣退出去。
临关门不忘调侃一句,“人家都伤成这样了,居然下得了毒手霸王硬上弓。现在的女人哪!啧啧!”
“没脸见人了。”捶着床单,凝空整颗脑袋埋在于况融胸膛闷声嘟哝。
“再不收拾好让胜叔进来,你以后才真的是没脸见人。”男人低笑。
“都怪你,居然***人家。”咬他额头一口,凝空脸红脖子粗的哼哼下床穿衣服。
5分钟后,易胜在门外大喊,“我可以进来了吗?”
“可以了。”给于况融拭去脸上的汗水,凝空磨牙低吼。
自打进了门,易胜饶有兴致的目光一直盯着凝空。“看什么看?色老头。”
“小霍,我在想一个有关你的很严肃的问题。”老人面容突然变得认真,一本正经的盯着她。
“满脑子坏蛋思想,你会有什么严肃问题?”凝空不屑哼唧。 直视着她,老人面无表情的沉声道,“我在想,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凝空朝天翻白眼。
“我在猜想你是不是你更年期提早来临了,不然怎么会这么饥渴?”易胜哈哈大笑。
“找抽。”凝空气呼呼的朝他扔了一粒橘子肉。
留下一句“我回去洗澡”,她临关门又探进头,“宵夜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带过来给你。”
“随便。”于况融抿唇一笑。这边易胜还在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