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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3个男人充耳不闻,轻而易举擒住她,为防止她出声,一人还捂住她嘴。
没人注意到,小巷出口不远处停着的普通轿车里,闪着微妙灯光的数码相机。
“这妞是我一路跟着的,我先来。”
还分先后!?凝空哭得更加绝望。
外边嘈杂脚步声忽然响起,由远而近,竟是进了小巷。
凝空惊喜斜眼看。2个精壮男人飞奔而入,对着凝空跟前的那3人,一通拳打脚踢,力道凶猛无比,拳拳致伤。
那3人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更别提说话,只能哀嚎。
“谢谢,谢谢大侠路见不平。”凝空喜极又泣,口出武侠用语。待看到不知什么时出现,斜倚巷口观战的于况融,整个人瞬间抓狂。
“不够。”
听于况融这么一说,前来救助的黄t恤男人,把脚猛踩捂过凝空嘴的男人裤裆。旁边的白衬衫男人也照做。
于况融点头,把玩手中的数码相机,然后看向那3人浑身是血的昏躺在地,满意了,“报警。”
“知道了,融哥。”黄t恤男人点头,拿出手机报警。
简略说明情况和位置后,静站不说话。
“等会儿警察来了,知道怎么做没?”于况融问。
黄t恤男人于白衬衫男人对视一眼,齐声答,“我们刚从附近拍摄风景回来,路经这里,碰巧拍下这位小姐差点遭人侵犯的画面,她还被这3个人抢劫。”
于况融点头,把相机交给他们。低头看流泪不停捶打他的凝空,温声轻语,“没事了,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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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的兴趣有增无减
“混蛋,丢下把我一个人,害我差点被人强/奸。”凝空死劲捶于况融,哭骂着。
“只是差点,不是还没吗?”男人笑,看她气冲斗牛的小脸。
梨花带泪,真是娇俏可人。
“要不是你丢下我,我…我也不会茶点被…”凝空捶打得更厉害。想起方才的遭遇,背脊仍带后怕的寒颤,声音含上愤怒的责恼。
5分钟后,警车到来。下来两个年轻警察,询问情况后,将那侵犯凝空的3男架上车。
“警官,我女朋友因为这事身心俱伤,这3人会被起诉吗?”于况融问。
“当然,纳税人,请不要质疑我们司法机关的公正严明。”其中一名警察答,“见义勇为是好,但也别下手这么重,这3人怕是废了。”临上车,又嘀咕一句。
于况融转头,看刚用一瓶矿泉水擦洗完嘴后,仍在无声哭的凝空。
她这次真的怕极了。
若是真被那群猥琐男得逞,她的样子和真实身份又让人宣扬认得,往后还怎么嫁人?曾是教师,一向把面子看得比性命重的父母,又如何抬得起做人?
“好了,别哭了。”本喜欢看她流泪的楚楚可怜,但上了车过了10分了还在哭,是人都该烦躁了。
“于况融你混蛋。”
开车的黄t恤男人,因为凝空的狂妄之语,而倒抽口气,握方向盘手抖得滑,车子晃动了下。
“专心开你的车。”并未如平常一样被人骂就生气,于况融瞪前面的黄t恤男人,低头搂住身旁的女孩,“对,我混蛋。”
“你无耻。”
“好,我无耻。”毕竟他也有错。
看他这么好气顺自己,凝空顿时一愣,忘了挣扎,抬起泪光闪闪的小脸看他。
“你水做的吗?怎么这么多泪?”男人向来冷毅的面容,此刻竟是如此轻柔。随着笑容的绽放,眼神也含上悦意,眩目的光芒就迷迷离离的在脸上晕开。
凝空看呆了,才发现,这男人是如此的英俊。晕陶陶的任由他凑唇近她,与她的唇舌翻腾缠绕。
蓦地,凝空脑中一炸,忆起那个数码相机,顿然回神。推开于况融怒骂,“你根本没走远,只是去找相机来,然后把我差点被那群流氓侵犯的画面拍下来?”
“嗯。”于况融把玩她肩前秀发,语气漫不经心。
凝空顿时火气冲天,脸红如虾。一颗燃火怒心却被他轻淡含冰的一句“我最烦别人把我当白痴”,给吓得冷却下来。
想起自己触犯他容忍底线,而遭遇的惩戒,凝空顿时噤若寒蝉。
那3人只是以为他是虚有其表的花花公子,而跟踪他和凝空,就被打得连命根子都残了,还得因为抢劫和强奸未遂入狱。
这男人的阴狠记仇,实在可怕。
“又怕我了?”看凝空因为担心自己找她父母麻烦,而乖顺温顺的任由又搂又抱,于况融扯唇问。
方才还让凝空迷惘的醉人笑容,此刻却充满寒意。
她抬起头,犹豫了下,“我可以说实话吗?”
“可以。”
“是。”
“很遗憾你,已经迟了。”男人又笑,温柔吻她唇角,满意看到她僵硬带惧的脸。一字一句,如对一个垂死却不知的病人,无情的下死亡通知书,“今天的数次相处,让我对你的兴趣有增无减。”
凝空的心,瞬间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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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对你兴趣,还很有好感
“我不止对你兴趣,还很有好感。惊恐、倨傲、狂妄、狡黠…从没有一个女人像你,在一天里能出现这么丰富多变的表情。”对前座的两个男人视若无睹,于况融温声温语说着。
男人神色越悠闲,凝空心底越惧怕。乖顺的跟他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商业大厦前下车,任由他对待宠物般拉着手。
大厦里,走出1个穿黑色职业套裙的长发丽人,迎面向于况融走来,如沐春风的甜笑,“于总好。”
“这么晚还加班?”于况融点头。
“有些工作没完成,所以赶得晚点。您跟女朋友慢行,苏雯先走了。”
“嗯。”女人冲凝空也礼貌点了下头,才姗姗离去。
这座78层的摩天大厦,据说汇集了国内近半顶级集团。没想到,于况融居然也开有公司在上面。
黑道大哥、夜店老板、公司总裁,总有一款适合你。莫名的,凝空脑中冒出这句话。
想起上次因醉酒而到他的欧式豪宅,凝空听同学做房地产销售的表姐说过,那里地价堪比钻石,一坪要31万。
至于她昨晚待他的另一别墅,虽不知地价,但看里面的住户都是名流豪富,也知那里的房子离天价也不远。
而离于况融那仅3个车站的凝空家一带,要不是上世纪60年代就一直住着,老住户们都坚持拆迁后,不不能搬离原址太远,还住不到这样的市中心好地段。
老天真是不长眼。
踏实工作的普通人,攒一辈子的钱,也买不起这些万恶资本家的一个洗手间。他们无所事事净搞邪门歪道,却能过着皇帝宫廷的舒适生活。
不知什么时候,凝空和于况融走到一处无人的露天喷池前。
“我看见你的眼神带着鄙夷。”于况融毫不客气指出凝空的表情。
“难不成我还该羡慕妒嫉恨?我们住着小房子,每月花着一万八千的正经钱,心安理得。”凝空小声嘀咕。
总算了解于况融为什么不肯随意对人公开自己名字,原来他也知道自己的钱来得不干净。
“你是不是对黑社会有误解了?以为我们的钱,都是靠逼良为女昌,开赌场卖面粉,放高利贷得来?”
“哎?”凝空惊讶抬头,他居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面粉是卖,但只在别的东南亚地区出,不会坑害国人。赌场也只对富商开放,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不做无回报的投资。至于你说的小姐一行,那都是她们自愿。男人对她们来说,只分有钱与没钱。”
凝空更诧异,于况融居然耐心给她解释这些。表情平淡无波,语气理所当然。
见坐石凳上的凝空不说话,于况融拉她起身,“不信我带你去见识。”
“不要。”凝空连连摇头,她怕知道这男人的事越多,将来越难抽身。
“你已经陷进去了,我所有的事你全都一清二楚。从你不听我警告,执意追求我时。”
想起这件自己平生做的最大蠢事,凝空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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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一个赌场,竟会开在警局旁边
两人静走了半小时。
凝空肚子猛一抽痛,感觉下身涌出一股温热。查看了下手机备忘录的日期,顿时懊恼低骂,“糟糕。”
附近都是日营的公司餐馆和机关,找不到厕所。
“怎么了?”后拉的小手一紧,于况融蹙眉回头。
凝空脸有些红,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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