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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首长费了很大的劲才使得自己的声音不发抖,“将来,老无所依,你可如何是好!”
他说,“有她陪我终老,便很好。”
老首长盯着他,缓缓地,又闭上了眼睛。知道再多说什么定会哽咽,只轻轻抬手挥了挥,“我问完了,你出去吧。”
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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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丑陋的真相33
老首长费了很大的劲才使得自己的声音不发抖,“将来,老无所依,你可如何是好!”
他说,“有她陪我终老,便很好。”
老首长盯着他,缓缓地,又闭上了眼睛。知道再多说什么定会哽咽,只轻轻抬手挥了挥,“我问完了,你出去吧。”
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这臭小子已经这样说了,他还能怎么样。
真逼着他割舍了他的心头爱不成?
陆长官说得对,这小子,从小就没爹疼没妈爱的,现下好不容易有个孩子让他觉得温暖,他这老头子怎舍得教他为难教他难过。
容易亦是从那一声叹息知道,老头子是接受辛辛了。
心里,微微一动。
他向来知道老头子疼他,所以,才敢这样去忤逆他。
而辛辛,自然不知道容易在这背后为她做的,只知现在这样子,老首长接受了她,她很心满意足,也很高兴。
老首长再见她时,也恢复了以往的态度,微微笑着,看到娃子给他削苹果时那乖巧的模样,有那么刹那似乎也明白了为何容易那么倾心于她了,不由得心里一暖,罢了罢了,孩子么,得看老天的意思了。
只是几日后,有人得知老首长心脏病复发上医院的消息,特地赶回来过来看望老人家了。
只是彼时,不知道容易在,更不知道,就在医院门口撞见了。
当时辛辛还和前两日一样在医院陪着老首长,总是常常饭后了带老人家去散散步,那时容易便会在身后陪着,想想,这样有老有小,和和睦睦,也着实不错呢。
那会发现桌上的水果没了,知道老首长是很爱吃水果的,便差了容易去买,只是他走不久后,发现他忘了拿车钥匙,苦笑了一声,和老首长说了声,便拿着车钥匙给他送去了,怕他跑两回。
然,却从没想过,会看见那两个叫她痛恨的人。
容长山夫妇。
她为什么会那样确定,因为她看到她的容易,眼睛变得那样冰凉,看着凉薄,却像是在遮掩覆住什么。
她知道,她知道。
用力地,握紧了拳头。
她不知道他们看着容易的时候心里会不会愧疚,她更不知道容易看着他们的时候心里是不是会疼痛,被抛弃的疼痛。她唯一那样清晰的,是此刻自己内心不停蹿升的怒意。
辛辛看到容易面无表情地和他们说了什么,约莫是不让他们去打扰老人家的,然后冷冷地就要和他们擦肩而过。
可容长山好不容易见到这孩子一面,岂舍得就这样让他走,他妻子像是他蛔虫似的,不知是和容易轻声说了什么,竟见容易脸色微变,抬眼,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何所霞却态度依旧温和,没有丝毫后怯。
然后,辛辛看到容易和他们走了。
一口浊气吐出来。
她拦了车跟去。
那辆车在一家咖啡厅停下。
辛辛等他们进去了,停在外面片刻,眨了眨眼睛,才跟进去,选了个他们看不见她却能听到话的座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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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丑陋的真相34
“两杯蓝山,一杯不加糖。”何所霞对服务员说完后,又望向了坐在对面的容易,但见他嘴角噙着冷笑,似乎对她这话感到可笑之极。
是吧,他会当成她在同他炫耀她有多了解他父亲吧。
何所霞也不在乎,只淡淡笑,“你呢。”
容易笑而不语,何所霞便不问他了,直接同服务员多加了一杯。
服务员看这桌气氛俨然诡异,赶紧撤了。
一直到端了咖啡过来,这三人还坐在那,死一般的沉寂。
虽说这一桌是格外引人瞩目的,且不说那对看着便有着贵族气质的夫妇,最惹眼的,自然还是坐在他们夫妇对面的那个男子,浑然天成的气质,颜貌更是无可挑剔,要比美女还要教人心动。只是,气场太寒冷了,没人敢靠近,更别说是多看他一眼。
服务员把咖啡往容易那边放的时候,甚至都能感觉到周身空气都冰冷无比,连不迭抽回手,再撤。
容长山凝视着他很久,低不可闻地叹了声气,沉下声道:“都这么多年了,就是赌气,也该闹够了吧?”
他说这话时,坐在旁边的何所霞端了咖啡,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听到这话,神色微愣了一下,也好奇,抬眼,望过去。
只是容易连个态度都没有,叠着长腿,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整个表情都是漫不经心的。
对于容长山的话,他是连个讥嘲都懒得给了,只是充耳不闻,在等什么。
何所霞自然知道他在等自己的话。
和丈夫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别着急,然后放下杯,静静地看过去与容易说,“我承认,当年是我对不住你们母子,只是一样,抛弃你,是你母亲最后的要求,是她以死相逼让你父亲不要你,你父亲……才舍你而去的。”
容长山对妻子低喝了一声,何所霞却反握住他的手,依旧将容易望着说,“有什么好隐瞒的,本就不是你这个当爹的过错,要真要追究个对错,那便是我错了,只是和你父亲相爱这个错误,我从始至终,都未曾后悔过,就是再来一回,我也会是一样的做法。”
那握着的杯里,咖啡微微荡漾着,不知握着这杯的手是否隐隐约约颤抖了一下。
只是,他面色如初,甚至要比一开始更要来得平静。
眼神慵懒深邃,听她说着,还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
末了,终于舍得抬眼,漫不经心地扫她一眼,“说完了?”
何所霞想象中容易的态度该是爆跳如雷的,她都已经做好应付的心理准备了,却没想到他会是这个态度。
不由得有些怔住。
正是这一怔,容易已经放下杯子,起身就走。
她瞬间回神,连忙喊住他――
“容易,不管你多恨容家多厌恶容家,但你必须认清一点,你是容家的长子,你是容长山的儿子,你不应该这么多年都不回家!”
听到这番话,容易脚步微顿,回过头,嘲讽的目光从容长山身上又落到何所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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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丑陋的真相35
“容易,不管你多恨容家多厌恶容家,但你必须认清一点,你是容家的长子,你是容长山的儿子,你不应该这么多年都不回家!”
听到这番话,容易脚步微顿,回过头,嘲讽的目光从容长山身上又落到何所霞身上,语气是可笑的,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家?”他说完就笑了,又重新望住容长山,那个,称为他父亲的男人。没有怒意,没有恨意,只是轻轻地,口气凉凉地,“你要不要告诉我,这个所谓的家,我,有过吗?怎么回?”
容长山羞愧不已地低下头,是啊,从一出生,父母便双双将他抛弃,从小到大,他这个父亲便没有给过他家,他如何回家……
他本答应了安辰,此生断然不会再管容易,当初容易还是个少年时,他和妻子回去看了这孩子,当时便有了违背安辰意愿的冲动,只是那时老首长不肯,容易更不肯,他只好作罢。
如今再见到容易,心里更是愧疚难当,安辰……你就是要这样要我愧疚终生吗?
他是我儿子啊,没见到时还好,一见到面了,心里的爱意油然而生,哪里能说割舍就割舍?
何所霞却盯住了他道,“这些年,哪怕你稍稍软下态度分毫,这个家从来就是敞开了大门欢迎你回去,可你从不愿意。是,你父亲欠了你个童年,他不是也努力想要补偿吗,是你不给他这个机会!”
容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用的那种“家不是他的家,母亲不是他的母亲,”的眼神,这女人这话真好笑。
有时候伤害就是伤害,往后再弥补什么,伤害还在,就是给他整个世界,也换不回他一个完整的童年,伤害了就是伤害了,补偿只是在安慰做错事的那个人的良心,他却至始至终都没感觉到丝毫的温暖。
容易那种眼神快要把何所霞看透了,她面色微讪,可想起了什么,又有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