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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是你们蠢!要怪就怪你爹妈生你之时没有附赠一颗好脑子!况且――你有何资格站在这里说风凉话?要不是你把老子打了黎煜多少拳,踢了黎煜多少脚都一并算出来告给昭王,老子岂能毫无翻身之力!”
任毕听了孙武自私自利的指摘后气得直笑,他怒斥孙武的唾沫星子几近要飞到孙武的脸上――恶狠狠的扭过脑袋瞪视着孙武,心中的恼火逼得他眼眶猩红:
“孙武!原来你拉我和刘威入伙的时候装的像个有担当的!谁成想一出事――苏秦先不先跑了!你跟何生厚颜无耻的将屎盆子扣到我同刘威的脑袋上!此时竟还大言不惭的斥责我出卖你?你爹娘生你的时候!怕是多给你镀了一层铁铜打造的脸皮吧!”
孙武一想到他和任毕做了同样的事,昭王却让任毕过得如此舒坦,他却要挨那蛊虫的极刑,便更加不依不挠的不肯退让:
“老子原先找上你们正是打算让你们当垫背的!你奈我何啊!”
任毕被孙武气得无言以对,只能眸色血红的以眼神凌迟孙武,与此同时――孙武也被五花大绑捆的严严实实了,任毕忽又想起一事,便一脸得意的收回了视线,语气不阴不阳的自说自话:
“我是蠢,但我连黎煜的一根手指都不曾碰过!不像某些个聪明人啊――又是打又是骂的逞能,接着又栽赃陷害,这往后的日子啊――说不准谁比谁难熬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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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幡然醒悟
孙武闻言一笑了之,可怜不知情的任毕所说的那番话对孙武构不成任何压力,所以他并没有从孙武脸上看到他想看到的表情。
绑好了孙武,侍卫又用力的拉拽着麻绳,检验着麻绳的结实程度。见侍卫一直不曾吭声,孙武便以为侍卫忘记了昭王的交代,所以他一脸窃喜的遐想着任毕被昭王传见后是何下场,就不再同任毕逞口舌之快了。
见孙武没了声响,任毕以为自己戳到了孙武的痛处,便洋洋得意的吹起了口哨。
忙活完的侍卫走到了任毕的跟前,一脸忌惮的看着任毕叮嘱道:
“兄弟,自求多福吧!”
任毕面色诧异的回视侍卫,急忙追问侍卫说:
“大哥,您这是何意?”
在旁假装事不关己的孙武面色一沉,生怕那侍卫将矛头指向他。
可侍卫怎会不顾昭王的命令放过心存侥幸的孙武?
侍卫挑拨的尺度拿捏的十分得当――他匆匆瞥了眼孙武,继而神色同情的看着任毕叹了口气,适才走出营帐。
出营后侍卫正巧碰上齐胜,刚要开口请安,齐胜便疾步上前捂住了侍卫来不及出声的嘴巴。随后――齐胜朝侍卫做出噤声的手势,见侍卫点了头,齐胜这才松手。
侍卫轻手轻脚伸出拇指朝后方指了指,示意齐胜他要回去复命了,齐胜淡然的点点头,重又把精力放在帐内的响动上。
“****的孙武!你同殿下说了什么!”
孙武见事情已经败露,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两人都没有好下场,便一脸云淡风轻的白了眼任毕:
“昭王问什么我便答什么咯,你不也是这样做的?”
任毕并不相信此事有孙武表现的那般无足轻重,便疾严令色的反驳:
“放屁!你定然又在殿下跟前胡编乱造!否则刚才的侍卫大哥怎会那般怜悯的看着我?你快说!”
孙武冷笑一声,别过了头:
“你着急也没用,待会子昭王传召你,你不就知晓了?”
任毕瞪视孙武的眼神越来越阴暗,他眸中盛满了怒不可遏的憎恶,更后悔当初怎会与这样的小人合作,但说一千道一万,一切都太晚了。
任毕知道孙武嘴硬,问不出个所以然后只好放弃了,随之一脸决绝的目视前方立下狠誓: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冤枉我不让我好过!待殿下召见我时――我亦不会让你好过!咱们走着瞧!”
“哈哈……”
孙武忽然大笑,吓得任毕身躯一震,接着任毕就像看疯子一般斜视着孙武,那轻漫的眼光似乎在嘲笑孙武:你莫不是被吓得失心疯了!
孙武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才停下来回视头脑简单的任毕,自嘲道:
“你知道齐胜给何生下的蛊吗?”
任毕闻言目露恐惧,一脸不解的回视孙武。
孙武瞧着任毕多半儿听说了此事,便收回了目光径自道:
“昭王便要用那种蛊来对付我,你且告诉我――我还能好过到哪去?”
孙武的眼眸渐渐失了光彩,他回想起何生被蛊毒操控了心智的场面,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同任毕比较谁的下场惨?无趣之极!
许是孙武知道自己过不了多久便要承受非人的苦楚,竟善心大发的提醒起任毕,此时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具人性的一刻,最为热心的一刻。
孙武目光平静的看向任毕,面无表情的告诉了任毕为何会被他拉下水:
“昭王让我亲眼目睹了何生是如何被一只小小的蛆虫折磨的失了人样,并言明我会得到如何生一般的待遇,且只多不少。当时我被吓得慌不择路,便想起了你曾在言语上调戏过黎煜――”
任毕一听这话就急了,若他能动弹,便要伸出手指来撕烂孙武多事儿的嘴皮子。
孙武迎视着任毕眼中的憎恨,不急不徐道:
“你放心,我没有得逞――昭王套出了我的话,也猜出了彼人是你,我连兑换的条件都还没提出,就已经被他拿下了……”
“活该!”
任毕大声责骂,孙武却已经无动于衷了――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同任毕斗嘴,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已然失去了意义。说不准某一日――昭王就会使出夺命号召,将那根恶心的虫子灌入他的嘴里,从此他便形如行尸走肉。
孙武眼中的内容太复杂,用一句不知是何滋味来概括才算恰如其分。
任毕从被出卖的那一天就知晓了孙武的为人,当孙武道出实情后,任毕反倒释然了,眼下再谈痛恨有何用处呢。
任毕和孙武一时间陷入沉静,好一会儿,那任毕才目光空洞的缓缓开口:
“我们这一拨――当初趾高气昂的扬言要惩治黎煜,结果黎煜走的甚是轻松,更或许还好好的活着,不知在哪处逍遥快活呢!咱们却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真像个笑话……”
孙武听了任毕的感慨,猛地回忆起他与何生逼苏秦明哲自保,让任毕和刘威一力承担时,苏秦死都不依,趁他们不注意逃了。若说苏秦还算有义气,那他与何生全然算得上冷血无情,孙武想:或许他跟何生就应该落得如此境地。
“苏秦逃跑――乃是因为没有与我同何生谈拢,他不愿将祸事悉数交由你们承担。”
任毕听了孙武的话摆摆头,轻轻叹了句――
“希望苏大哥不会被抓到吧……”
孙武没有应声,任毕看向孙武眸色疑惑的又问:
“那时你为何不与何生一走了之?可叹何生聪明过人,却反被聪明误――”
孙武睨视着地面,许久不曾出声,当任毕以为孙武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孙武却一脸恍然的说道:
“年少轻狂并非资本,自以为是也并非聪明。”
不想一向粗线条的孙武能领悟的如此透彻,任毕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可他转念一想,若孙武没有经历这波澜壮阔的一切,只怕穷极一生也悟不出这个理儿……
齐胜听完了孙武与任毕的交流,并未被他们的浪子回头给打动,在何生的认知里――错了便是错了,错了就得负责,小错承担小教训,大错承担大教训,哪怕这教训极其惨痛,足够让你铭记一辈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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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章:道长也烦恼
不会做人不打紧,这世道会教你做人。
……
黎落正在客房阅览经书,忽闻门外有来客叩门,黎落起身推开门扇――原是和蔼可亲的清玄。
“道长请进――”
黎落将清玄迎进了屋中,邀清玄落座,见清玄的眼睛一直停在自己的脸上,黎落有些仓惶的摸了摸脸颊,以为脸上沾染了脏东西。
清玄见状笑出声来,解释道:
“黎姑娘清姿曼影,贫道失礼了,还望姑娘莫要见怪!”
黎落被清玄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垂下眼睑,掩住眸底的娇羞。
清玄扫了眼黎落所居的处所,认为还算整洁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