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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师兄,咱无龄观访客甚少,而今来得又是一名女子,咱们不谙待客之道,黎姑娘却谨守作客之礼,所以才无甚交流。你们思量思量:若是男子倒还好,咱能邀他观览道馆,抑或是常请对方品茗论道,也以免客人觉得受了冷眼。但黎姑娘一位女子,咱几个老头儿总不能堂而皇之的走哪都携上她吧?”
无为皱眉忖度着清玄所言不无道理,但说来说去――清玄只说明了双方相处为何尴尬的原因,却不曾谈及解决的办法,便沉着脸催促:
“你瞧的清楚,也不早些提醒提醒!这缘由你分析的不错,便谈谈如何解决罢?”
清玄闻言松了口气――虽说无为无时无刻不板着一张脸,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姿态,但清玄明白无为之所以如此――乃是因为明空太亲和,作为掌门稍欠威严;平笙、望舒又太过清冷,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莫逆又是个老顽童,最是指望不上。是以――也只能靠着无为这张冷血无情的脸,来帮着打理无龄一门了。
“师兄你莫急,连着两日黎姑娘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亦听说了,心下早有对策――只是得等徒儿们回山才能施展不是?”
无为一听白了清玄一眼,总觉的清玄太爱故弄玄虚,可他偏偏喜欢直来直去:
“这又跟清风他们有何关系?”
明空一直在旁聆听着无为与清玄的对话,他也极其忧心留不住黎落一事,毕竟他亏欠着白衣男子莫大的恩惠,若不能将黎落入门的事宜定下来,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琐碎事务他不擅处理,人际往来也略显吃力,便只能等着无为拿主意。
清玄惯于容忍无为不客气的态度,便嗔笑着回道:
“师兄,修道之人最忌心浮气躁,你却改不了,但这修为却高出我许多,真是令人费解啊――”
无为面上一红,脸上有些不自然。看来清玄是彻底摸透了无为的性子――知晓如何能堵住无为的口。
见无为不再吭声,清玄的眸中闪过狡黠的神采,这才面向明空解释说:
“掌门、师兄,要怪就怪咱们这辈儿人太保守,若早能预测出此事,收个女徒儿多好?留住黎姑娘岂不简易许多。”
“为老不尊!”
无为呵斥清玄的话,让清玄同明空两人忍俊不禁的失笑出声,清玄更是摇着头无奈的回呛无为:
“师兄,我仅仅是假设――哪就为老不尊了?再者言――咱徒孙众多,其中不乏女弟子,您为何不指着徒儿们骂?”
无为再次被清玄噎得不能对答,清玄得逞一笑,明空见状哭笑不得的暗示清玄莫再招惹无为。
“师弟要说的是――咱们座下的这一批徒儿――独有一人可以堪当大任,充当循循善诱,劝导黎姑娘留下的角色……”
明空疑惑了片刻,适才追问道:
“何人?”
无为也看向清玄,想要看看清玄推荐的人选是否合适。
“子佩!”
清玄道出这个名字后,无为和明空面面相觑,表情汗颜。
清玄早已料到无为与明空听到他推举的人选时会大眼瞪小眼,便留给对方去琢磨的时间。
明空抚抚额,瞥了眼语塞的无为,这才望着清玄一脸纳闷儿的问道:
“师弟,由子佩前去……怕是胜任不了吧?”
清玄摇着头,浅笑着阐述了他的观点:
“非也非也!掌门、师兄,我知你二人都觉得子佩的性子太过潇洒不羁,为人放浪形骸,甚至有些言行让我们这些当师傅的很难理解――”
清玄一顿,表示他知晓无为与明空对子佩不放心在何处,随后才话锋一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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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甄选良师
“但你们发现没有:观中上下,没有一人与子佩不合!高至掌门、师兄你们二人,低至满观的徒孙,可有一人不喜同他相处麽?包括性子清冷的平笙师兄、望舒师兄,见了子佩哪次不是笑眯眯的,莫逆那老小子更不用说,恨不能把子佩拴在裤腰带上!”
明空沉吟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而抬眸看向清玄认同道:
“师弟言之有理!”
尽管无为明面上没有说出认可清玄的话,但心里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再者言,子佩是这届徒儿中年纪最小的,想来与黎姑娘也能说得上话,若由清风他们收下黎姑娘为徒,那跟我们亲自教习就没有差别了。其次――因为子佩的特殊,座下徒弟仅有振鹭那小娃,多加一个黎姑娘,对双方皆有裨益!”
无为抚须颔首,但面上仍留有一丝迟疑,思及观中女弟子中不少人想拜入子佩门下,都被子佩拒绝,便出声质疑:
“师弟,假若咱们将黎姑娘硬塞给子佩,怕他心生不悦,并不倾尽所学好生传授黎姑娘修道之法,且不说那些女徒孙们争着抢着要做子佩的入室弟子,怕会对黎姑娘有许多微词!”
清玄闻言点了点头,好似他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明空一听这么简单的事竟有许多绊手绊脚的障碍,对于之前信誓旦旦答应白衣男子的自信生出一丝愧疚,同时也觉得为难了无为、清玄等人因为此事而想破了头。
“师兄、师弟,原本是我欠了上神的恩情,当日答应的漂亮,此时却插不上手,只能眼看着你们为我瞻前顾后,真乃罪过……”
瞧着明空面色惭愧,无为和清玄相视一笑――都觉得明空言重了,一门同派,何必要分得那般清楚。
无为神情温润的凝视明空,轻声安慰道:
“掌门师弟不必过于苛责自己――上神愿意点化掌门,乃是我派福气,当初咱们一致推举你为本派掌门,就是因为掌门师弟不仅有仙资,也勤奋苦学,正是我派楷模,我等坚信掌门师弟能将无龄修道派发扬光大!如今此等小事,于我们而言――也是多费些周折罢了,不打紧不打紧!”
明空面带感激的回视着处处都为他着想,为他忙里忙外也毫无怨言的无为,道一声感谢不足矣回馈,只能恪守本心,不负众师兄弟寄予他的厚望。
清玄见气氛变得温情,便不失时机的打趣,哄得明空心里好受一些。便嗔恼的看向无为,调笑道:
“大师兄若能拿出对待掌门师兄一半的耐心对待我,师弟就要感恩戴德的叩谢祖先咯!”
无为闻言斜了清玄一眼,明空却失笑不已,指着不正经的清玄笑骂:
“你呀你!何时捡回了争风吃醋的尘习?”
“嘿嘿……”
逗笑了明空,无为的面色也和缓不少,清玄这才收回了玩世不恭的笑脸,面色严谨的接着谈论收黎落为徒的阻碍:
“掌门、师兄,眼下纵使徒孙会不满,子佩会不情不愿,却也顾不得那许多了,留住黎姑娘才是最要紧的!你们说是或不是?”
明空与无为闻声无奈颔首,只因清玄所提的建议已然是最可取的办法,再没有可以方方面面都挑不出毛病的对策了。
所以,强行让方子配收下黎落为徒的主意由明空首肯,无为点头,清玄亲自实施,这件事便定下来了……
――日兆
昭王的亲卫将孙武带到了关押任毕的营帐,孙武发现――
营外是一圈轮班值守的新兵,每个死角都严防死守,想要逃走怕有些困难,被侍卫推搡着进了营帐后,孙武打眼一瞧――
见那任毕被捆缚在一根光秃秃的木桩之上,营帐里除却两个破碗盛着并不干净的水,便再无其他摆设了。
任毕此时正靠着木桩打盹,孙武嫉恨的瞪了安逸自在的任毕一眼,故意使力跺了跺脚,将冒着大鼻涕泡儿的任毕吵醒了。
“唷!这不是咱们孙大爷嘛?如今也被抓了?我就说嘛――殿下公正严明,怎可能放过贼喊捉贼之人!”
任毕同孙武可说是互不待见――任毕痛恨孙武、何生跟苏秦将他与刘威推出来当作替罪羊,孙武也憎恨任毕轻易就招供,且不忘将他的罪行事无巨细的陈述出来,以至于他想要蒙混过关,都没有机会。
侍卫一言不发的将孙武捆在了另一根光洁的木桩上,麻绳勒得一道比一道紧,孙武又膀大腰圆的,自然被捆缚的浑身不痛快,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即使孙武面红耳赤的大口喘着粗气,已然自顾不暇,可听见了任毕的嘲讽,他怎会认怂:
“哼!那是你们蠢!要怪就怪你爹妈生你之时没有附赠一颗好脑子!况且――你有何资格站在这里说风凉话?要不是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