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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右尉点点头,爽朗一笑,拍拍齐胜的肩膀嘱咐说:
“哈哈!还是得注意休息,你乃骁勇军一员大将,万莫因小事辜负了大将军的期望。”
齐胜抿唇一笑,状似被方右尉如此抬举,颇有些不适应:
“那是自然!”
“出发罢?”
齐胜闻言毫不拖沓,立即跨上马匹,高声命令众兵接着赶路,方右尉见状也回到了自己拴马的地方,跟在队伍后面慢行。
走着走着,齐胜就开始神游太虚,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一双精敏的眸子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人,良久不曾有所收获的情况下,齐胜快马加鞭赶到了昭王那里。
骑行到昭王身侧时,宋将军正在十米开外的地方遥望横亘在远处的峻峰,似乎是在琢磨如何能够省时省力的征服彼处绵延的高山。
见宋将军无暇顾及昭王,齐胜便压低了声线挑眉询问:
“殿下,阿煜昨夜是否宿在了你的营内?”
昭王闻言回视齐胜良久,随之意味深长的轻佻一笑,他端详了齐胜半晌,见对方不似在开玩笑,方才吱声:
“你就为了这个而来?”
齐胜不点头也不答话,他脸上的压抑和隐忍已经刻上了答案,且用一种看痴儿的眼神瞪着昭王。
瞧见齐胜动了怒气,昭王收回了玩世不恭的一面,正色道:
“昨夜本王派人去找过,阿黎还带着伤,我怎能放心?可那帮废物竟没能寻到人――许是天色太暗,驻扎的帐篷又多又杂乱的缘故。后来,宋将军无心睡眠,拉着本王谈了一宿的战况,时间一长,我便忘却了。”
昭王这厢在平静的叙述,可反观齐胜的神情,却在聆听时面上风云变幻,而后只见他黑亮的瞳仁猛地收缩,骤然转头睨视昭王:
“阿煜失踪了!”
昭王闻言先是错愕,仿佛难以置信一般,紧接着便因为齐胜眸子里的不容置疑而心神不宁。
昭王素来沉稳,从未因任何突发状况而露出如此神情,可见黎落在他心底的分量不轻。
“宋将军!”
宋将军被昭王突如其来的大喝吓得一怔,旋即一脸诧异的回头平视昭王,不紧不慢的询问:
“殿下,何事?”
昭王踹了踹了马肚,疾行至宋将军一旁,向宋将军告知了黎落失踪一事,且态度强硬的表示必须停止行进,找到黎落后再接着赶路。
迎视着昭王近乎暴躁的面容,宋将军一脸茫然,就算是军中走失了一人,昭王也不该如此沉不住气,甚至有些小题大做的焦炙。宋将军没有立即去探究这其中的猫腻,先顺着昭王的心意,传令让全军就近靠在道路两旁,以待盘查。
有了昭王的帮衬,一样心神惶惶的齐胜暂时松了口气,他与昭王双双下马,沿路走向每个队列,先行确认黎落是否当真不在军中……(未完待续。)
………………………………
第九十一章:夜惊魂
未知山涧下的溪流中,淌着一个麻布袋,袋子里似乎装载着活物,使得麻布袋从外观上看去――特别的饱满和膨胀,且不时发出细微的声响,更偶尔活动几下……
黎落撑起沉重的眼皮,想要伸手揉揉后脑勺――她只觉得彼处异常疼痛,似乎起了肿块儿。
挣扎了几下,黎落发觉:自己不止是无法动弹,就连眼睛也不太好使,晃了晃晕晕乎乎的脑袋,黎落适才回想起昨夜那一幕幕触目惊心的场景:
昨日,黎落被那名眼生的小青年带到树林深处后,又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了和昭王相似的背影,这才敢放松警惕上前赴约――
谁料,“昭王”转身之际,却摇身一变了成了另外一个人――彼人生得贼眉鼠眼,可不就是那个被昭王下令驱逐的后勤兵麽。他朝黎落露出狞笑后,黎落便有些傻眼,一时间未曾反应过来。
直到肯定自己被人戏耍,误入了后勤兵布置的陷阱时,黎落想要逃命已经太迟。当下――黎落眼瞅着后勤兵向她步步逼近,眼瞅着对方的笑容胜过鬼魅般猥琐且邪恶,她脊柱发凉,慌不择路的转头,抬腿就要逃走,却被躲在暗处等待时机的孙武从上至下套进了麻袋中。
被套进麻袋的黎落,第一时间想到就是赶快大声呼救:打草惊蛇后――孙武等人定然不敢乱来,说不准就会中途放弃。
谁成想,黎落刚叫出声,孙武就朝她本就带伤的肩胛骨狠命踹了几脚,那力气之大――似乎想要踢碎黎落的骨头。
痛上加痛的滋味,让黎落霎时间沁出一身虚汗,喊出口的“救命”二字也被替换成闷哼声。
紧接着,黎落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扛起来,匆匆向一个目的地跑去,尽管被套在麻袋里不能辨别方向――但黎落知晓:她们疾走的方向是与营地相反的。那一瞬间:黎落被一种未知的恐惧笼罩,她不只一次的埋怨自己为何要惹怒小人,更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前所未有的担忧。
因为被人扛着,黎落又在麻袋中,手脚皆不能得以舒展,一路的颠簸让黎落直欲做呕,且肩伤也因为孙武的拳打脚踢而撕裂,再度血流不止。
黎落承受着剧烈的疼痛和无法言喻的恶心,被一帮歹人强行带到了骁勇军暂时追不到的无名山谷中。那山谷鲜有人烟,即使黎落能够有机会脱离挟制,也无法让自己完全远离魔掌。
孙武等人商量着骁勇军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来,可以歇歇脚,就像扔垃圾一般把黎落摔在了草丛中。
然后,黎落就听到那名后勤老兵的声音:
“孙老弟,辛苦了!待会子让你先动手解恨,也不枉扛着那小杂种奔了数十里地!”
“切!咱有的是时间慢慢儿折磨他!着什么急?”
“嘿嘿!喝口水,累不累啊大兄弟?”
听到这里,黎落瞪大了眼睛――因为她分辨出了声音的主人,是那个同她在校场营帐内发生过口角,最终被分派到后勤的尖酸刻薄之人。
黎落的心底愈发忐忑,心跳的频率也随之加快,她想不通自己究竟犯了何等滔天大罪,导致这帮蛇鼠一窝的小人要众志成城的给她下套。
咦?黎落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疑问,她已经认定了带她来见后勤兵的那个小青年也是孙武等人的同伙,可半晌没有听见那缕稚嫩的童音。
黎落心一横,牙一咬,认栽的同时――也想深深记住到底有多少人想要置她于死地,即使她入了地狱,也要将那些人丑陋的嘴脸刻在脑子里,化作厉鬼都不会放过他们。
于是,黎落不再慌乱无措,也不再试图挣脱麻袋,她竖起耳朵仔细窃听――
“累啥?那小杂种比娘们儿还轻,否则我也跑不了这么快!”
“是是是!孙大哥力大无穷,怎会将这点儿重量放在眼里?”
讨好孙武的人,黎落既熟悉又陌生,但可以肯定的是――彼人不是那名带路的小青年。
黎落蜷着身子,将脑袋埋进颈窝里,她面无表情的猜想――自己往常于无形中得罪了多少人?自己又当真如此不堪吗?
让黎落辨不出声音来源的人,其实从未与黎落正面交锋过,他不仅妒忌黎落生得眉清目秀,更嫉恨黎落单单凭借一张好皮囊,就能在在难以出头的军营里混的风生水起――
先有武功高强的齐胜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后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昭王对她极其袒护,再有一国大将宋将军对她青眼相加。
那人脸上遍布伤疤,乃是幼时跌进了热汤里,烫毁了容颜,自此以后,彼人的心态就变得扭曲了:所有相貌上佳的人俱是他的眼中钉,似黎落这般更甚。
“像娘们儿?也是――那小子确实细皮嫩肉的,别说昭王了,老子偶尔一瞥都心里痒痒的!”
“哈哈……”
“不如?咱――”
黎落闻言心惊肉跳,出于本能想要站起来离开这群比畜生还不如的人渣,可当她反应过来自己被缚在麻袋中时,一种源自绝望的麻木顷刻间控制了她的四肢,她的双手在颤抖,整个人也在不停的哆嗦,她双目无神,微张的朱唇怎么也合不拢。
当孙武等人察觉到麻袋的异样时,一个比一个笑得更加张狂和肆无忌惮。
“哈哈……他怕是当真了!”
“你们瞧,那孬种吓得不轻,逗死大爷我啦!”
“呸!这厮简直想瞎了心,还真以为是个人都像昭王一样有特殊癖好?没羞没臊!”
黎落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呆滞的面容终于好转许多,四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