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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落观察昭王的视觉,比起昭王搜寻黎落的视觉,前者如镜花水月般明朗清晰,后者如雾里看花般错综复杂。所以当黎落注意到昭王正经的神情后,知道对方在寻觅自己的身影,便故意埋下脑袋,不让昭王轻易找到。
巡视了半天没有结果,昭王只得作罢,但见他叹叹气正要收回目光,却刚好瞧见了逮准时机扬起头的黎落――佳人笑得摇曳生姿,怎能不抢眼?让神情迷醉的昭王露出宠溺的微笑。
既然连最爱赖床的昭王都到了,宋将军思量着差不多该出发了,便吩咐后方的小将镭击战鼓,队伍最前方的老兵闻声挥起军旗。虽然暖场仪式简单了些,但场面还算壮观,阵势也较为恢弘。
说了些鼓舞军心的话语,宋将军命令大军即刻出发,便和昭王先行赶去校场大门等候,余下齐胜等人指挥秩序,一队接一队赶去校场门口集合。
昭王与宋将军的坐骑分别是一黑一棕两匹汗血宝马,齐胜、刘参将、方右尉皆有马匹可乘,其他人便只能徒步出征。
因为前线战事吃紧,行军队伍不能时时停下歇息,更多的时候都在赶路,所以很多兵士不出半日便磨出一脚底的水泡。
齐胜驾着马,时而快时而慢,既要催促行军速度,又要考虑众人的体力是否吃得消,可谓是公务不算轻松,且瞧着黎落的步伐愈加缓慢,齐胜出于私心便没有时时训诫犯懒的兵士。
昭王和宋将军两骑人马行在队伍正中间,前方是骁勇军老兵和昭王的近身护卫队负责排除路障与行军安全――
虽说昭王心系黎落,却因为被夹在当中,进退无法随性而为,便只能等待阖军休息时,再去探望黎落。
转眼间,夜幕降临,宋将军瞥了眼天色,下令全军休整。
他们停留的地方是一片诺大的树林,接着要翻越三座高山,再穿行一片沙漠,方才能抵达两国交界处――也就是两军交战的边境之地。
全军歇脚之际,尽管后勤兵也陪着赶了一整日的路,却要刻不容缓的扎帐篷,支锅子,生火、烧水和烹饭。
历经马不停蹄的辛苦,每名忙前忙后的兵士都一脸疲态,连耳语几句的情况也极少,可其中仍然不乏异类――
正是那名撺掇苏姓后勤兵整治黎落的新厨子,他一边忙着加柴禾,一边用不安分的眼神瞄来瞄去,直至在他右后方扎帐篷的新兵朝他走来,这厨子适才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扎好了帐篷的孙武,带着他的同伙佯装朝厨子讨水喝,实则借讨水的名义方便同厨子部署,商议了没多久,只见那孙武朝同伴们点点头,继而向树林深处走去。
已经烹出一锅面片汤的厨子,眉眼间有些许焦急,他不时朝树林深处遥望,似乎在等待孙武归来。
期间,几名新兵闻到了香味儿,又瞧着厨子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禁有些愠怒:
“嘿!我说――大伙儿都饿着呢,你赶紧的!”
厨子陡然被呵斥了几句,吓得几乎跳脚,连手中的勺子都掉进了锅中,他抬头盯着身着全新铠甲的后备兵,掩下眸中的不快,点头哈腰道:
“诶!好嘞!”
“怎么搞的?勺子都扔锅里了,还让人吃吗!”
厨子被那个吆五喝六的新兵吼得面上有些挂不住,他不再假笑,但也不敢争执,就只能忍着气恼回道:
“我这就捞出来――”
眼瞅着厨子用一双清洗过了的竹筷把炒勺夹起来,没有弄脏一丁点饭食,那新兵才没得挑刺,撇撇嘴继续蹲在树根下打盹儿。
可那新兵不曾看到的是,厨子把用来夹起炒勺的竹筷生生折断,而后信手撂进了面片汤中。
原本这厨子尚在犹豫――对于合伙谋害黎落一事顾虑颇多,可经过那名年轻气盛的新兵一刺激,厨子便越发看不惯那些金光闪闪的铠甲,越瞧越觉着刺眼,耳中也不禁回想起黎落讽刺他低人一等的话语,他这才坚定了自己的心意……
那厢,黎落扎完了营帐,倚在一颗槐树上打量来来去去的兵士,心中估算着还需多久才可到达营地。
齐胜正忙着监督扎帐篷的进程,所以暂且顾及不到黎落,昭王也不知被何事碍着,同样神龙见首不见尾。
“黎――煜?”
黎落闻言,一脸迷茫的抬头去瞧――原是一个眼生的新兵在唤她。
“是,我是黎煜,请问有何事指教?”
那新兵闻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稚嫩的脸庞显得比黎落年纪还轻:
“不敢不敢,只是替四殿下跑个腿!”
新兵连连摆手的谦恭模样既羞涩又憨态可掬,让人无法生厌,更逗得黎落失笑出声:
“噗……那――四殿下找我何事?”
孩童长相的新兵闻言也是一脸疑惑,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
“这个还未可知,殿下只吩咐让你随我去一趟。”
黎落闻声思忖了片刻,旋即点头答允:
“想来也无甚大事,走罢?”
(未完待续。)
………………………………
第九十章:黎落失踪
黎落跟着那个带路的年幼兵士于树林中兜兜转转,将近耗费了半个时辰还未能见到昭王的身影,她心里不禁犯起嘀咕――
昭王的营帐搭得过远了些罢?即便不喜人声噪杂,也不该和主营地遥遥相隔,这样以来出发时岂不耽误行军进度……
“小兄弟,还需多久方可见到昭王?”
黎落望着年幼兵士的背影,面色有些狐疑的发问,可对方连头也不曾回,只顾着一个劲地往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处行进:
“快了快了!殿下并不想在营地约见你,怕人多口杂惹是非,就挑选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朝正前方再行百米左右便是了。”
虽然那年幼兵士对答如流,将黎落带到此处的逻辑也合情合理,可黎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有些诡异和蹊跷――
特别是这深夜无皎月照耀,仅余几颗星辰点缀天空,视线就更为不清晰,加之枝叶参差,寒风一吹,便发出“沙沙”的低鸣,总给人一种阴森可怖的既视感。
黎落不着痕迹的放慢了步子,警觉性渐渐提高,她盯着年幼兵士的后背不发一语,且顺手掰了一截路边的枝桠用来防范对方。
不一会儿,那年幼兵士陡然顿住步子,探头朝前方瞅了几眼,随后才转过身面对黎落,且不好意思的挠头赔笑说:
“黎大哥,殿下不想让人打扰,我带完路就得回去了,喏!你快去吧,殿下正候着呢!”
年幼兵士指了指不远处人影伫立的位置,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常,见黎落认准了方向,那年幼兵士又含笑道别:
“那我就先回去了?”
黎落抿唇颔首,目送对方走远后,自嘲般嘟囔了一句:“黎落啊黎落,你也太大惊小怪了!”
起先,黎落还以为那名年幼的新兵是在诓她,可又思量不出对方将她骗到此处的由头――毕竟,她跟那青年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甚至都不算熟悉。若真有所图,彼人也不敢胆大妄为到借用昭王的名义来当掩护。
直到对方转过身来叮嘱了几句,黎落才推翻了她之前神经兮兮的猜测,想着那小青年不过是为了早些交差,所以有些虎头虎脑――只大大咧咧的走在前面,并未考虑她的感受。
提心吊胆了好一阵儿,现下经过一番推敲,黎落终究不再多疑,低头瞅了眼手中握住的树枝,她神色羞愧的扔了出去,随后大步向前。
穿过斑驳的树影,黎落只能看见负手立在前方之人的背面,虽然视线昏暗又模糊,可黎落还是认出了昭王的身形和头饰。
“参见殿下。”
回禀了一声,黎落放心大胆的朝昭王走去……
次日黎明,骁勇军已然收整好露宿物品,排好队列等待出发。
齐胜今日很是无精打采,眸中尽是深褐色的血丝,或许是昨日他未能找到黎落见上一面,并以为黎落去了昭王住处,因而显得萎靡和颓废。
前来传话的方右尉见齐胜精神不佳,便缓缓靠近他,眼含关切的询问:
“齐参将,我瞧着你脸色有些难看,是否昨夜未能休息好?”
齐胜闻言站直了身子,朝方右尉拱拱手,闷声回答说:
“劳右尉关怀,该是战前亢奋的原因,失眠罢了,不打紧。”
方右尉点点头,爽朗一笑,拍拍齐胜的肩膀嘱咐说:
“哈哈!还是得注意休息,你乃骁勇军一员大将,万莫因小事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