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连齐胜也渐渐恼怒,他此时只想把逼着黎落自省的罪魁祸首给大卸八块。齐胜以为:黎落并非寻常女子――她经得起磨砺,扛得起苦难,无论何时她都会屹立不倒。却忘记黎落只是弱女子,哪怕一次小小的非议,都能摧毁这个外冷内热的女子。
“阿煜,该自省的人不是你。”
齐胜望着黎落,道出和昭王差不多意义的定论,且面色肃然,只凝了黎落一眼便望向别处,仿佛此事再无争论的必要。
“噗……你二人怕是误解了!”
齐胜与昭王闻声皆回过头来,双眼定在黎落嗤笑的面庞上目不转睛,脸上是疑惑的神情。
因为笑得花枝乱颤而牵扯到肩伤的黎落蹙了蹙眉后,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释道:
“在后山静坐许久,我回想起早就和彼人结了梁子。我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是指我那时就没有认清他。本以为只是相看两生厌,未曾想他如此记仇,一心寻觅时机报复我。我若早些远离,不去招惹,也就没有后来这一拨荒唐事!你二人难不成觉得我自轻自贱到愚蠢的地步?”
昭王闻言错愕,齐胜面色尴尬,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干咳几声带过此事,接着她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失笑出声。
昭王终是答允了黎落的恳求――只会驱逐后勤兵,不会夺他性命。虽说昭王并不想如此宽容开明,奈何黎落一句冤冤相报何时了,还带着娇滴滴的无辜眼神,叫昭王如何把持。
黎落起身时,躬身朝台上的宋将军请示可否继续比试,宋将军含笑首肯,眸色欣然。
同昭王和齐胜简短闲谈后,黎落也算解开了心结,虽然负伤在身,却因为身心愉悦而拾回了自信,故而表现不俗。
齐胜、昭王上台后,黎落又接连迎战了三人,在保证自己不会伤上加伤的情况下,每一次都耗赢了对手,直至宋将军吩咐说不必再比,黎落方才归队。
黎落的军职依旧是中锋,既无擢拔,也无贬黜,虽然刘参将等人认为有失公允,该当晋一级才好,宋将军却不为所动。
可黎落本人很是心满意足,她知晓自己每每只算险胜,有些还借助了外因,但能让那些背后指摘她的人见到她不是好欺辱的,目的也算达成。
黎落这一轮接一轮的苦战,为她挽回了许多支持的声音,就连昭王也认为起先劝告黎落躲过考核是错的――她就应该站到人群中央,让那些不长眼的人瞻仰她所散发出的光芒。
宋将军不提升黎落的军职自有缘由,便是连昭王询问也被敷衍过去,昭王看出了宋将军在同自己卖关子,心里肯定还是器重黎落的,就不再计较那些个虚头巴脑的军职。
………………………………
第八十八章:以怨报德
至于那后勤兵,考核结束后被昭王下令松绑,革除军职流放,永世不得再入日兆。
后勤兵的行李都不被允许打包,只领到少许盘缠,便灰头土脸的上路了,将出校场时,几名和后勤兵同流合污之人前来送行,其中就有那名躲过了昭王责难的新厨子。
厨子几步上前,朝后勤兵作了一揖,这才疾言令色道:
“昭王绚私舞弊、秽乱军营!被戳穿后竟还寻思着杀人灭口,当真是伴君如伴虎!”
后勤兵侥幸躲过一劫,虽说不知为何能大难不死,却也被吓得不轻,是故摆摆手,耷拉着眉眼,一脸倦怠:
“罢了罢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新厨子可不似后勤兵这般心有余悸、顾虑重重,且因为昭王杀鸡儆猴一事,他更加憎恶昭王和黎落。便斜了后勤兵一眼,口气略显讥讽:
“大哥,身为男子,竟被一个无名小辈耍得团团转!还险些丢了性命!你怎咽得下这口气?”
同来送行之人见后勤兵神色迟疑,急忙出声附和:
“那黎煜当真该死!既不知耻还自视甚高,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挨两句骂又如何!况且你当时并未挑明了说啊!这小子前脚跑了,后脚就急哄哄跑去昭王那里告状!你这是被摆了一道还要忍气吞声?”
后勤兵埋下脑袋想了一想,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窝火,他于心底暗暗咒骂道:弟兄们说的没错!我不过是告知众人事实,这厮竟向昭王进谗言要杀我灭口!心虚的不该是我,当是他才对啊!我怕什么……
那厨子和开口唆使后勤兵继续筹措报复计划的两个人,见后勤兵脸上已然显现出愤懑之色,不似先前平静无波,便朝另一名前来送行之人使了使眼色,示意那人接着挑拨――
彼人竟是孙武,但见他勾着腰身,手臂搭在臀上,看着很是孱弱,神色既狰狞又痛苦:
“娘的!老子不过是用枪头戳了戳那小杂种的胳膊,昭王和齐胜竟一左一右夹击我!这还不算完――分明是他比试期间使诈,倒害我被罚了五十板子,要不是你即将被赶走,我早就回榻上趴着了!”
适才,孙武被宋将军下令带走后,又由一名小将盯着罚了五十大板,直打得血污一片才停手。不仅被严厉警告,还被革除了中锋一职,他怎能不心生怨恨。
如孙武这类人――有些拳脚功夫,便不把旁人放在眼里,极其自大。私下里,他嘲笑宋将军一把老骨头还坐拥高位,并且有一日还大言不惭的嚷嚷道:昭王继位之日,便是他名声大噪之时,到那时――昭王都得求着他去征战邻国,以此扩大日兆版图。
所以孙武何等自负,也就可见一斑了。同黎落切磋时,黎落仅是采用了拖延的战术,并非毫无办法取胜。但在孙武看来,黎落亵渎了他不容侵犯的自尊,更耽搁了他取胜的效率,而后他才同黎落翻了脸,也未曾掩饰好他内在急于求成的功利心。
既然结下了仇,孙武自然会想着如何惩治黎落,又逢那名只会暗地里耍手段的厨子来邀他为后勤兵――也算是他们眼中的英雄送行,便强撑着跟过来。
见孙武对黎落的恨意不比自己少,后勤兵顿时生出惺惺相惜之情,他拍了拍孙武的阔肩,一脸无可奈何状:
“唉!兄弟,你这哑巴亏吃得着实冤屈,我算是看穿了――咱在军营里,谁都能得罪,就是不能得罪昭王的心上人,否则:决没有好果子吃?若日兆当真交到昭王手中,实乃黎民之哀――”
众人一刻不歇的讨伐着昭王和黎落,最后竟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昭王成了祸害黎民百姓的昏庸之辈,相应的,黎落也被描述成蓝颜祸水一般的存在。
声讨了许久,这批人达成了共识――必须想出一个法子,既能教训黎落,也要让昭王痛不欲生。
那孙武显然觉着单单是教训教训,未免太轻,他一脸不认同的摇头,挑眉反问:
“教训?怎及得上除掉他来得痛快!难道你们还想受这窝囊气不成?再者说了:咱们只是寻他麻烦却不整死他,昭王很快就会找到咱们头上,到时候谁出的主意谁来顶罪!别连累我!”
孙武一席话让众人哑口无言,一时间陷入一筹莫展的死寂氛围。此时他们表面上是沉默的,却在心里问自己:真的要杀人泄愤吗?
孙武见众人面色踟蹰,脑中精光一闪,随后看向后勤兵问道:
“苏大哥,你知道那黎煜是如何羞辱你的吗?”
后勤兵一脸苦笑,面上是悲哀的神态:
“还有什么要紧吗?眼下我成了孤寡无依的浪子,终归是他赢了,我输了……”
孙武见状并不气馁,也不管后勤兵愿不愿意听,径自挑唆说:
“让昭王杀你之人是他,求昭王留你一命的也是他,他还真是会做人!你祸乱军营会遗臭万年,他宽宏大量乃军中楷模,这小子当真奸诈精灵的很!”
后勤兵闻言一口气没上来,猛咳了一阵儿后一把揪住孙武的袖口,追问道:
“你所言是否属实?”
孙武不耐烦的撇开了后勤兵的手掌,以晦暗的神色扫视了众人一圈,接着信誓旦旦的拍起胸脯:
“小弟若是骗你,立马口吐白沫横死军中!他这恩威并施的把戏倒玩得挺溜!你却蒙在鼓里既往不咎,还以为昭王开恩呢?”
其他人接收到孙武的暗示后,忙盯着后勤兵怀疑的双眼死命捣头。
又是毒誓,又有目击者,后勤兵即使心存疑虑,也不得不信。他的面色渐渐暗了下去,抬眸时,一双眼睛狠历而凶残:
“说吧――你打算怎么整死他!”
孙武闻言,眼神里闪过得逞的光彩,继而他招手让众人靠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