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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幅情景,莫顿满意地笑了笑,对着部下喊道:“把货都放在马背上,回帐!”
莫顿刚要拉动缰绳,那位年长的商人冲上来,抱住马头,求道:“将军,求你把货还给我们吧!没了这些货,我们一家人就没法活了呀!”
莫顿厌恶地一脚踢开老人,老人摔在地上。莫顿恶狠狠地说:“老东西,不知好歹!本将军今天心情好,没要你们的小命。赶紧滚,否则本将军的刀可不长眼!”
突然,莫顿听见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莫顿转过头去,大吃一惊。四面八方都是骑兵,不!准确地说,全是魏国的骑兵,领头之人,正是慕容曜白。
柔然人开始慌乱,身下的战马也发出恐惧的低鸣。莫顿高声说:“不要乱!把货物都扔下去,驮着它们会影响骑兵的速度。听我命令,向大帐的方向冲出去。”
慕容曜白不断抽打着马,不是左右喊道:“都快些!”他看到莫顿正集结所有的骑兵向着一个方向杀过去,慕容曜白从背后摘下弓,从马腹侧拿出一支箭,搭在弓上,瞄准莫顿,把弓拉到极限,一下子射出。
莫顿看着一支箭在自己眼里不断的放大,放大。忽然,莫顿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他赶紧用手去擦拭眼眶,想要擦去阻挡他视线的东西,但他没有擦掉任何东西,只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粘粘的液体流过他的手背。
此时,莫顿才感到一股痛彻全身的疼痛感。疼的全身没有别的感觉,在战马的摇晃下,他摔了下来。
慕容曜白扔掉弓弩,拔出腰间的宝剑,高声喊杀。很快,两支骑兵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两军交战的嘶鸣,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慕容曜白冲入敌群,挥舞着宝剑左右砍杀柔然骑兵。双方不断地有人从马背上摔落,但这并不能阻挡对对方的仇恨,就算没有了马,还是拿着战刀,在战马的跑动中间,与敌人展开搏斗。
莫顿捂着眼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个柔然骑兵跳下马,扶住莫顿,说:“将军,魏军人太多了,我们赶快撤吧。要不然想撤都撤不了了!”
莫顿虽然很想报这一箭之仇,但心里还是清楚的,今天不能和魏军硬抗,不然自己连同一百余名部下的性命都保不住了!
莫顿咬咬牙,吐了一口唾沫,不甘心地下令:“撤!”说完,被部下扶着上了马背。莫顿的部下也上马,对着正在与魏军厮杀的柔然人喊道:“撤!”
听到命令,所有的柔然人全都停止了搏斗,调转马头,向相反的方向撤去。魏军还想要追击,被慕容曜白制止:“不要追了,这里毕竟是柔然人的地界,贸然追击,恐怕会中了柔然人的埋伏。”
看着地上的尸体,慕容曜白问:“我们损失了多少人?”
一名魏军骑兵说:“我们损失大概二十几人,柔然人也没占好,留下几十具尸体,灰溜溜地跑了。”说完,魏军将士们哈哈大笑。
慕容翟广说:“来人,把这些柔然人都埋了。至于我们大魏的将士,都带回去,埋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全部厚葬。”
“是,将军。”将士们回应道。慕容曜白调转马头,看着正在装货物的商人们,骑马走过去。看到慕容曜白来到他们面前,商人们赶紧停下手中的活,都上来道谢。
慕容曜白问那位老商人:“老先生,你们要把这批货物运往何处啊?”
老商人恭敬地回答:“将军。我们都是魏国的商人,要把这些货物运往外域。不料遭遇柔然的骑兵,还好有将军相救,我们才躲过一劫。”
慕容曜白点点头:“嗯。周围全是柔然的地界,我们不便前往护送。不过在这里难免要碰到柔然人,还望老先生另辟蹊径,在下军务在身,先告辞了。”
说完,慕容曜白掉过马头,率魏国骑兵,在马蹄卷起的灰尘中,渐渐消失了背影。
魏国朝堂上,拓跋嗣坐在龙椅上,对着谢晦的使者说:“宋帝无道,致使宋国百姓民不聊生。谢大人心系百姓,起兵反宋,我大魏自当全力相助。”
使者一听,大喜过望。他没料到,拓跋嗣会答应的这么快,赶紧跪下谢拓跋嗣:“谢陛下。待事成之日,谢晦谢大人一定会重谢陛下!”
拓跋嗣说:“于将军,奚斤将军听令。”
于栗,奚斤走出来:“末将听旨。”
“于将军,与义子梁兴率兵十五万,取宋司州。奚斤将军率兵十万,盘踞于司州于青州之间,切断两城联系。取下司州后,两将军合兵,再取青州,后取兖州。取下三城后,固守之。我大魏要以这三城为中心,全面进攻刘宋。”
于栗,奚斤领命。全朝文武全都跪下,向着拓跋嗣高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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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章节名:第十八章
荆州城内,李木快速地走入谢晦府中,对谢晦说:“谢大人,我们的人从魏国回来了。”
谢晦一听,忙问:“结果如何。”
李木也长吐了一口气,说:“魏国已经答应我们,发兵攻打宋国。魏国于栗,奚斤两名将军率军二十五万,已朝青,兖,司三地进发。”
谢晦原本激动的脸上,又挂出担忧的表情:“青,兖,司三州距荆州甚远。恐怕等魏军攻下三城时,我们荆州也要被刘义真攻破。”
李木信誓旦旦地说:“谢大人不要担心。只要魏军对宋动兵,刘义隆就必须要从我们这里分神于三城。魏军强悍,刘义隆必定会从刘义真的手下抽调兵力北上抗魏。到时,我们只需坚守住荆州。等到魏军打到这里,还担心围城的区区几万人吗?”
谢晦叹了口气,说:“拓跋嗣岂是只想要青,兖,司三州,他的目的是吞并整个大宋!到时即使我们反宋成功,你觉得他还会容得下我们吗?”
谢晦的一番话倒提醒了李木。李木赶紧问谢晦:“那谢大人觉得,此事该当如何?”
“我们得让拓跋嗣知道,我们不是想谋大宋江山,只求保住性命和官位。拓跋嗣急于吞魏,如今有我们里应外合,事半功倍。至于我们的要求,拓跋嗣得到了整个大宋的江山,不会在乎一个小小的荆州,他当然会答应。”
李木点点头。李木的手下闯了进来,慌忙地说:“李将军,谢大人。庐陵王派人在城下喊话,要我们打开城门,借道给他们。”
李木哼了一声:“借道?这个庐陵王,全天下都知道他来要征讨我们,他却对我们说借道,他也太会自欺欺人了吧。走,带我去看看。”
城下,在一箭远的地方,一个穿着铁片铠甲,举着旗子,骑着马的兵士正在喊话。李木蹬上城楼,手按在城垛上,对下面的人喊道:“你是何人?在此喧哗做什么?”
骑马的兵士喊道:“我是庐陵王刘义真的部下。我们要前往洛阳,要通过荆州。快速速打开城门!”
李木听到回话,接着喊:“去洛阳?这儿离着洛阳十万八千里那。再说,去洛阳根本不需要通过荆州,你们想进城是何意啊?”
城下的兵士不与他废话:“快开城门!这是庐陵王的命令,你如果抗命,那么就攻城了!”
李木顺着兵士指给他的方向望去,只见无数的战旗卷着风在飘扬,旗上依稀可以辨认出是个“刘”字。战旗前面,是巨大的攻城器械。后面,骑兵,步兵随着隆隆的战鼓声有序的前进,并且不断的吼出激烈的战意!
看到这一幕,李木心里害怕极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虽然他是荆州的守城将军,但也是从父亲手中继承的官位,并没有真正上过战场。敌人散发出来的杀气让他想要退缩了,这种压力,一点也不亚于刀枪搏斗的血腥。可他此时必须战胜这种强大的恐惧。如果打开城门,大军入城,那可就一点余地也没有了。与谢晦共事,就是同罪,这点他很清楚。
眼看刘义真的大军离城墙越来越近,李木容不得多想,心一横,说:“这么多人想要进城,需要刺史大人同意。否则任何人休想踏进荆州半步。”
兵士看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调转马头,奔回自己的阵营。
“怎么样,谢晦开城门了吗?”刘义真问。
“回王爷,谢晦躲在城内没敢露面。守城将军说没有谢晦的命令,任何人休想踏进荆州半步。”兵士说。
刘义真明显的有些吃惊,没想到,到了这个份上,谢晦这个老匹夫还是据城死守。刘义真说:“再去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