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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妻子给丈夫擦着泪说,“我原谅你的过去,重新开始咱们新的生活。”
“好媳妇,我的挚爱!”丈夫双手抱着妻子说,“咱们永不分开,共同努力,开创未来。”
“嗯。”妻子答应着。
他们进入甜美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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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判若两人 (2)
重归于好的夫妻,有惆怅,有感叹,也有温馨和甜蜜。在秦磨道和雒安幸夫妻真心交谈的同时,雒安幸父母的房间里,在熄灯后,仍然是阵阵叹息。
“怪不得这几天我托人给闺女介绍人家她不愿意,原来她心里还想着秦磨道这小子。”丈夫说,“当咱儿子去摸扁担的时候,没想到闺女会扑倒在他身上,不顾一切地护着他。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才进的屋。”
“怎么办呢?你看不下去,我又能看下去吗?谁也说不清夫妻间是爱多,还是恨多。也许她和女婿是打不散的鸳鸯吧!”妻子说,“从她回来家见到秦磨道,不用力踢打,我就看出来了,闺女对他还有意。真是咱们把磨道打死了,别说别人告咱了,就咱闺女就把咱告上法庭坐大牢了。你没看见后来喽,她用衣服给他擦血时的那个心疼劲,太……”
“别认为只有你自己看出来了,自作聪明,她一边假装真打,把胳膊向两边伸开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护着他,让咱们少打几下,或是不打吗?只有儿子下手重了点,我一直也都是心疼着,雷声大,雨点小。怕打重了,闺女心里难过。没出我所料,后来的情况正是这样的。”丈夫说,“别干涉,随缘吧。她想跟他回去就回去吧,他们那个村庄的人还不错,一齐帮着把房子盖上了,又有十多亩地,收入够他们以后生活的,比咱山里强。”
“不随缘也得随缘,干涉也没有用。闺女都已经死心塌地了,咱还犯什么浑?”妻子说,“在喝酒的时候,儿子把酒瓶从你手里夺过去,你就不怕他一下子把女婿砸死吗?不吵不问的?”
“虽说女婿来到就跪在咱面前认错了,多教训教训他也好,使他长长记性。”丈夫说,“儿子大了,懂事多了,我相信他还是知道轻重的,不会鲁莽行事。你看他在他姐夫头上一下又一下地试,没有真砸的意思。他们姐弟从小就知道亲近,互相关心着,就是不讲磨道,他也得顾及他姐的感受吧。”
“懂事就好,少惹麻烦。”妻子说。
老夫妻俩为女婿的改过而高兴,为闺女的未来高兴,为儿子的懂事高兴。
“喔!”山里的公鸡发出山脚下五更前的第一声鸣叫。
“睡吧,他爹,天亮后,带女婿到医院检查检查,看看伤着没有,毕竟一个女婿也是半个儿啊!”妻子对丈夫说。
“天明你早做一会儿饭,吃过饭我就带他去检查。”丈夫回答说。
夫妻俩对女婿疼爱有加。
吃过早晨饭,雒安幸的父亲对秦磨道说:“女婿,昨天我们一家人也是被你以前的行为给气急了,才不分轻重地打了你一顿,让你吃苦了。跟我一块到山下的医院去检查检查,看看伤着骨头和内脏没有。”
还没等秦磨道开口,雒安幸接过父亲的话说:“给他查什么查,他自找的!”
“爸,不去了,都是些皮外伤,过几天肿胀消了,就好了。”磨道对岳父说,“没有什么大碍,我们今天就回去了。”
雒安幸听了,违心地说:“什么我们我们的,谁跟你有啥关系,要走你自己走,我不跟你一块回去!”
知女莫若母。雒安幸的母亲知道闺女言不由衷,其实心里为女婿的彻底转变而高兴,说:“满身伤痕,站都站不稳,怎么走路?闺女不让你走,你就留下来多过几天,等伤好了,你们再一块儿回去。”
“娘!我不跟他去。”雒安幸撒着娇抱住娘说,“我就留在上寨,天天侍候着你和爸。”
“别说傻话了,闺女。娘不要你侍候,原谅女婿这一回,跟他回去,好好过日子,等我忙清了再去看你们。”雒安幸的母亲回忆起女儿回家时惨不忍睹的伤情,流着泪劝说着,“把你以上用剩的药给他抹在伤处,尽量好得快一点,别让娘看着心里难受。”
“娘!给他抹过了。”雒安幸不知是想起了曾经留在自己身上的伤痕难过,还是心疼丈夫身上的伤痕,抱着娘泪眼对泪眼哭个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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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判若两人 (3)
悲伤也传染,它是一种情感的催泪剂。秦磨道哭了,雒安静哭了,他的父亲也哭了,让所有了解情况的人为之落泪。
“爸……妈……弟弟……,请你们相信我秦磨道,悲剧不会重演,我会用温暖的心去温暖她,使她结在心里的冰融化,不再有一点寒意。”秦磨道对这家人真诚地说。
“闺女带着女婿到山上随便看看,等好了再回去。”雒安幸的父亲对闺女说完,干活去了。
雒安静和母亲也走了。
雒安幸搀扶着丈夫打近处的山上看了看,坐在石头上聊天、谈心,疗伤。
十天后,他们告别家人,夫妻双双赶回大秦庄。
十天来,秦磨道离开大秦庄,音信全无,使不少人为之担心:
“雒安幸一家人还能真把磨道砸死,扔到山涧里去了吗?到现在还不回来?”
“也有可能。磨道虐待不是一般的虐待,看见雒安幸身上被打得那个样,能不恨磨道吗?”
“就是砸死扔到山沟里,公安局也没法破这个案子。他们就一口咬定,没见他来,谁能证明呢?何况山里人还向着山里人?又不能漫山遍野地找死尸。”
“张小妹,你捏着两个手指头对磨道说雒安幸对他还有一点点、一丝丝希望,这希望跑哪里去了?说什么凭你们做女人的直觉,有个差不多,这到底是差百分之百,还是千分之千呢?”
“还许雒安幸多长时间不见磨道了,留那里亲个够再一块儿回来呢。”
“吉凶难料。”
“打,可能也要打几下,谁的孩子谁不疼呢?还能是打重了吗?”
“是轻是重,是死是活,就决定于雒安幸一个人了。她说不让打死,谁也不敢打死;她说打死,磨道也活不了。最毒不过女人心哪!”
“咱要不要现在到公安局去报案,让他们去查一下。磨道再有错,他也是咱大秦庄的人,咱不能不闻不问!”
“在咱大秦庄的一亩三分地里,磨道哥使不了的能,用不完的本事,又是打人又是关的,为买一身不值钱的衣服,把人家一个女人浑身打得跟狗啃的样,没事找事,无事生非。这下子不能了,到人家的一亩三分地,显不着你二亩六喽!”
“临走的时候,我再三嘱咐,该忍的要忍,不能发火,认错态度要诚恳,还能是骂多了,打重了,没忍住,还口还手了吗?”
“这一趟还该派左虹去保驾护航当保镖,先扫平他山寨,再找雒安幸说话。”
“他一个大男人,我才不和他一块去呢!有本事他就带回来,没本事他就自己回来。”
“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事,怪难办!”
众人议论纷纷,按照各自的想法猜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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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判若两人 (4)
“我媳妇回来喽!兄弟姐妹们!”循着喊声望去,人们发现磨道背上驮着雒安幸正一步紧似一步地沿着村口的道路往家赶来。
“放下我,放下我!让大家看着像什么样子?”雒安幸在背上对丈夫说。
“让我将功赎罪,让大家看看,我秦磨道也是有情有义、知道疼媳妇的男人。”磨道双手托着雒安幸的屁股说,“趴好,我把你背到家。”
磨道背着雒安幸越来越近,来到了门墙放下,众人围拢上来,问长问短。
“雒安幸,要享福,到牲口行买头驴骑回来,也比让磨道哥背着你累得满头大汗强?”王嫂跟雒安幸开玩笑说。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