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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有理。”大棱说,“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受益匪浅呀!佩服!佩服!”大棱作揖拱手。
“我也是略知一二,口无遮拦,不敢受此大礼。”秦明说,“自家兄弟没有什么好保守的,怎么样才能使产量更高,让咱们一起在实践中摸索学习吧。”
“你们听说虎子要回家完婚了吗?”宝栓问秦明和大棱。
“没听说!”没听说。“秦明和大棱说。
“谁不知道,你秦明也该知道,你和虎子一块上的学,一起考进的学校,一块复习准备参加高考,只是由于张小妹的父亲逼着嫁人,不早不晚在参加高考前的头天晚上跑来了你们成了亲,没能去参加高考,一直委屈了这么多年,到现在还是个民办教师没有转为正式教师,可惜!”宝栓说。
“怪不得你和宝栓没有去参加高考,算是有自知之明。你就是去考试也考不上,就光作文一下你的分数就拉下来了。,下笔千言,离题万里!”大棱说,“你本来是说虎子的事,净说秦明的事,哪个老师能给分?”大棱说。
“我上学的时候作文是写的不好,可是也不像你说的离题万里呀?说明秦明和虎子的关系,就是要证明他应该知道胡子的情况,包括虎子马上就要回家完婚的情况。”宝栓反驳着大棱的说法。“虎子从上学到现在给家里的每一封信都是寄给秦明的,让他把意思转告给王大娘,读给她听,你说虎子的什么情况秦明不首先知道谁知道?我的话没说完就让你给打断了。叫我怎么说清楚?”
“你看我,真是小看你,贬低你了,你旁征博引的有力,从充分的论据;论证了论点的正确,满分!”大棱玩笑似的道着歉。“宝栓你听谁说的虎子要回家完婚?”
“我听王大娘说的,还能有假吗?”宝栓说,“她儿子能给老娘说瞎话?所以我想再问问秦明证实一下,早准备喝喜酒的礼钱,没想到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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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众望(十二)
“虎子上次在信中谈到有女同学追他不假,可是他明明说看不上追他的女同学,怎么这么快说结婚就结婚了呢?是不是有点太急了,太草率了。“秦明略有所思的回忆着虎子在心中提到的女朋友的事情,对宝栓和大棱说,“他说他舍不得扔掉咱当地一个真心爱她又帮助过他的女孩子。”
“结婚好!结婚好!虎子结了婚,王大娘再也不用这么没白天没黑夜的干活了,再也不要这里钩,那里找得捡破烂卖钱给儿子寄生活费了,再也不要被人催帐愁得睡不着觉,吃不下饭了。什么急,什么草率,有个女人能做饭吃,有个说话的,能生儿养女就行了。都马拉松的恋爱,谈个十年八年的,再结婚生孩子,也不见得就是幸福。早生儿子早得计,结婚晚,进棺材了儿女事情不能完成也是个遗憾。”宝栓说。
“你想早生儿子早得计,提前二十年把刘二侠娶进门儿子现在不就结婚了吗?到进棺材孙子,重孙都结婚了,死的没有遗憾了吧!”大棱说,“婚约是缘分,没有缘分跟谁结婚?自己跟自己结婚?当然条件也是一个方面。拿咱庄的青年人来说,没有秦忠良当队长以来的这几年的变化,我看愣头那几个年轻人还得自己冬天焐凉被窝!门前放着要饭棍,姑娘都不敢上门;门前拴着高头马,不走动的亲戚也认亲戚。虎子没有考上大学之前的几年里,为了一点小事挨批挨斗,生产条件又不好,谁给他说个媳妇?哪个女人愿意跟他!这边刚考上大学,情况就不一样了,亲戚也多了,夸他有能耐的人也多了,连王嫂的表妹刘二芹原来王嫂原来想介绍给秦明的,不知道她弄出了多少风花雪月的风流事之后又恬不知耻地围着虎子。连这样势利眼的女人都见风使舵,说明什么?说明条件是婚姻的前提。当然也有例外的,张小妹、刘二侠、朱艳艳、左虹、韩芙蓉等女人就属于认人不认财的一类。”大棱几乎是收不住嘴了。
“大棱,你这算不算是离题万里?”宝栓问大棱。
“算旁征博引吧。”大棱说。
“给你算上吧,也给个满分!”宝栓说。
“别斗嘴了,虎子和我同岁,也是三十岁的人了,他结婚是王大娘的喜事,也是咱大秦庄每个人值得高兴的事,让咱们为他的学业有成祝贺,为他娶上一个好媳妇祝贺。”秦明说。
“说媳妇多土气,现在人都称爱人,虎子回来家,说媳妇不如说爱人让他听着入耳。”大棱说。
“理解的太片面了,城里人,有文化的女人对男人也称zuo';ai人。你到城里一开口说话,人家就知道你是个乡巴佬,土包子。”大棱抬杠说。
“你说得对,回到家对着你的女人喊爱人去吧。”宝栓说,“马媛媛真听说你爱别的女人能把你的耳朵给拧下来。”
“回家吃饭干活,谁有时间跟你扯淡!”大棱说着回家了,宝栓和秦明也随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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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众望(十三)
虎子进大学一晃三年过去了,三年的时间对于那些生活无忧无虑的大学同学来说并不漫长,但对于虎子这样家庭条件极其艰难的学生来说是漫长的。一旦从专心致志的学生中走出来,就会想到家,就会想到家中供他读书甘做人梯的娘,就会想到他的面容,想象她怎么吃,想象她夏天在地里干活热不热,想象她在冬天穿件破袄冷不冷,想象着学费,生活费是怎么凑够的,想象她的老咳病好了没有,想象着她干活能不能干得动,想象着忙了会不会吃凉馍,想象着她炒菜会不会把水当油,想象着屋上的茅草会不会被风刮走,想象着倾斜的墙体会不会倒塌,想象着她痊愈的伤腿会不会再次……他想的太多,但又不敢想,想了会伤心,想了会流泪,他不能昧着自己的良心。他不能辜负娘让他成才的期望,他不敢虚度光阴,他不敢把娘忘记;他知道学习的机会来之不易,他知道娘在等他的出息,家乡在等着他去改变,祖国在等着他去作为!学海无涯,在知识的海洋里,三年的大学生活,让你废寝忘食,让你如饥似渴,让你夜以继日,你能吸收多少?书山有路,在记载知识的书山中,凭你攀爬,任你浏览,由你欣赏,你能看到几处风景?冰山有一角之说,书山也如此,血海也如此。学到的只是大海中的一滴水,学到的只是大山上的一块石,他多么想沉到海底去探索,多么想走到大山深处去研究,考研究生,考博士生,考硕士生,……登上顶峰,摘取一枚枚桂冠。但现实就是现实,现实逃脱不了,只有承认现实。我不能等娘进棺材之后再回家,我不能等八十以后再结婚,我不能等学会在报国,真那样我对不起全心为我的娘,留下的只有悔恨和内疚;真那样,我对不起为我付出而又爱我的人,今后的香火怎么延续?真那样,祖国等得起吗?现在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百废待兴,时不待我。到处是知识,结束学业,在实践和贡献中学习吧!
基于以上的考虑,虎子决定完成学业不再进一步深造,在留校和回地方的选择上,虎子选择了后者,到县化肥厂当技术员,以照顾母亲和促进本地的发展。顺便回家把婚完了,了却母亲的一桩心事。
从宝栓嘴里传开得虎子马上要回家结婚的消息,不仅出自王大娘之口。一天后,秦明收到了虎子从学校寄来的书信上也证实了这件事属实,并不是无中生有的空穴来风,至于虎子和大学里那个追他的女同学我结婚,还是虎子在给秦明的信中提到的一位不知姓名的当地姑娘结婚,现在还不得而知,只有虎子回信后才能见分晓。
“忠良哥,秦明你们好!长庚叔,长尧大伯你们身体都还好吧?”虎子走进村子迎着忠良、秦长庚、秦长尧拥抱握手,问长问短,撒烟叙谈。“我先到家里看看俺娘,等一会咱们再说话谈事,帮我参谋参谋我结婚的事怎么办合适。”
“先回家看你娘吧,你娘看见你出息了,会高兴得不知说啥好。”秦长尧对虎子说,“那么远的路,一床破被还带回来,真不嫌麻烦。有正式工作了,再盖这样的被让人小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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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众望(十四)
“破一点也是钱买的,怎么能不带回来,说扔就扔了呢?别说条件不好,就是条件好了也不能糟蹋lang费东西不能盖当做铺被总可以吧。”虎子对骁大诉说着,背着背包向家里走去。
“这个学上的还不错,没把艰苦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