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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她却要杀自己?
包括今日的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她,不想让她沉溺于过往,所以用了激烈的方法,想要唤醒她,然后她却用他赠予她的颜杀来杀他,并且下手绝狠,是真的要杀他。
他看着她,突然体会到了母亲被昏君背叛时的感觉,那种痛彻心肺的昏然与愤怒,他声音暗哑,点头道:“你想杀我?想杀我?很好,媚流,今日就看看是谁杀了谁!”
他蓦地扑下身子,用力咬住了她的脖颈,她一声闷哼,几乎没有叫出声来,他尖利的牙深深地嵌进她的脖子,雪白的脖子,鲜红的血,在佛的净地,流下一行艳丽得诡异的痕迹。
突然北藤狂眼睛一凛,身后一道迅猛无疾的掌风袭来,刹那间,他就已经搂着媚流原地打了个滚,远远地避开掌风,回头一看,冷笑起来:“你来了,了情大师!”
媚流全身巨震,飞快地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个人。
一袭大红袈裟,披住曾经的锦衣公子身,眉目清俊依旧,披剃过的头,青丝一根无也,断尽了三千尘缘,包括了她,见他背过身,他表情不动,只是更加低了眼帘。
“阿弥陀佛!佛门净地,请施主自重。”那个人的声音响起,依旧不变的优雅与泰然。
泪水似乎在眼前哽住,这个时候,她怎么能骗自己说,心已经死了?!
“真是对不住了,我与我的妖姬在这里控制不住,不知可有污亵了了情大师的眼睛?”北藤狂笑道。
他的怒火谁会知晓?他虽然站在当地,可是他分明感觉到,那两个人,虽然彼此并不互看,却无声把自己排除在外,他们的心中只有彼此,丝毫没有他的位置!他们彼此有情,他却偏要破解他们的情迷!
“了情大师!”他故意加重语气点出这几个字,道:“听说了情大师自从出家为僧,一路扶摇直上,这样下去,恐怕将来的少林寺方丈之位非你莫属了!”
“多谢施主夸奖。此处藏经阁重地,藏的乃是我佛宝瑰宝密藏,践之不敬,还请施主下去。”那个人低眉垂首,有礼之至。
“了情大师,真是对不住了,当日听说了情大师已经成为少林寺的罗汉堂首席执戒,在下真该送去一份大礼才是,媚儿,你说呢?”北藤狂一只手随随意意地搭在媚流的肩上,却暗施手劲,让她走不得路,动不得身,但是却也没有逼她回过头来,北藤狂终究还是不忍心动真格地去逼她。
脖子上的刺痛,肩膀上的压痛,怎么比得过心中的剧痛,媚流一言不发,面色冷漠,似乎全没有听到北藤狂的话,但是他的话已经字字句句刻到了心里,他成了罗汉堂首席执戒了,是少林寺的重要人物了,他离她,越来越远了。
“多谢施主,不过还是请施主快些下去。”那个声音依旧清朗,只是一口一个施主,叫得人痛得说不出话来。
媚流勉强压抑住不平衡的呼吸,抽出了腰是的软鞭,就往北藤狂身上抽去,北藤狂一躲闪间,媚流已经脱离开他的掌握,闪身便要走,北藤狂话未说完,岂肯让她离去,上前又要抓,红袈裟已经挡在媚流身前,阻住了北藤狂的去路,北藤狂冷笑道:“出家人出家人,居然还为老情人挺身而出?”
他听到身后传来不稳的呼吸声,眼中怜悯之情更甚,缓缓道:“北藤门主何必逼人太甚?”
“这是我和她的事,你让你!”
他一动不动,巍然如山一般挡在她的面前,又是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北藤门主,欺负弱女非英雄所为。”
“你叫我北藤门主,你叫她呢?”北藤见他不答,又进逼一步:“我问你,你叫她什么?今天你就把话讲开来,省得她一个劲地心存侥幸!说呀!说呀!长痛不如短痛,你叫她什么?”
他终于开口了:“我叫她……”
媚儿的呼吸几乎停顿住,手似有千斤,举不起手来掩住耳朵,听得他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却无可抑止的声音传进耳朵,把她的信念与仅存的一点希望丧失殆尽:“我叫她……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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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情难了 成乱梦
施主,当日的他,也叫她“施主”。
面色苍白如纸,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要消融,媚流有一瞬间屏住呼吸,无法自持得想要尖叫,却发现叫也叫不出,哭也哭不出,够了媲!
她一言不发掩面飞下藏经阁,朝着大门口狂奔而去,那一道纤巧的身影转眼失去了踪迹丫。
一阵风声过后,身后的气息已然消失,始终垂下的眸子终于抬眼,回身望去,那个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她,连个影子也不见了,她,终究还是没有忘记他,明知这是不该有的窃喜,却仍旧自皈了佛的心里,一点一点地升起,然后窃喜转为沉痛,一种天人永隔的沉痛。
他凝住了眼中的痛意,抬起头来看着北藤狂,不赞同地道:“你又何苦这样逼她?”
“我逼她?若是我不逼她你以为她会醒过来?在她的心里,你还是没有出家的那个人哪,这个傻丫头,傻傻地就这么等一个没有了影子的睿大哥!在她的心,你就只是去了远处而已,她把自己当成了成亲当日,丈夫便被派去当兵的可怜女子了!你以为我愿意逼她,她难过我比她难过百倍!可是不下重手她永远沉在梦里不会醒来!”北藤狂看着她飞奔而去,淡淡地道:“不是我心狠,是她太傻。”
“若是你伤了她,莫怪贫僧心狠手辣,不顾出家戒律!”他眼光一闪,怒意勃发,佛家弟子的淡然顷刻一扫而空,只剩下那个精锐男子之魂。
北藤狂欣赏地望着他,道:“难道你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罗汉堂的持戒,果然不仅仅是靠慈海的扶持,本座现在更加欣赏你了!”
“贫僧不敢当。”他依旧低下眉目,再现佛门的清澹无为之相。
北藤狂冷冷地道:“我要她,哪怕她恨我,我也要她!为此,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若是她一意孤行,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红色袈裟,映着正午的阳光,金绣闪烁着的金光,一切笼罩在佛光之中,青烟飘渺,他低下头来,手上的一串指珠转得飞轮一般快。
“了情大师,你的修为还不够啊。”北藤狂看着那串佛经,笑容残忍得像阿修罗的脸,雪白的牙齿,像狼一般尖利。
媚流一路飞奔,不敢去回想刚才的情景,砰的一声,撞进一个人的怀里,纯正浓烈的龙涎香扑鼻而来,她头也不抬,反手把挡了她路的那个人用力一推,前面那个人轻轻一闪身,反而把她又拉进怀里,再也不放开。
“出什么事了?”曦和看到她,又惊又喜,喜的是在这里能见到她,惊的是,她的神情脆弱痛苦,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撞进了曦和的怀里,恍然未觉,空茫茫的眼睛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对曦和的回答毫无反应。
“皇兄,什么事?”光泽从那边院门口走进来,看到曦和怀里的媚流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眉一皱,随后便明白了什么回事,今日了情法师也来了,想必媚儿方才撞见了。
“让人把她先带下去安置,一会儿祈福法会要开始了,怕是来不及。”光泽伸手道:“还是我来。”
“不用,不差这一会功夫。”曦和闪开他的手,抱起媚流就往自己的禅房走去,后面跟着大批战战兢兢的臣子与侍卫,祈福法会严禁近女色,皇上莫不是动了龙兴?
光泽看着曦和抱着媚流那种如获至宝的样子了,冷冷地道:“皇上,身为一国之君,必得有舍有得,你如此痴迷,恐怕不是国家之福,若是对国家不利,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包括她!”
“你舍得杀她?”
“我就夺了她又何妨?她在你身边不是好事,莲皇贵妃的前车之鉴之犹在。”光泽冷笑道。
说罢光泽突然伸手便抑,曦和一闪身,反掌为刀切他手臂,光泽手在空中绕了一个小圈,目标依旧是美人。
“放肆!”曦和沉下脸来道:“住手,我自有区处!”
“你们两个自己吵罢,我现在看到你们几兄弟,厌烦透了,讨厌透了!”他们争来吵去,让她本来就乱得无法理清的思绪更加纷杂,媚流用力一推曦和,脱开他的怀抱,转身就要走:“那个老昏君,死得好!”
若是没有他,哪有今天的北藤狂来让她这般痛苦?
全场震惊,没想到她突然提到“老昏君”,这是大逆不道的罪呀!侍卫们握紧了手中剑,只等皇上一声令下,就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