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
她停在万佛寺正门口,只见到处都是火光,寺庙里的和尚正抡起棍棒,与一群蒙面的黑衣歹人奋战。随潜无暇顾及他们,一路拳打脚踢,为自己清出一条通往内院的道路,她凭着上次的记忆,一路往万佛塔而去。到了万佛塔前,上次那个扫地僧正挥舞着一把扫帚以一敌四。在他们四周,还有三个和尚分别与三个黑衣人缠打。随潜抬眼看去,往日紧闭的万佛塔塔门已经被破开,露出内里的大堂,她的心一紧,不知那个被关在地下室的人如何了?她没敢多想,足下一点,跃入战圈,帮着扫地僧抵抗那四个黑衣人。
扫地僧得了随潜的帮助,顿时担子一清,他喘了口气,抬头看看是谁来帮他,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随潜,他又惊又喜,难以抑制地喊了声:“小主子!”
随潜微微一愣,出手慢了些,四个黑衣人趁机攻击,随潜冷哼一声,一招“千变万化”将四人重重拍翻在地。扫地僧忙上前道:“小主子,主子被人掳走了,往东南方向去了。这里有老奴,小主子快去救主子吧!”随潜回头,目光复杂地看了扫地僧一样,这人竟然自称老奴?但不容她多想,如今救人要紧,她朝扫地僧点点头,纵身拔起,朝东南方向而去。
随潜一路追赶,几次三番落下来查看痕迹,终于远远地看到了前方快速穿梭林间的几人,两个黑衣人左右夹着中间的一个皂色僧袍的背影,还有两个黑衣人落在后面左右查看,像是护卫。随潜眸光一冷,双手一展,人如离弦的箭一般朝那群人而去!
缀在后面的两个黑衣人先回头,发现了随潜,立刻抽剑迎上,前面的两个黑衣人连回头都不曾,带着中间的人继续前进。两个迎战随潜的黑衣人在随潜手下一招都没走过,便被随潜的罡气拍上,直直飞了出去!随潜的目光紧紧盯着那皂袍的僧人,简直是要将他的背烧出一个洞来!左边的一个黑衣人松开僧人,自己回身迎战随潜,随潜一侧身,闪过了黑衣人劈过来的剑,手一挥,带出一股强烈的罡气,正中黑衣人面目,那人尖叫一声,重重撞在一旁的树干上,滑倒在地。最后一个黑衣人见状,有些惧怕地将剑横在僧人脖子上,连连后退道:“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他!”
僧人还是背对着随潜,随潜多么希望他能回过头来,好让她见一见这人是长什么样子的,她的父亲……是长什么样子的!
黑衣人见随潜停下来了,以为她怕了,冷笑一声,带着僧人小心翼翼地后退。岂料他防着随潜,却没防住僧人,僧人突然将黑衣人一推,自己向前扑去。黑衣人没反应过来,就这么一瞬间,随潜瞬间移动,如鬼魅一般闪到了黑衣人面前,掌心凝聚内力,狠狠击中黑衣人的心口!黑衣人大叫一声,圆睁的双眼流下血水,倒地而亡!
随潜的手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害怕自己若出手不及时,或者一时失手打错了人,都有可能让自己永远的失去眼前这个依然背对着她的亲生父亲!她慢慢走过去,嘴巴动了动,好不容易才出声问:“你是湛月柏吗?”
那人没有回答,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随潜深深吸了口气,眼中仿佛有什么要坠下来,她再问,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你是我爹吗?”
那人浑身一颤,猛地扬起了头。
“你是湛月柏吗?”随潜再问,眼泪已经落下来了,“你是我爹吗?!”
那人猛地回头,自下而上惊诧悲喜地望向随潜。
那是一张苍白消瘦的脸,但依旧能看出他曾经的倾国倾城,一双凤目微微上扬,眸子黑如曜石,能将人沉沉地看进心里。他那泛白有些干涸的嘴唇微微颤抖,痴痴地看着随潜的脸,眼睛慢慢红了,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化为两个嘴:“潜儿?”
随潜猛地跪下,死死盯着他的脸,流着泪问:“你是湛月柏吗?你是我爹吗?你是不是我爹啊!”
两颗晶莹的泪珠从湛月柏的脸颊滑过,他点头:“是,我是!”他颤巍巍地抬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摸随潜的脸,就好像在抚摸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般:“我儿,我的宝贝,我的随潜!”
随潜再也忍不住,扑进湛月柏的怀里,一声一声地叫:“爹!爹!爹!”
。。。
………………………………
父女初见
父女初见,两人都悲喜交加,相拥着哭泣。可正当时,随潜猛地一震,从湛月柏怀里抬起头,一个转身,右掌平伸,与突如其来的一人双掌相对,那人携带着十足的内力而来,却还是抵不住随潜源源不断的傲龙诀霸道的内力,只能向后退去。随潜站起来,挡在湛月柏身前,泪水尚未擦干,眸光已经转冷。她冷哼一声,举掌朝那人而去,忽然横空又来一人,朝随潜而来。随潜毫不畏惧,对她而言,这种等级的对手,来一个还是来两个都一样。
她大喜大悲,情绪起伏很大,一时难以平复,下手便毫无余地,横眉冷目,一招比一招狠。对方一开始还能应对几招,可越到后面越抵挡不住,刚隔开随潜的一击,才转过身,迎面而来的却是随潜夹带傲龙诀罡气的一掌。他避无可避,只能闭眼生受了,可他闭着眼等了许久,却没感觉到身上有任何的疼痛。他睁开眼,只见那手掌就停在他眼前一寸,然后手掌慢慢放下,显出了随潜圆睁的充满失望的双眸!
他有些慌地后退了一步,随潜眉头皱得死紧,失望、痛苦、愤怒扭曲着她美若天仙的脸,他低下头,不敢看她。就在这时,一阵风刮过,眼前站着的人被狠狠击中,飞了出去!他猛地抬起头,只见随潜狠狠摔倒在湛月柏身前,捂着胸口喷出了一口血,湛月柏惊恐地搂住了她:“潜儿!”
他也差点失声叫出:潜儿!
但他不敢叫,他哪里,还有资格这么叫她?
身旁,孟华英淡淡斜了他一眼,道:“倾世,为何在此拖延?还不快将湛皇父请回去?”
这蒙脸的黑衣男人,除了倾世,还能有谁?他犹豫着不敢上前,却听孟华英轻轻地“嗯”了一声,质问意味浓重,他无法,只得上前,蹲下身去拉湛月柏。湛月柏死死抱着随潜不放手,而随潜则眼睛死死盯着倾世,倾世却半点都不敢看她。
“得罪了。”倾世拉着湛月柏,对他轻声道,却听随潜嘲讽地一声轻笑,他手一抖,放开了湛月柏的手臂。
“倾世!”身后,孟华英警告的意味更加浓重了。
倾世一咬牙,闭着眼又去拉湛月柏。
忽然一道冲天破地的龙吟声响彻山林间,孟华英一震,这是傲龙诀的气息?!她猛地回头,却还未看清来人就被对方一掌拍在胸口,饶是她立刻调动全身的内力,也才堪堪护住了心脉。孟华英明白自己与来人相差甚远,不敢硬拼,撇下倾世,迅速离开了。倾世见状,松了口气,放开了湛月柏,转身也飞速离开了。
“哼,走得倒挺快!”那一掌便将孟华英击退的人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冷哼道。那人缓步走了过来,弯下腰问湛月柏,“月柏,受伤了吗?”
湛月柏摇头,急忙道:“太皇姨,快救救潜儿!”
来人正是东方翩鸿,当世除了随潜,唯一一个懂得傲龙诀的人!她的目光在随潜脸上打了个转,伸指在随潜几大穴道上快速点了点,然后打横抱起随潜,说:“走,先回去再说。”
随潜于黑暗之中缓缓睁开眼,但见眼前是陌生的房间,一缕青烟从鎏金瑞兽炉里辗转曲折地往上翻,空气中带着清香。她转了转眸子,忽然想到了昏厥前的事,猛地一挺身想坐起来,却触动了胸口的伤,她闷哼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床上,额头上冷汗津津。梦西刚端着药推门进来,见状急忙匆匆进去,将药碗搁在桌上,跑到床边担忧道:“师姐!师姐!你别乱啊!”
忍了一会儿,疼痛总算过去了,随潜轻舒一口气,微微睁开眼看向梦西,露出个安慰他的笑容:“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梦西圆圆的猫眼泛红,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哭着说:“师姐,我们回山上去吧,你不要再游历什么江湖了,也别想以后想做什么了,好不好?你就听我一次好不好?你在这里总是受伤,我不想看到你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我很害怕。”
随潜歉意地望着梦西:“对不起,笨笨,师姐让你担心了,是师姐不好。”
“那你跟我回去吧,我们像从前一样,快快乐乐地过日子,好不好?”
随潜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