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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一人走了进来。随潜拧眉:“南星!”
进来的正是唐四让半夏去联系的南星,按照唐四的说法,他应该在唐门门主和唐老爷身边才对。南星走了进来,跪在三人面前,沈孝茹沉声道:“南星,你快告诉两位所有你知道的事情!”
“是,大总管!”南星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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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前段日子公子不知为何性情大变,喜怒无常,经常发脾气,后来还因为一些小事将我和半夏从身边赶走了。半夏被贬到厨房当了小帮工,而我则被派去给大老爷扫院子。我原以为公子过段时间气消了就会让我们回去,可没过多久,二公子便说眉州的乐山寺的主持从佛陀国回来了,还得了一株曼珠沙华,大老爷为了替门主求回来,特意去了乐山寺,我也跟着去了。可是到了那里,乐山寺的主持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但一开始对大老爷也是很客气的,每日里与大老爷讲佛理,可就是只字不提曼珠沙华的事。再过两日,门主竟然也来了,那老秃驴将门主和大老爷都囚禁了起来,我们也被关在小屋子里。我们这才明白中了奸计,门主如今病情愈重,大老爷又身子羸弱,根本不是那些老秃驴的对手。我与一些下人一同被关在小屋子里,我想尽办法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原想着回来给公子报信,可是却听说公子如今并不在门中,理事的是二公子,我怕公子也着了他们的道,也不敢回去,每日里躲躲藏藏,等着大总管回来。”
乐山寺的主持?难道这就是唐思宁背后出谋划策的人?佛门中人为何要做这种事?不,只怕这乐山主持也是听命行事的。随潜道:“实不相瞒,在下昨夜去了唐门的地牢,四公子就关在里面。”
“什么?!”沈孝茹和南星都惊声叫道。
“他被散了香,穿了琵琶骨,关押在最底层的牢里。”随潜道,“他也说因为二公子想夺门主之位,用唐门主和唐老爷的生命威胁他。”
“思宁这个畜生!”沈孝茹又怒又心疼,她的儿子,自幼养尊处优,何时受过这样的苦!她忧心忡忡地说:“稚初身子弱,门主也旧病缠身,若是不能早点救他们出来,我真怕有个万一。”
“一边是四公子,一边是门主和大老爷,不管先救出哪一方都会牵连另一方,要是能同时将两方都救出就好了。”南星也忧虑道。
无忧沉吟片刻,笑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先救出一方来。”
随潜看向他,问道:“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无忧道:“可以先救出唐四公子,那么大一个唐门,不可能一下子都被唐二公子控制了,他如今将四公子关入地牢并重兵把守,肯定是怕被人发现。”
沈孝茹点头:“地牢除了有门主的吩咐,无人能前往,看守地牢的人都只听命于门主,没有门主令谁都进不去。”
玉润好奇地问:“那就是说那些守卫都是二公子的人了?不然的话他们为什么要听命于二公子?”
沈孝茹叹道:“看守地牢的人,只认门主令不认人,门主令一直在攸宁手中,只怕思宁是已经把门主令拿到手了。”
随潜想了想无忧的话,便明白过来,她笑着看无忧:“唐思宁在唐门也不是自由自在的,他怕被人发现事情的真相,所以不会时时去地牢,更不会让人轻易去地牢。”
“所以,就算我们找个人将四公子替换出来,唐思宁也未必发现得了。”无忧回视随潜,满意她与自己心有灵犀。
沈孝茹高兴地一拍掌:“不错!”她刚高兴地站起来,可很快又想到,“只是要从地牢里将人救出来决非易事。”她看了一眼随潜,立刻道,“并非怀疑张姑娘的本事,只是这样一来就惊动了思宁了。”
随潜笑了笑,不甚在意道:“只要能保证二公子不会突然出现在地牢,我就能悄无声息地将四公子救出来。”
沈孝茹大喜过望,点头道:“这好办,我有的是办法拖住思宁。”
“至于乐山寺,我看何时能去探一探,也好想出援救的办法。”随潜道。
沈孝茹道:“南星可带路。”
南星立刻点头,随潜笑道:“你将大致情况跟我说一说便可,不需跟来。”南星也明白以自己的能力只怕会拖累随潜,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随潜,沈孝茹还命人将乐山乃至乐山寺内外的地形情况全部告知随潜。南星还道:“我离开前曾看到老秃驴在寺庙里很慎重地接待一个人,可是当时我怕被人发现,不敢靠得太近,只隐隐看到那是个男的,似乎身子很弱,现在这样的天气就穿着厚厚的貂绒大衣,身边还有一个很高很壮的男人护着。”
沈孝茹面沉如水:“思宁这个小畜生,竟敢勾结外人残害亲人手足,他难道就不怕东窗事发,被门规处死吗?!”
随潜沉思一会儿,突然问:“沈总管,我想请问,四公子与方小姐之间是不是有一种特殊的联系方式,用香料代替文字,一种香料代表一种意思?”
沈孝茹点头:“这属于一种暗语,有些时候彼此之间有事不能明说就会约定一种信号,攸宁与静儿之间用的是香料,我与稚初之间用的是颜料,我寻找稚初的方式就是他沿途洒下的唯有我才能找到的颜料,不同颜色代表不同情况。”
“原来如此。”随潜点头,思索着。
沈孝茹说明天会送拜帖过来邀请她到唐门一叙,以多谢随潜在五岳城对唐四的照顾为名,然后再借机让随潜离席去救唐四,无忧到时候也会一同前往,以多谢他找到曼珠沙华为由。正当沈孝茹准备辞行时,忽然听见客栈楼下有吵杂声响起,有一个女的恶狠狠道:“我们唐门要杀的人,谁敢救!”
“唐门”两个字响起,随潜的眉头就挑起来了,沈孝茹脸色一沉,众人起身出去。一打开门,金声站在门口回望众人,他刚才一直在门口守着,防着有任何人在门口偷听。他退让开,随潜等人走了出去,站在二楼走廊上往下望。客栈大堂围了不少人,当中有五个人,三个女的,一身赭色衣服,凶神恶煞,她们对面有两个人,一个女人躺着,脸色发黑,显然是中了毒,不过有隐隐转好的迹象,一个男子扶着那躺着的人,娇小瘦瘦的,旁边一个很大的竹篓,里面装满了各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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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
男子清脆的声音义正言辞,完全没有被那三个女人吓到:“江湖恩怨我管不了,但我是个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今日她被我救了我便不会罢手,他日她再死到你们手里那就是她的造化。你们现在再凶也没有用,我救定她了!”
噗――随潜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话说得好,够能气死人,这叫做什么?兔子急了也咬人。
“你!”那三个女人被男子气得呀呀直叫,“呛啷”一声抽出了自己的佩刀,中间的女人指着男子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滚,否则别怪姑奶奶宰了你!”
“哼,不好意思,在下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滚,阁下滚一个给在下看看!”男子冷哼道,完全不将女子的威胁放在眼里。
噗――随潜二度喷笑,嗯,几个月不见,嘴皮子厉害了不少哇!果然这军营里就是痞子多,把个小兔子都教坏成什么样了。不用说了,这嘴皮子厉害的兔子就是随潜的小兔子师叔楚寒湘。
周围围观的老百姓也有的忍不住笑了,那三个女的恼羞成怒,听见有人嘲笑她们,突然左右两个女人动作一致地一甩手,围观的几个百姓突然捂着身子不同部位惨叫倒下。
“你!”寒湘脸色一变,挺直了坐着的身子,左右看看,他放下那躺着的女人想去救左右倒下的百姓。可那三个唐门女人根本不给寒湘机会,将他围住,刀尖指着他,脸上狞笑着。
“可恶,唐门竟有如此败类!”沈孝茹一拍二楼的栏杆,骂道。她正要下去,随潜已经翻身跃下,动作翩然地落在中央,挡在寒湘面前,脚一抬一踹,当中的唐门女人被踹了出去,另外两个愣住,不知这美貌绝伦的女人是从哪里飞出来的,等她们想举刀砍的时候,随潜冷笑一声,手一挥,一道劲气迸射而出,将两人也弹了出去!
寒湘傻傻的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女人,嘴巴微张,样子又呆又可爱。随潜看都不看那三个飞出去的人,回头,微笑。寒湘的脸渐渐扬起大大的笑脸:“姐姐!”随潜点头,开口:“小师……”
“诶――”寒湘举手要捂她的嘴,又不敢,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