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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是为县令,县令不怕事,辨是非,还敢动吴四。
他们希望真能拔掉这个地头蛇,虽然觉得希望不大,以往县令都没做到,不是同流合污,就是出事了。
张星注意到堂上目光,那是一个怎样的眼神,火热?
爷爷的,这县令不会取向也不正常吧。
咦,为什么用也?
“哈哈,小子,不错。”县令下来,重重的拍张星肩膀几下。
张星确定了,这家伙真会武功,他本想让开都没让过,非要拍他几下,以示激动,这是什么恶趣味。
“走,和本县到里面聊聊。”
“不去。”聊你妹啊。
“哦?刚刚的案子还有疑点,你家的那几个人还不能走。”
“县令大人有请,学生不胜荣幸。”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孺子真特么可教也。”县令哈哈大笑,拉着张星往里走,熟络的很。
“自我介绍一下,本县刘义,刚那捕头是我兄弟刑九。”县令走着说着,“上酒菜,我和……对了,你叫什么……刚好像说了,张星?我和张兄弟好好喝一杯。”
“吴四那个王八蛋,早想收拾他,正愁没理由呢,他自己撞上来,这次他死定了,爷爷的,他是县令还是我是,比老子还能横。”刘义说道。
“邢捕头能拿下他吗。”张星问道。
“一个普通二流高手而已,战场都没见过,也就欺压一下老百姓,只要碰到,手到擒来。”刘义自信道。
慢慢张星了解,刘义是军人出身,还曾是个偏将,刑九是他手下百夫长,包括几个亲近捕头,也都是追随他一起来的军士。
至于怎么到社县的,这边偏远,山多,比较乱,前几任县令挂了几个,没人敢来,最后轮到他这个军人出身的过来了。
对于断案,他很头大,也不得不认真对待。
总之是个很直,颇为豪爽的人,张星还是挺有好感的。
看到张星在堂上表现,刘义兴奋的很。
“兄弟,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做个师爷?只是身份而已,都是兄弟,不分彼此。”刘义邀请道。
“你们没师爷吗?”张星道。
“哦,前几任都死了。”
“……”张星。
不行,他要吃软饭,他要做咸鱼,这多累啊,还有生命危险。
“不做。”
“兄弟,你得来帮老哥,等混些资历,老哥把你推荐上去,前途无量。”
“我们县这么大,秀才也有一些,找个师爷还是很容易的吧。”张星道。
“那些酸儒,和你不能比,不瞒你说老哥也找过几个,比我还不懂,不知道读的什么书。”
“其实我也不会。”张星摇头。
“真的不做?”
“老哥,你不会又威胁吧。”
“那哪能啊,都是兄弟了。”刘义笑哈哈拍了拍张星,“老哥知道你们寨子不容易,你娘子还经常出来做赏金猎人赚那一点银子。”
他也问了张星身份。
“赏金猎人我们是不排斥的,不过都是不受控制江湖人,上面也不喜欢,有消耗他们的意思,你懂得。”刘义说道,“所以他们每次得到的情报都有限,危险性极高。”
“老弟你若做师爷便不一样,我们可以共享情报,各种详细的,各地的……到时候给弟妹共享一下,老哥我肯定会没意见,甚至有危险,老哥还可以出手援助,一起应付,都是自家人嘛,哈哈。”
“你若不来,我们兄弟再亲,老哥也不能泄露情报不是,都有规矩。”
张星沉默,这点说的没错,情报任何时候都最重要。
他担心那个傻姑娘,但自己帮不了什么,也不能阻止,除非生活完全改善。
而且他感觉娘子还有借此磨砺武道的意思,顺便惩恶扬善,就算改善了,也未必会停下。
张星看了刘义一眼,这家伙没有表面的那么直,精明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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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赚个外快
“老弟,如何?”刘义笑眯眯。
张星苦笑,“我就是进城来打个酱油,还什么都没干呢,就到你这里,一点准备都没,要不我回去问问我家娘子?”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婆婆妈妈,也是,你家娘子武功太高,兄弟,你这身板不行啊,回头老哥操练你一下。”
“不用。”张星连连摆手。
“好吧,这事先不急。”刘义说道,“老弟,下午再帮我断几个案子。”
“……”张星。
“有报酬,普通案子一百文,上面还有一两,五两,十两不等,这可比赏金猎人赚多了,低风险,高回报。”刘义说道。
这倒没错,周皇尊崇文人。
“好。”张星沉吟一下,开口道。
刘义给他印象不错,他愿意帮下忙,顺便赚些外快,娘子每次追拿赏金好像也没多少。
“兄弟,你不仗义啊,提钱就好了?”
“我穷。”张星说道,“要不老哥资助我点?”
“呵呵,今天天气真好啊。”
张星鄙视之。
下午,大牛他们卖货,张星和刘义一起来到公堂,宁飞还是跟在后面。
“年轻人实力不错,有兴趣来衙门吗?”刘义看向宁飞,当面挖墙脚。
“我只追随小姐和姑爷。”宁飞清冷话不多,对外人一直如此性格。
刘义也不在意,眼珠子转着,等张小子来了,这小子不也来了。
刘义路上很热情,用他话说,男人做兄弟只需一碗酒,刚已经喝过了。
“老弟,要不你坐大堂算了,我在旁边学习,这位置坐着好没意思,还总拍的手疼。”刘义说道。
“……”张星,有惊堂木你不用,你多拍几下更疼。
“嗯,这个注意不错,干脆老弟以后你来坐堂,我给你当捕快抓人,还是出去抓人有意思。”刘义说着。
这是一个怎样的县令呢。
最后还是刘义坐主位,张星在旁,这是规矩,万一被人抓到把柄,麻烦也不少。
闲着也是闲着,他就是来赚个外快,至于吗。
之前看了一些案例,多是普通小事情,他自认还能解决。
“大人,您要为小民做主啊。”堂下汪三喊道,“这赵家老儿,我好心把牛借给他,没想到他给偷偷杀了,还骗我说丢了。”
“大人,冤枉,我什么都没做啊,不知怎么那头牛就死在家里,开始是怕汪三讹我……”赵老头连连说道。
“我知道了。”张星开口,看向汪三,“你想怎么办?”
“赔钱,他必须赔钱。”汪三恨声道。
“哦?衙门是你家开的!”张星示意,县令刘义配合拍桌子,威武凛然。
“你可知道牛多么宝贵,杀牛是何等重罪,你看护不周,一样是重罪,按律当斩,来呀,全推出去斩了。”
县令刘义下意识就拍桌子,手到空中愣住,你开玩笑吧。
张星眨眼,县令会意继续拍下去,“推出去。”
“啊……饶命,大人饶命。”两人都脸色惨白,颤抖不已。
“那头牛本来就年老得了重病,要不行了啊,大人,不是小民看护不周,不关我的事。”汪三大呼。
“好啊你汪老三,你竟然害我,还想讹诈我,你还是人吗。”赵老头怒道。
张星摊了摊手,搞定了,接下来按律如何处置教育,县令大人看着办。
一来便看出不对,一个小偏远县城,多是普通民事小案子,扯皮者多,没有那么多高智商罪犯,能够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破绽太多。
眼神飘忽,手脚不自然……现代犯罪心理学很容易看出不同。
一些没什么文化的人,律令如何也不知道,再说这年头,有的昏官还就是这么办案的,反正结案便是。
吓唬一下全招了。
“大人,我家这娘们偷人,我要休了她,他娘家人还打我,求大人为小人做主。”男人悲愤说道。
“大人,民妇没有。”妇人连连摇头,“民妇天天为这个家操劳,他在外面经常会酒肉朋友,回来还怀疑民妇,有时喝醉了还打骂……”
“你说她偷人,可曾亲眼看到?”张星问道。
“我听刘哥说的,还会有错?”男人说道。
张星看了看刘义,不会是你吧。
刘义瞪眼,刘哥你妹。
“他怎么知道,难不成和他有关?”
“怎么可能,刘哥最义气了,他家娘子也长得好,还温柔,从不顶嘴,哪像这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