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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去问凌柒罂啊!你不是爱她爱得要死吗,直接去问她好了!”
回到酒店开始装样子收拾行李,就等着何绍阳上来劝,没想到没等到对方上来劝她,反而看到他也在一旁收拾自己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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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财之道
蒋薇越看越怒,拎起自己的包就往何绍阳身上砸,拧着一张漂亮的脸,尖声骂道:“你这么赶着回去其实就是为了那个贱人对不对!”
何绍阳本来因为蒋薇说的那番话心头疑虑重重,见她这般无理取闹,一股火气再也压制不住。
他倏忽转过身来,盯着正在大发大小姐脾气的蒋薇,冷声说:“蒋薇,吵着要回去的人是你,现在说我回去动机不纯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真的要这样吵下去?”
蒋薇哭出声来:“你……你混账!”
何绍阳深吸了一口气,没再理她,自顾收拾着东西。
一段蜜月无疾而终,蒋薇拗着性子回了娘家,何绍阳由于心烦意乱也顾不上去管她,只匆匆忙忙联系了人开始调查当年父亲被人举报贪污的事情。
父亲在滨海政府执政十余载,深得底下官员和人民的尊敬和爱戴,只是他十一岁那年父亲一夕之间被人举报贪污,锒铛入狱,在监狱里一蹉跎就是五年。
当案件被查清楚,父亲重获清白之名时已经疾病缠身,出狱没多久就病重去世。
他一直以为这是他们官场斗争的问题,却不曾想到有一天竟然听说父亲的死与凌卫东有关系,何绍阳的震惊程度可想而知。
他不愿去相信这件事情,但思及母亲当年对凌柒罂态度的反差,好像冥冥中又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跟凌柒罂大一就在一起了,大二带凌柒罂回去见过母亲,母亲一直对凌柒罂十分喜欢,却在临近毕业的时候忽然一反常态,逼着他跟凌柒罂结束。
他当时只纯粹地以为母亲是因为更希望自己的儿子与好友女儿走在一起,亲上加亲,却没想到其中可能还另有隐情。
真相似乎已经很明显了,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凌柒罂……怎么可能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
因为时间比较久远,当年的事情调查起来有些困难,几天下来事情还没有结果,只知道蒋薇的母亲跟凌卫东曾经是恋人关系。
何绍阳还来不及把她跟这件事的关系理清楚,就接到蒋母的电话,说蒋薇怀孕了。
他在经过了几天遥遥无期的等待之后突然听到这么一个消息,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开了车便赶了过来。
此时蒋薇正站在楼上看着他,还是他熟悉的趾高气扬的蒋薇,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忍受她一辈子。
这个女人,竟然怀了他的孩子。
何家唯一的血脉。
好像,命运总是喜欢跟他开玩笑,每次就在他以为自己能够得到解脱的时候,都会出现新的牢笼,让他永远被困在那里,让他经受刑罚。
蒋薇见他一直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气哼哼地关了房门进去了。
蒋母见他还在愣神,忍不住恨恨推了他一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上去跟小薇道歉!小薇和孩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何绍阳这才回过神来,看了自己的岳母一眼,抬脚往楼上走去,没走两步,又回过头来叫了一声:“妈。”
蒋母一脸不满地看着他。
何绍阳问:“当年我父亲的死,真的跟凌卫东有关吗?”
蒋母脸色一变:“谁跟你说的?”
何绍阳直勾勾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微妙的反应:“只是偶然听说的,我想您跟凌卫东当年那么熟的关系,兴许会知道一点。”
“你别瞎说!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何绍阳沉默地看着她,眼眸微微发沉。明明是她对蒋薇说的这些事情,没准也是她跟他的母亲说的这些,如今却矢口否认,叫他怎么相信这其中没有隐情?
垂下了眼睛,他说:“我只是随口问问,您不知道就算了。”说罢转身上楼。
蒋母看着他进了蒋薇的房间,方才在沙发上坐下来,脸色一片惨白。
***
晚饭后,方智打印了文件拿到村长的家里,黎维汀正在电脑上敲着键盘写着什么。他走进去,将一份只有两三页的文件呈递给黎维汀,说:“总经理,方案的主要思路我都写出来了,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不足的地方?”
黎维汀掩着嘴咳了两声,接过文件,随意放在了桌面上。
方智见他脸色有些差,想起上午那么冷的天气黎维汀把外套拖给了凌柒罂,料想是有些着凉了,便说:“总经理,这些事情可以明天再做,您今天早点休息吧?我看您的脸色有些不对。”
黎维汀摆了摆手,说:“没事,我吃点药就行了。”
方智没办法,正欲转身出去,忽然被总经理叫住:“凌柒罂在哪里?”
“在张老师家打扑克牌呢。”
黎维汀沉吟几声,挥了挥手,让方智出去了。
打牌?
这个女人倒还真是随遇而安,到了这种地方还能玩得悠哉游哉的。
方智去了隔壁张老师的家,张老师是村里小学资历最老的三个老师之一,为人很和气,虽然家里清贫,但还是尽了最大努力找了些吃食放在凌柒罂她们身边。
方煜咬着一个张老师自己家种的西红柿,手里丢出一张黑桃A。
有个同事喊道:“方煜你今晚真的运气爆棚啊,怎么老是摸到这么好的牌?”
方煜笑嘻嘻说道:“运气好那简直没法说啊!”
“哇塞,就你这手气,要是去一趟澳门或者拉斯维加斯的话那就大发了,这可是最好的生财方式啊!”
凌柒罂呵呵笑了一声:“就这也叫?”
那同事跟凌柒罂不算熟,但这两天下来见凌柒罂动不动就是大牌加身,还一副视那些东西如等闲的样子,心中默默地肯定了她是个土豪,闻言双眼一亮,盯着她问道:“你知道更好的?”
凌柒罂笑眯眯地说:“知道啊,刑法里面都有。”
除去深知凌柒罂爱开玩笑个性的方煜,其他几名同事均:“……”
方煜哈哈对凌柒罂说:“柒罂姐,你这笑话太冷了,换一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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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汀生病
说完眼睛的余光瞥见一个人走进来,方煜面向门口,叫了一声:“方总。”
方煜在同事面前一般都喊自己的堂哥“方总”。
几名同事见到他也都跟他恭敬地打招呼,凌柒罂随意瞥了他一眼,举起手里的扑克牌朝他挥了挥,问他:“要玩吗?”
方智脸色微冷地看着她。
总经理为了她跟自己的姨母闹僵,为了她受伤不说,毕竟那些事情她不知道。可是今天总经理为了她都感冒了,现在还顾不上自己的身体加班熬夜,这个女人却相安无事地在这里大玩特玩,作为黎维汀的心腹,方智对此时的凌柒罂真心是很不爽啊!
见方智脸色有些不好,凌柒罂眨了眨眼,收回了视线,丢出手里的一个连对。
难道男人跟女人一样,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心情不佳?
凌柒罂不再搭理方智,后者也一声不吭站在那里看了许久,不知道什么离开了。
凌柒罂虽然对于旁人的情绪不大关心,但显然方智今晚对她很有些意见,搞得她颇有些抑郁。
今天她是怎么着他了?难道是因为她落水,把黎维汀支开了,他得独自扛大局?
扑克牌一玩就玩到了深夜十一点多,凌柒罂丢下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见时间已经晚了便把位置让给了其他还想玩的同事,自己准备回去睡觉。
走到外面晒场看到天上星辰闪烁在冷光里,凌柒罂心里感慨了一声,真是好久没见到星星了。
“你没事吗?”
方智不知什么时候跟在她身后,冷不丁开口跟她说话,吓了她一跳。
“你怎么神出鬼没的?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凌柒罂拍着胸口说了一句,随后又问,“我能有什么事?”
方智脸色不豫地说:“如果没事的话那么我建议你去看看总经理。”
“他怎么了?干嘛要看他?”
方智不满地说道:“也没什么事,大概就是因为今天中午把衣服给了你,在接近零摄氏度的气温下穿着单薄的衣服一路冻回来,现在有点感冒还有点咳嗽吧。”
凌柒罂感受到他浓浓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