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侯云扭头看着紧跟身后的白马,大笑道:“闪电,好伙伴!”
回到凤凰谷,夏侯云让冷琉请来易青,让冷璃把白马闪电送到马厩。
穆雪想了想,留下白初和白三,集合十六名虎鲨,带齐武器,在马尾上绑了长长的松枝,一行二十一人催动胯下马,扬起大片雪尘,离开凤凰谷。
夏侯云:“这会儿怎么想着带人出谷?”
穆雪:“刺客寻找我们,人数再多,也是分散的,我们直奔烟霞山庄,被刺客遇到,等他们集中,我们已经和山庄护卫汇合,现在一来一去,给了他们时间和机会。”
“怪我吗?”
穆雪看他一眼:“你想做的事,去做就好了。”
到达清晨猎马的河塘,便听“嗖”一声,一支烟花在半空炸开,雪野上出现上百骑,人人一身金衣。穆雪半眯起眼,眸中冷色森然,一挥手,虎鲨率先射出第一波箭。
北夏人通常使用弓箭,射程和精确度低于弩箭,杀伤力也低于秦军专用的流线型三棱铜矢。金衣骑士一个接一个落马,第二波箭射出后,双方相遇,刀光剑影,虎鲨并不恋战,一剑挑开挂在马鞍旁的口袋,一股豆香在空气中散开,战马奔驰,雪地里留下无数炒熟的黑豆。
因为除夕宴,金衣骑士在冰天雪地的盘龙山中搜寻已有多日,人困马乏,人饥马饿,黑豆的浓香蓦然散开,刺客想围剿,屁股下的马却不听话,皆低了头去吃豆子。
风中是虎鲨的大笑,金衣骑士气急败坏的吆喝。
远远看到桓家帐篷,冷琥冷珀正被数十人围杀,看样子是想活捉了几个人,桓香已落入刺客的手中。白五大喝一声“趴下”,冷琥冷珀立刻拖着桓嘉就地滚倒,只听“嗖嗖嗖”箭矢破空,端的一箭封喉,刺客纷纷仆倒。抓着桓香的刺客见势不妙,跳上马就跑,穆雪一箭射中马腿,那马打个踉跄,抓着人坐不太稳的刺客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穆雪跟进一剑,刺客蹬两蹬咽了气。桓香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虎鲨加上红蔷紫蔷,迅速展开阵形。
夏侯云叹道:“就这两下子也当刺客,看来有些人后续精英力量跟不上了。”
一地尸体,没一个活口。
冷琥回报说,刺客出现前,桓家兄妹的娘就咽了气,临死前只喊了桓嘉。
事急从宜,桓家兄妹在虎鲨的帮助下,将母亲掩埋,随夏侯云来到烟霞山庄。
燕老头领着易青、虎鲨和桓家兄妹往客院去,夏侯云和穆雪几个人在新月院门口下了马。
一阵香风掠过,一道红影直扑夏侯云,冷琥冷珀大叫“有刺客”,夏侯云立马躲到穆雪身后。红蔷紫蔷身形闪动,双剑齐出,眼看红影收不住脚,扑到剑尖上,红蔷紫蔷同时收剑,腰身一闪,伸脚一勾,红影便扑到了穆雪的脚下,做了一个实实在在的五体投地。
紫蔷打个哈哈:“冷琥,冷珀,见过珠围翠绕的刺客吗,大过年的,差点儿见了血,晦气。”
冷琥讪讪地笑:“又不是没有女刺客,我这脑子都被练成肌肉了,一时没看清。不过,丘家小翁主跑这么快,不当刺客,真是可惜。”
冷珀嗤地笑了。
穆雪:“阿红,阿紫,扶丘家小翁主起来。”
丘娉婷抬起头,眼中含泪:“太子哥哥,扶我。”
――――――――――。(未完待续)
。。。
………………………………
138 礼物
――――
红蔷紫蔷耸耸肩,退下。
穆雪感觉到颈后传来的呼吸,回过头,低声道:“远点儿。”
夏侯云理直气壮:“我以为有刺客,当然得躲,刺客奈何不得你,我只好往你身后躲,离你远了,你够不着,我不定就被刺客捉了去。”
冷琥冷珀满头黑线,殿下,你可以对某人再专情一点,对别人再无情一点。
“太子哥哥,扶我!”丘娉婷向夏侯云伸出手。
“男女授受不亲,本宫可不敢有违礼教。”夏侯云义正词严,把缰绳丢给闻声跑出来的大双小双,凑到穆雪耳边,软下声音低低道,“丫头,别生气,我保证我和她不熟。”
“殿下,对不起,我不觉得有什么气可生。”穆雪退了一步,“男女授受不亲,殿下远着点儿。”
急急追来的丘家婢女,煞白了脸,慌手慌脚扶起丘娉婷。
丘娉婷哽咽道:“太子哥哥,娉婷等你好久了,总算等到你,太子哥……”
“殿下,”穆雪微福,“我累了,先去歇息,你们慢聊。”抬脚往院子里走。
丘娉婷泪光盈盈,绞着手帕:“太子哥哥,她是谁啊,甩脸给谁看啊。”
紫蔷正待跟上穆雪,一听这话,怒笑道:“我说这位美女,可真是人美多忘事,你被贼匪劫去,我家娘子救了你,怎么,连救命恩人都忘记了?”
丘娉婷颤声道:“你,你胡说,谁被,被劫了,你敢污我清白!拿下这个贱婢!”
紫蔷拖长声腔道:“没被劫啊。好吧,没人被劫,我家娘子也没救人。再遇上这样那样事。我们绕着走就是,管你哥哥妹妹的。”
夏侯云紧跑几步。追上穆雪:“丫头,别生气,我记着你的救命之恩,都记在心里,一点不敢忘。”
穆雪淡淡一笑:“她爹给了两万两金的,两不相欠。”
“一条命,两万两金,贵还是不贵呢?”
“望梅楼在那边。殿下。”穆雪掩了掩口,“你走错地方了。”
“我知道你累,去泡泡温泉吧,会舒服很多。”夏侯云揉揉鼻子,“中午我叫你吃饭。”
望着款款摆动的斗篷下,那修长窈窕的背影,夏侯云慢慢露出笑容,没生气吗,好吧,没生气。脚步轻快往望梅楼而去。
丘娉婷见夏侯云头也不回扬长而去,不禁拿帕子拭泪,哭出声来。跟着往新月院里走。
把马匹交给马奴的大双小双,赶过来拦。
丘娉婷:“太子哥哥回来了,你们还拦着,真是奴大欺主!”
大双哭丧着脸:“丘家小翁主,奴婢奉太子殿下之命,守新月院,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入内。太子殿下并没留话,可以让丘家小翁主进院。奴婢可不敢抗命,奴婢曾因抗命。被责打了十五杖。”
丘娉婷:“你们让不让开,我就不信。太子哥哥不让我进新月院,让开,你们这些可恶卑贱的奴!”
大双小双已被骂得麻木了,只站在门前,抬头看天。
丘娉婷怒极:“你们之前说,不让客进正院,怎么刚才那个女人就进去了?让开,再不让,我可不管你们是谁的人了!”
美人一怒,流泪五里。
大双苦着脸:“丘家小翁主是说太子妃吗,她是太子妃,就住新月院,是这儿的主人。”
“太子妃?”丘娉婷绞烂了手帕,“我姐姐才是太子妃,是北宫的女主人!”
小双:“丘家小翁主何苦为难奴婢,这位太子妃,是大王亲笔书写的圣旨,恩封的太子妃。”
丘娉婷粉面含怒,从婢女手里拿过一根玉环手鞭子,照着大双小双兜头兜脸抽过来。大双小双不敢还手,更不敢放了丘娉婷进院,闪身退回院里,把大门关上。丘娉婷喝斥婢女顶门,婢女能有几分力,哪抵得过练家子的大双小双。
大门关紧了。
丘娉婷气得直抚心口,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那盛怒,竟美如深春里怒放的罂粟。
“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燕明睿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过来,蓝袍玉带,懒散如故。
丘娉婷:“你来找太子哥哥的吗,叫门吧。”
燕明睿打量起丘娉婷来。
她乌黑的长发仔细绾起,斜簪一支赤金如意钗,鬓角疏疏十多支钉螺银针插成半月形状,身上穿着一件长长拖曳至地的长裙,裙上细细密密以金线穿串北珠绣出百鸟朝凤图,华丽中更见明雅。
只是,发髻有点松,衣裙有点脏,绝艳的脸孔神情有点狼狈。
燕明睿挑挑眉,呵呵笑道:“小翁主这般打扮,便是大雁从空中飞过,也得瞪圆了眼睛掉下来。”语调忽然一变,叹,“可惜,可惜。”
丘娉婷扶了扶发髻,不紧不慢地问道:“可惜?可惜什么?”
燕明睿瞅着她脸颊上两个圆圆的酒窝,笑道:“小翁主盛妆殷殷来邀,却吃闭门羹,没人理会,不可惜哉?”
丘娉婷勃然变色,灵蛇般的鞭子对着燕明睿的脑袋抽来,气愤愤嚷:“燕明睿,你,你敢笑话我!你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