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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本架空,世风以秦汉时期为参考。
本地理设定:
大秦,国姓秦,都城咸阳。
北夏,国姓夏侯,都城龙城。
西戎,国姓温,都城凉州。
东夷,国姓檀,都城江京。
本人物设定:
请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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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1。
主要官职,以秦汉为参考,略解如下。
公:
◆丞相,官之。
◆御史大夫,诸御史之,仅次于丞相。
◆尉,最高武职,统领诸军,负责各级军官的任免与考核。
九卿:
◆卫尉,掌皇宫诸门屯兵。负责宫廷的保卫、治安。
◆中尉,掌京师治安、兼管消防,是京城的卫戍长官。
◆廷尉,最高司法官。大臣有罪则下廷尉狱。
◆常,主办祭祀、宗庙之礼。
◆郎中令,掌殿中议论、宾赞、受奏事、宫廷宿卫之事。
◆典客,掌诸侯与少数民族部族领朝觐事务、接待诸郡县上计吏。
◆宗正,主管皇族内部事务。皇族宗室有罪,则绝其属籍。
◆司农,掌诸谷物、金玉之贮,相当于国库司库。
◆少府,掌皇帝私产,照料皇帝日常生活起居。
●内史,专指龙城的地方行政长官。
官职的正职,称卿,副职,称丞。
《凤妆》中的架构,科举尚未出现,入仕:读过书的称书生,经地方行政官员推举,候官书生称士。经博士署审核通过,称博士,长官博士卿。博士署考查通过后,称郎,长官郎中令。再考查,然后任命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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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补充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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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血色黄昏
大秦正元皇帝十七年八月十八日。
阳西斜,瑰丽如火的光芒染红了起伏的云涛。
环宫城的青石上,铺着厚密的红色地毯,道两侧的白槐青松,每一棵都挂着两盏红色宫灯。
红地毯上缓缓行进一支车马队。
居中的驷马彩绘轩车,马是四匹赤焰马,轩车以青铜制,镶以紫金白玉,披红曳彩,四角垂红花。
穆雪端坐在轩车内,穿一身玄色纯衣礼服。透过红纱,透过珠帘,凝望身着玄色端服,悠然驾车的张寒,听着乐伶奏响的迎亲乐曲,她红唇轻启,喃喃道:
“张寒,我终于嫁你了。”
白夫人说,她的女儿,当得起最好的男儿一心对待。
张寒把一只绿玉指环戴在穆雪的手指上,把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说,我要用这枚小小的指环来圈住你,圈住你的一生,今生,永世,我们都在一起。
穆雪微微笑了。
便有这样一个呆,美女千,只与她一人携老。
这样一个呆,原是江湖上令人丧胆的游侠,从流民到咸阳城中尉署军官,一步步走上金阶,很难。而她,世家嫡女,深受帝宠的安宁公主,走下高台,也不易。
公主与流民,贵贱云泥都是过去。
从今日起,张寒是她的夫,她是张寒的妻,两个人,在一起,不分离。
相识相爱年,终成正果。
穆雪轻轻笑起来,不能再囫囵叫张寒了,得改口。
夫君?张郎?寒哥哥?
噫!穆雪抖两抖,从头顶麻到脚底,下意识抱了抱臂,还是叫阿寒吧,自然,又不失亲近。
穆雪默默念着“阿寒”,不由羞得脸颊发烫,把流连张寒背影的目光,转向大街上。
大街上的人们,挤挤挨挨的好不热闹,个个的抬头抻颈,瞪圆了眼观望,生怕错过一眼,敬畏,惊奇,赞叹,兴奋,羡慕,嫉妒,各种情绪滋生。
穆雪心里掠过一丝怅然、郁闷,原来门第之见,深在人心。
咸阳人在提到张寒的时候,往往是他那张脸孔,令女人慕,令男人嫉,年内从普通一兵到四武将,人们都说是攀上了穆家的缘故,无视他的履历上那一笔笔军功。
就像此刻,人们只看到穆家嫁女的显赫——
轩车左右四名彩衣少女,簪蔷薇花,骑桃花马,巧笑嫣然,前后各十六匹黑色战马,骑士黑衣甲,红腰封,左肩缀红艳艳的香草,顾盼神飞。其后有十六辆轺车满载嫁妆,再后是名步履一致的持戈甲士。
人们却不去想,若非张寒有真本事,怎么可能入了穆家人的眼。
穆雪永远记着,张寒救了她和长兄。
长兄出使西戎,被扣在元宝山铜县,穆雪率白夫人一手打造的虎鲨特战队,奔袭六里,却为流沙所阻,陷入绝境。张寒匹马单枪,闯沙漠,诛马贼,寻水源,烤秃鹫,救整个特战队于生死界,随后夜入铜县,火烧府衙,枪挑郡尉,杀西戎追兵,携众使臣从容返回榆州。
穆雪抿抿唇,张寒,总有一天,你的优秀,你杰出的才能,为天下人知。
车马队缓缓驶进张家。
白玉为堂,紫檀为案,琴瑟清越,钟鼓悠扬。
在礼官大夫抑扬顿挫的赞咏中,张寒和穆雪沃盥焚香,共牢而食,合卺而酳,昏礼的仪程行云流水一般走下来,庄重又喜庆。
张寒向穆雪伸出手,笑,我娶到你了。
穆雪向张寒伸出手,笑,是的,我嫁给你了。
相视而笑,莫逆于心,十指相扣,一生相守。
通向新房的花廊,鲜花铺地,幽香弥漫,九重红鲛纱以流苏金钩挽起,翩然垂地,徐徐轻风下飘曳如火,鲛纱之间两两相对六盏红色纱灯,红光熠熠。
“噔噔噔”急促的脚步声。
“阿九,阿九!”
宫装少女一飞奔,一高喊,满面泪水。
“十一,”穆雪轻笑,“何事哭成这样,可还有公主之风仪?”
十一公主紧紧地盯着穆雪,睁得大大的眼睛里,泪水涟涟:“阿九,父皇崩了……下诏……穆氏全族殉葬!”
穆雪如被雷击,霍然松开张寒厚暖的手,僵化为石,不语,不动。
整个花厅陷入死寂,震惊,惶恐,不可思议。
正元皇帝归天?
穆氏全族殉葬?
张寒顾不得失仪,拉过十一公主:“十一公主,你说,究竟怎么回事?”
十一公主哽咽道:“十八哥哥……奉遗诏!”
张寒退了两步,摇头:“不可能!皇帝陛下便是真崩了,也不可能下诏活殉,更不可能是穆氏全族!今日大喜,穆府上下正把酒向欢!”
十一公主哭道:“父皇在外,原说近日能归,我到母妃那儿闲话,有内侍见到了十八哥哥,我就去寻他,还见到了和父皇同行的高照,他们师生在一起,说秘不发丧做对了,兵马出其不意围住穆府,遗诏一宣,穆家人死定了,我出宫赶过去,穆家人全被带走,府里,空了!”
穆雪两眼发直,直木木地望着眼前那片流火的红色。
欢天喜地的朱红变得深了,变成铺天盖地的暗红,望过去,仿似血在流动。
满目的血!
十一公主望着穆雪,心里冷得直打颤,哑着嗓:“骊……骊山陵。”
张寒突然把穆雪抱进怀里,只一瞬间又松开她,哑声道:“你,快走!”
穆雪双目寒光一闪,双臂紧紧环住张寒,亦只一瞬间便松开,道:“一起走!”
张寒抬手抚过穆雪的鬓发:“我不能走。”
穆雪喉中一哽,再次环住张寒,千言万语凝成两个字,“保重”,身形翩动,卷起一股风,人已冲出花厅,疾呼“越影”,须臾,一匹雪青马奋蹄扬鬃应声而来,穆雪飞身上马,回过头来,深深望一眼张寒,策马向城门奔去。
骏马奔驰。
夕阳西下,骊山辉映在淡金色的霞光之中,山势逶迤,树木葱茏,远望宛如一匹苍黛色的骏马。
帝陵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曲折回旋,矗不知有几千万落。
金碧辉煌的帝陵东门外,战马嘶鸣,人声嘈杂,一排排灰衣甲士平举机弩,人数之多,竟以万计!
而那些被绑的人,果然是穆氏族人!
穆雪的身体剧烈地抖起来!
正元皇帝御驾车队东巡在外,穆岐穆岳兄弟一一武,号忠信之臣,朝臣莫敢与之争。
君死。
臣殉。
每一件都是天塌地陷的事!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父亲的声音,随着风声,远远地传散开:
自吾先人及至孙,忠心为秦,已有四代,吾将兵十余万,枕戈待旦,从不敢有半点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