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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琳琅等许久,抬头道:“是你吗?”
南木猛地睁开双眼,眼睛闪烁淡蓝光芒,倾蓝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缓缓起身慵懒道:“你叫我?”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这小子待你不错,可是完全没戒心啊,你竟然用这种手段把我叫出来,有点不仁义了吧。”
‘真的是他吗。’
‘为什么和他长得如此相像。’
“子安。”
李琳琅淡淡道。
“这个名字和你有关吗?”
倾蓝一怔,起身拽住李琳琅的衣领:“你为什么知道这个名字?你到底是谁??!”
李琳琅狠狠甩开她的手:“我不知道这人是谁,只是这个名字曾在我梦中出现过。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做这个梦了,可是直到南木出现,这个名字又回到了我的梦里,我想知道为什么。”
“不可能,你不会是他,一千多年了,你怎么可能还活着。”倾蓝拼命压抑着快要溢出来的痛苦。
“子安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在遇到南木以后常常做这个梦?”李琳琅问道。
“我知道这很可能和南木有关。”
“之前在他工作的酒吧打听到,他喝了酒后突然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我就猜到了那很有可能是你,所以今天才骗南木来我家给他换了果汁。”
李琳琅靠近倾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虽然我很想知道这个子安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我现在更想亲口告诉你,离开南木,让他变回一个普通人,不要再让他背负这些东西了。”
倾蓝甩开他的手,苦笑一声:“你果然不是他…不然怎会跟我讲这些话。”
“南木对我很重要,你别想伤害他。”李琳琅丝毫不畏惧眼前这个五千岁的树妖。
“你知道什么?如果我离开他,他会怎么样你清楚吗?”
李琳琅有了不好的预感,还是试图想要得到其他答案:“会怎样?”
“如果我离开他,他会死。”
听到这个回答,李琳琅的希望破灭了:“为什么偏偏是他。”
“你连命都不要,也必须和我说话。他对你这么重要?”
“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想让他受伤。”
倾蓝微笑靠在沙发上,重新审视着李琳琅:“你虽然不是子安,但你很像他。”
“子安到底是谁?”李琳琅追问。
长安城。
“子安兄,回到长安作何打算啊?是娶了倾蓝还是让倾蓝嫁你?哈哈哈~”张央背手打趣道。
“三天不打,你就皮痒,当着蓝儿的面说些什么。”李玲珑气的踢了张央一脚。
“哎呦喂~都蓝儿了!好生亲密呀!”张央藏到倾蓝身后,朝着李玲珑吐舌。
倾蓝遮着面纱咯咯一笑,虽看不清模样,只是这眉眼一弯,长安城盛开极了的美艳花朵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
张央和李玲珑都看痴了。
“不是说带奴家看看这皇城吗?”倾蓝笑得天真烂漫,摘下了面纱。
街上来往行人见到她的容貌,有的忘了走路,有的忘记了手中的工作,议论纷纷。
“我的老天,倾蓝阿姐你可快把面纱戴上吧!”张央连忙挡在她身前,赶走围观的行人。
倾蓝对正在深情望着自己出神的李玲珑道:“奴家是不是吓到你们了?”
李玲珑温柔地摇头:“是你的美惊扰了人间。”
此时前方驶来一辆马车,车后紧随一队禁军。
“三弟回来,怎么不通知大哥一声呢?”
只见从马车上下来一服饰华丽体态雍容的男子,此人面庞清秀俊美,眼神却带有一丝阴翳。
“二哥,我回来了。”李玲珑行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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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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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和716
“穷逼,跟你的破烂货过一辈子吧,呸!”小王捂着微痛的脸颊站在原地发愣。
望着自己交往了五年的女朋友远去的背影,小王揉了揉脸,拿出了一根烟,抽了一口,辣的眼睛生疼。
小王居住在棚户区一间不到十平方米阴暗潮湿的房子里,那地方呆久了,人都会发霉。他是清扫工,除了每个月微薄的收入,他每天都会去捡捡垃圾、收收废品,卖卖瓶子,赚个酒钱。
他已经记不起来像自己这种人为什么会有一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他吐了一口烟,脑海里只剩下她当初说过的那句话:“我就是喜欢你,不在乎你有没有钱。”
小王早就料想自己会有这样的结局。很正常,像自己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有女人照顾,也不配被人去爱。小王觉得自己就像每天捡拾的垃圾一样,肮脏、破烂、没用。就像是被社会丢掉的垃圾。小王把烟掐了,扔在了地上。肚子咕噜了一声,饿了。小王曾经想过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可是想了很久也没有得出结论。后来小王觉得,也许吃饭、工作、睡觉,就是人活着的意义。回到家,踏进了那块儿让人压抑又窒息的方寸之间,他抓了一大把桌子上的花生米强塞到嘴里,灌了几口浓度几乎接近医用酒精的酒水呲了呲牙,醉倒在了床上。
凌晨。胃里的烧灼感和饥饿感让小王躺在薄薄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工资交完房租买了酒和烟,已经分文不剩。小王只好起身去附近夜总会、酒吧、饭店后面的垃圾站里找一找吃的,没准还能捡到一些酒瓶来卖钱。小王穿上了一件脏兮兮的外衣,拿了一个大麻袋。踏上了两只颜色不同的塑胶拖鞋,出了门。
拐到酒吧后面一条无人的小巷,热闹的音乐通过墙壁的排风口传出。声音格外刺耳。小王踩着水坑里已经发臭的死水,拿着麻袋走到不远处的垃圾站,蹲下了身子开始翻找起来。“这帮人们真浪费,汉堡吃几口就扔掉。”小王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很开心。因为至少这个汉堡很新鲜,今晚不用挨饿了。就在这时,小王的太阳穴突然被一个冷冰冰枪口抵住,“不许动!别出声,不然崩了你!”一个低沉、宛如地狱恶鬼般的声音在小王的耳边响起。
“大…大哥…饶…饶命啊…我只是个捡破烂的…一分钱都没有啊…”小王吓得尿了裤子。男人看了眼从他股间流下的尿液,小声道:“别怕。我受伤了,只是想找个地方包扎伤口。”小王双腿颤抖着回过头,看了一眼男人,发现他的左手紧紧地捂着小腹,指缝间正在不断往外溢出大量鲜血。
“好…好好…大哥,来我家,我帮您包扎伤口…”小王颤抖道。男人皱了皱眉:“你家在哪儿?”小王道:“就在前面,不远。”男人的嘴唇有些泛白:“不行,我出不去,有人在追我。”小王看他穿了一身紧身皮衣,一看料子就很值钱,又瞥到了他脖子里的金链子。心想如果帮到他一定会得到不少报酬。于是一咬牙,灵机一动道:“你等着,我有办法!”小王从垃圾站旁边拽过来一辆公用推垃圾的手推板车。甩开自己手里的麻袋,从垃圾站里掏出了几个大纸箱子,把纸箱从中间撕开,叠在一起,塞到了麻袋里厚厚的围了一圈。又捡了几个小箱子还有几个酒瓶和易拉罐放在板车上作掩护。小王撑着麻袋口咧嘴道:“你钻进去,别出声。委屈一会儿,我把你带出去。”
男人看了一眼麻袋道:“好。”说完便麻利的钻了进去。小王平复了一下情绪,心脏还在狂跳。短裤也是湿了一片,感觉糟透了。小王把绑在短裤上的塑料绳扯下了一根,勒紧封口。隔着麻袋摸了摸四周硬硬的纸板,又看了看板车上的酒瓶易拉罐。任凭别人怎么想,也想不到一个捡垃圾的推着这一堆废品里面竟然会藏着一个大活人。不禁觉得自己十分机智。
小王故意在地上抹了一把土蹭到了脸上,嘴里叼上汉堡,推着手推车出了巷子。小王出了巷口立马换了一副傻兮兮可怜巴巴目光呆滞的表情,用余光扫向了周围,发现的确有些人行动比较可疑,喉咙开始发紧。小王假装镇定的推着车慢悠悠的朝着家的方向走着。走了大概五十米,小王突然被人从后面喊住:“前边那个人!等等!”
小王站住,用了不到五秒的时间整理了一下表情。那人跟上来打量了下小王:“这么晚,干啥呢?”小王用憨傻的语气傻笑道:“俺捡破烂咧!”那人捂着鼻子嫌弃道:“怎么这么臭啊!”小王咬了一口汉堡:“刚从垃圾堆拾滴!晚上酒瓶子多!早上再捡就没咧!”那人被小王故意抹在麻袋上的酸臭垃圾汤的浓郁味道恶心的不停作呕。但还是不放心,用手里的铁棒戳了戳麻袋。可是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