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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两者的区别。大哥,懂了吗?”
李琳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突然响起掌声,二人回头,发现是一名穿着庄重,个头高挑,发型三七,发蜡打的发亮甚至有些反光、看起来十分热情和善的一位牧师。
“这位小朋友说得好,大致观点是对的,但也不是那么绝对,基督教的信仰也是理智的,并不是只靠信仰上帝一人就万事大吉,信仰的同时也需要理性和意念,让世人知罪,悔改,成圣。”牧师很有礼貌地辩解。
“小朋友?你叫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年轻啊,小婴儿。”南木在内心吐槽。
“我就是随口一说,您是牧师?我们在这不打扰吧?”南木客气的起身点头。
“不会,神爱他所有的孩子。”牧师微笑,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不是还要打工?”李琳琅拽着南木往外走。
“对,差点忘了。”南木点头示意牧师,出了教堂。
李琳琅略带钦佩地说道:“没想到你懂的还真不少。”
“那是。”南木得瑟。
“现在心情好些了没?”
“哦,原来是为了让我心情好啊。”
“事情太多,我怕你排解不了,陪你聊聊。”李琳琅淡淡道。
“但夸你是真心的。”
“厉害,会撩。”
看到不远处的高楼,应该就是李琳琅家了。
“主人也是,让一个人类知道自己这么多事情,还不杀了他?也不觉得危险,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呢,还整天担心人类的事情。”决明子自言自语。
刚路过一巷口,忽然听到巷子里面有同类的叫声,于是变成本体去一探究竟。
决明子纵身一跃,脚步轻盈地走了进去。
………………………………
第十一章 重要的人
巷内一只野猫的后腿受了伤,在它前面蹲着一个体型魁梧,面带凶相的大叔。
决明子暗叫不妙,正要向前阻止却听到受伤的那只猫对它道:“不是他弄断我腿的,别管闲事。”
只见那人从怀中拿出纱布和云南白药,边给受伤的猫咪上药边抽泣:“太可怜了,是谁把你的腿给伤成这样?怎么就不知道跑呢?”
“他经常来喂我们,是好人。”野猫眯着眼舔了舔大叔的手以示感谢。
“原来也有像主人一样善良的好人啊…”决明子心里一暖。
“大喵,你怎么在这?”南木和李琳琅走到巷口,顺势看到了正在给野猫处理伤口的大叔。
“哎?是你,又在喂猫啊?你也喜欢猫咪啊?”南木礼貌微笑着跟那人打招呼。
不料那大叔快速起身,尴尬一笑,像逃似的跑出巷口,转眼就不见了。
“这人没事吧,怎么神经兮兮的……我说大喵,你怎么跑这儿来了,白狼说附近有你的味道我还不信,过来一看真的是你。”南木蹲下抚摸决明子。
“人家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喵!~”决明子扑到南木怀中使劲蹭着。
看到站在南木身旁的李琳琅,决明子“嘭”地一声跃到地上化成人形,吓得他浑身一激灵,往后退了两步,那只受伤的野猫也吓的嗷了一声跑掉了。
又“嘭”一声,白狼也突然现身,再次受到惊吓的李琳琅骂了一句卧槽。
南木乐了:“怎么?怕了?”
李琳琅面子有些挂不住:“不太习惯你这两个手下突然出现…”
决明子伸了个懒腰,嗤鼻:“呵,既然胆子这么小就不要和我们打交道了喵。”
白狼按住决明子的脑袋,拎起它的后颈:“不好好看家,谁让你跑出来的?主人都没说话你多什么嘴,小心我咬你,给我过来!”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狼哥哥饶命喵!”决明子被白狼拖了老远。
南木转过身背对着李琳琅:“如果后悔闯入我的世界,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李琳琅一听这话顿时恼火,抓住南木的肩膀让他面向自己,一惊:“你这像是赶我走的表情吗?就差哭了。”
南木的眼里净是落寞。
李琳琅心里一疼:“你赶不走我的。”
酒吧。
朱砂靠在吧台,失魂落魄地擦拭着酒杯。
鱼融推门而入,缓步走到朱砂面前,嘴唇轻抖,半天才叫出一句:“玉儿…”
店内其它服务生都聚在一旁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你…你怎么来了…”朱砂放下酒杯不自然地整理了下衣服。
“可以原谅哥哥吗…”鱼融声音带着抽泣。
朱砂的嘴唇发抖,脸憋的通红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再次哭出来:“为什么要说原谅你?”
“这些年…都是哥哥不好,是哥哥没能早点找到你…都怪我,害你吃了这么多苦…”鱼融泪流不止,根本顾不上形象,露出了最脆弱的模样,极力挽回着这份失而复得、弥足珍贵的亲情。
“凭什么要怪你!!这明明不是你的错啊!!你也在拼命找我啊,为什么要怪自己!!”朱砂终于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这些年过得多…多惨你知道吗…一个亲人都没有!没人疼我!没人给我买好吃的!!我只能去偷!!吃剩饭剩菜…还要被那个坏女人打骂!!哇!!!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孤儿!!!我好羡慕别人有爸爸妈妈!!好羡慕!!”朱砂揉着眼睛在店里哭的泣不成声。
“玉儿…玉儿快别哭了…哥哥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离开你!这些年我一直拼命找你…是找你的希望一直支撑着我活到现在,你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从今往后你有亲人了,有哥哥在,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鱼融紧紧抱住朱砂,朱砂心里的那层冰也开始融化,十几年的苦痛和不堪在这一瞬间彻底消散。二人就像孩子一样哇哇大哭,诉说着彼此的不易,店内的员工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才是受苦了…那么大的店你一个人抗下来一定特别不容易…老哥…我…我真的好开心,我有家人了而且还是土豪…”朱砂脸上又是鼻涕又是泪地笑了。
鱼融也笑出了声:“玉儿啊…”
“辞了这儿的工作,跟哥哥回家,咱不干这累活,哥哥养你。”鱼融捏了捏朱砂的脸蛋。
朱砂拉着鱼融坐下,抹了抹眼泪:“哥,不用,你管我吃住就成。这个工作我很喜欢,老板和同事都对我很好,我怕被你宠坏了,”
鱼融面露担忧:“…可是这里鱼龙混杂,万一你遇到危险怎么办?我派几个人过来保护你吧。”
朱砂一听赶忙拉住他的胳膊笑了:“亲哥哥哎,花这闲钱干啥?这还让不让人工作了啊,放心放心,门口有保安,而且这里还能遇见…”她把话咽了回去,其实是想说可以遇见决明子。
“总之我很喜欢这份工作,老哥你只要给我一个家就足够了。”
鱼融揉了揉她的一头乱糟糟的红毛:“好,你说什么,哥哥都听你的!走,请你吃大餐!”
李琳琅家。
“请进,屋子有点乱,你随便坐。”李琳琅招呼道。
“打扰了。”南木换了鞋,走进客厅。
“哇,你家真大,还是楼中楼,大佬就是大佬。”南木赞叹。
李琳琅递过一杯果汁,南木接过喝了一口:“葡萄汁?”
李琳琅点头:“你的两个手下回去了?”
“嗯,天天跟着我,跟屁虫似的,让它俩回去看家了。”南木翘着二郎腿,打量着屋内。
“啥事不能在外边说非要来你家?它俩都让我支开了,有什么就说吧。”南木放下杯子。
“你还是这么直接呢。”李琳琅笑道。
“人与人交往还是简单点好,我最烦那种说话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嗯。”李琳琅点头。
“说吧,只要我有能力办到一定尽力。”南木爽快答应。
“我想和你身体里的那个家伙说话。”
“啊?”南木不解:“你是想和我身体里那大姐说话?我也想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叫她出来…”
南木摇了摇头:“等等…你给我喝了什么?这果汁!有酒?……”
没等说完,他便昏睡了过去。
李琳琅等许久,抬头道:“是你吗?”
南木猛地睁开双眼,眼睛闪烁淡蓝光芒,倾蓝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缓缓起身慵懒道:“你叫我?”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这小子待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