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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过去,在很近的时候抬起了脚踩在了香糯的手上。
“皇姐既然这样说,就放过她吧。”
寒月也是害怕着,阿喻一向讨厌别人骗他,她这样瞒着,现在没说什么,恐怕是等着她回宫才说吧。
看着轩辕喻离去的背影,寒月的内心复杂了起来。
香糯不敢喊疼,听到耳边小平子一句,溺死后,整个人再没了希望。
寒月猜得不错,晚膳的时候,她才吃了几口轩辕喻就来了,一张脸还真是冷淡的很。
对面坐着这样一个,让室内温度一下掉了的人,寒月有些吃不下去。
“皇姐继续吃,吃完再说也不迟。”
都这样说了,寒月更不敢动筷了。
草草吃了两口,就让人撤了。
“皇姐吃这么少,不怕饿吗?”
轩辕喻忍不住问了一句。
“阿喻有话不妨直接说了。”
知道轩辕喻是来找事的,寒月也懒得拐弯抹角了。
“那好,淑妃和人私通之事,你早就知道了?”
轩辕喻直直盯着寒月。
“她自己不都说了吗?”
没什么好辩解,寒月直接承认了。
“好,好,既然这样,那皇姐今日就开始抄经书吧。”
轩辕喻想了半天,才发觉,寒月肚子里装着一个球,他就是真的想罚,也找不来好点子。
什么点子,能让寒月知道自己错了,往后再不敢瞒着他。
“你,我肚子里还有皇子。”
可偏偏,寒月还不识趣,知道轩辕喻因为她怀有身孕不敢处罚她。
“呵,皇姐也想到了我想到那里了?抄经书不过是让你反省而已,等这个小鬼出来,我们再算总账,所以皇姐往后可要悠着点,再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到时候哭了,可没人心疼。”
轩辕喻走了几步到寒月身旁,伸出手碰了寒月的肚子,小声警告了一句。
寒月一下就被吓到了,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可轩辕喻却没有哄,他很生气着,寒月的不懂事,又不是自己做错了,别人的事还要拿来瞒着他。
抬起头,寒月看着轩辕喻的眼神都有些幽怨,活脱脱像是被欺负了。
轩辕喻不多说什么,而是抱起了寒月朝着床榻而去。
将寒月轻轻放在床上后,嘴唇凑上去亲了她那红润的唇一下。
很快,快的寒月都来不及反应。
“香糯怀了两次,都是你下的手?”
寒月抬起头,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问的无比认真。
轩辕喻很想否认,可他不忍心骗寒月。
“对。”
“你对,同床共枕的人都能这么残忍吗?”
寒月眨了几下眼睛,不禁就开始揣测,如果这人是自己,那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她。
这让她,忽然间就觉得轩辕喻陌生了许多。
“皇姐在害怕什么?阿喻不会对皇姐这样的,永远不会。”
轩辕喻有些急了。
“不会吗?”可你说的话,有几句是你自己能控制来的?
寒月的眼神一下就冷了,手捂着肚子,看着轩辕喻的眼神,不是一点的陌生。
预料外,不对,意料之内的反应,皇姐那么较真的人,怎会认同他做的这么残忍的事。
寒月这几日身子很不舒服,轩辕喻一连来了几日都没有好脸色不说,还让寒月更难受了几分。
太医开了药后就下去了,留下寒月在帘后,唇都白了。
“皇姐可是要吃些东西?”
轩辕喻坐在一旁,伸出手给寒月擦着汗。
“你有这时间不如离我远些,我不饿。”
寒月是一点好脸色也不给轩辕喻,那件事让她一连几日对着轩辕喻都面对不来。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肚子不舒服我的关心也不当回事了?”
“你可以不关心啊!”
寒月本来肚子就不舒服,被吼了也不害怕。
“我真是,轩辕寒月,我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的。”
“我知道啊,所以你要我如何,感恩戴德地接受?还是跪着接受?”
寒月的脾气来得快,也是吃定了轩辕喻不敢做什么。
月牙儿将药端过来的时候,两个人也还在吵。
发出动静,轩辕喻先停了口,叫了月牙儿上前,伸手端了药。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吵,来,我喂你喝药,莫要闹了可好?”
吹了两口药,轩辕喻将汤匙送了过去。
寒月到底也不说什么,这药止疼,就算是苦,也认了。
可没喝几口,寒月就全都吐出来了。
呛得她眼泪都掉出来了,一张脸写着难受。
这可让轩辕喻心疼了,他拿过月牙儿递来的帕子给寒月擦汗,“皇姐不然睡会儿吧,吐了算了。”
寒月点了点头,也是真的累了,没什么力气和轩辕喻争吵。
入夜,轩辕喻没有来,寒月难得空下心来好好想想这几日的事。
她的脑子乱得很,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轩辕喻。
没等她想好,香糯却是来了。
她的头发很乱,未着粉黛的一张脸看起来有些苍白了。
………………………………
第120章 自尽
“香糯?这个时间里有什么事?”
寒月心里是很同情香糯的,这时候尤为。
香糯也没哭,面对表情,坐在了寒月对面,直直看着寒月很久。
“公主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去一个地方?寒月没弄明白,却又觉得也不是不能去。
可,寒月就是觉得现在的香糯有些吓人了。
香糯没有多辩解什么,她已经没有任何活着的希望了。
轩辕喻欠她,她就要在走之前让轩辕喻还上一些。
“不必害怕,我能做什么?就和我说几句而已也不行吗?”
轻笑了一声,倒是有些事态悲凉之意。
这让寒月多少有些难受,张了张嘴,最后点了头。
香糯的手很凉,拉着寒月的手出了宫的同一时刻,就有人去找轩辕喻了。
寒月并不知香糯会带自己去那里,所以当她带着自己到了那个有着台阶,在半空中的亭子里的时候,也只是迷惑不解。
所以,当危险来的那一刻,寒月心里的无措可想而知。
顺着高高的台阶滚下去的时候,寒月心里的崩溃不是一点。
摔在地上的同一时刻,轩辕喻赶到了。
寒月疼得不行,她捂着肚子在喊着疼,眼睛都睁不开了,浑身打着哆嗦。
轩辕喻将寒月抱在怀里,看着高处挂着得逞的笑的香糯,想也不想下了命令,“乱棍打死。”
血顺着寒月的大腿往下流,染红了她青色的罗裙,直让她一点别的心思也分不出。
“阿喻,我疼,疼,孩子,孩子。”
寒月在支吾的喊着疼,眼泪倘到轩辕喻的手指上不是一般的烫。
乐思闻讯而来时,寒月已经昏迷过去了,躺在床上,御医在一旁被吓得冷汗直流。
“寒月的孩子没了。”
轩辕喻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沉重。
“嗯,那名女子可是处置了?”
乐思不知道该说什么,事情已经这样了。
“乱棍打死,我都不知,皇姐醒了该怎么说,她虽未说有多喜欢这个孩子,平日却是仔细的。”
轩辕喻很愁,是真的愁。
月邀站在一处,看着寒月,多少都是心疼,公主那样单纯善良的人,被人这样伤害,等下醒来该多难过?
心思沉重,月邀离开时的脚步都有些不稳了。
乐思走在前面,半天也不见后面的人跟上,回了头。
看着月邀失身的模样,忍不住就想知道她在想了什么。
“想了什么?”
“我在想,公主醒来定然要难过了。”
“是是非非,不过是命罢了,一个孩子,往后还是会有的。”
乐思不知道如何安慰,说出的话显得多少残忍了些。
“你是这样觉得?”
月邀没想过是这样的答案。
听这话 ,那她如今,算是命了吗?
没有得到回答,月邀抿了唇后开了口,“我年幼被卖入贱籍,为奴为婢多年,本该几年后离宫寻一好人家嫁去,安稳一生,如今在你手上受尽折磨,在你身边老死也是命吗?”
乐思没有回头看月邀的表情,却也能够猜到,未曾想过,月邀事到如今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她却是不怕的。
“在我身边老死这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