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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也无光。
想到之后还是要说,寒月却愈发紧张,轩辕喻在对着底下的人笑,她就懂事地给他倒酒。
“阿喻,我有点累了。”
寒月的演技并不好,说这句话的时候低着头,愣是不敢看轩辕喻一眼。
轩辕喻看着眼前寒月给自己倒的酒,满满一杯,再看看寒月。
“皇姐可是,有话要说?”
端起桌上寒月倒的酒一饮而尽。
寒月立刻抬了头,慌乱的摇着头,还摆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就是累了。”
“这样?那你去睡吧。”
轩辕喻已经肯定了寒月有事瞒着自己,而且这事恐怕也不小。
不过,他实在想不通,寒月能瞒着他什么事,他和寒月呆了这么多天,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香糯在底下就一直盯着寒月,这时候看寒月退场了,也寻了理由离开了。
脚步不停地追随上寒月,“公主,公主。”
寒月不想回头,加快了步伐,可到底是怀了孩子的人,很快就被追上了。
“干什么?”
“谢谢你刚才没有告诉陛下。”
香糯说的很真诚。
“不用谢,不过是家丑不可外扬,明日我还是会告诉阿喻。”
寒月的态度很冷淡,香糯会和人私通,是她始料未及的。
“一定要这样吗?”
香糯喘出一口气,不能接受。
寒月甩开了香糯,直直朝着寒蕊宫走去了。
香糯也跟了过去,一进宫殿,她就跪下了。
“公主。”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寒月扶着肚子,她还是头一次碰见这样的事,其实她是很喜欢香糯的。
“公主可知,状元爷本是我的旧识,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是被陛下强抢而入的宫……”
香糯将一段经历缓缓说出,说完,一张脸早就被眼泪洗了好几遍了。
妆容花在巴掌大的小脸上,显得有些脏了。
“可你,既然和阿喻走了,就不该还和他做这种事。”
这件事寒月一直不知道,这时候知道了,心里就在骂轩辕喻,可她一向讲道理。
“你以为香糯不想吗?”香糯听见这句话哭得抽泣。
伸出一双手扶上肚子,看着远处微微失了神。
“公主可知,我怀了两次孩子。”
这件事香糯知道,轩辕喻不想让寒月知道,可事到如今,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第一次滑胎时,陛下漠不关心,告诫我不要再怀了,可几月前我还是怀上了,他直接让太医亲自打掉了我的孩子。”
香糯看着寒月变得震惊和有些厌弃的神情,知道这件事影响到了寒月。
瞬间,寒月看着香糯的表情就变得十分同情了。
这件事她确实不知道,如今知道了,心里就是微微泛起疼,她如今肚子愈发大了,自是能够体会孩子在肚子里的那种感觉。
虽然不知阿喻为何这样做,可这样对自己的孩子,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香糯说这件事只想告诉公主,臣妾那时真就心灰意冷了,如果不是轩辕喻带走我,我觉不会经历这些,他既然不爱我,又何必那样对我?”
寒月不知道说什么好,心下确实对轩辕喻存了别的想法。
“今日之事本就是意外,我和他多年未见,原又有那种关系,实在,实在不知……”
说着,说着,香糯又哭了起来。
“好了 我答应你不告诉阿喻,但你不能再做出格的事了。”
寒月生了烦,到底还是答应了,挥手让香糯下去,手指揉着太阳穴,心情瞬间变得十分烦躁。
这件事就被这么掀过去了?自然不可能。
第二日,轩辕喻下了早朝陪寒月吃东西的时候,提了昨天的事。
………………………………
第119章 小产
寒月仔细喝了一口汤,吞咽了口水,故作疑惑,“陛下在说什么,寒月不懂。”
“不懂?”轩辕喻看了一眼寒月,“皇姐可知,如果真有什么事,让阿喻去查,一查便知。”
呵!寒月在心里冷笑一声,“那你就去查呀。”
我还真不信,你能查出什么。
自那日起,香糯对寒月就殷勤了许多,多日往寒月宫里走,不时还来关心寒月,这有来有往,两个人倒是熟了很多。
那日过后,轩辕喻确实查了,可却也真的,什么也没查出。
寒月作息正常,平日也不出宫,就是偶尔在院子里走走,这又能看出什么?
只不过,该出的事还是会出。
寒月正在宫里小憩的时候,月牙儿就匆忙地跑进来了。
“公主,公主。”
寒月睁开了眼,看着月牙儿整个人都是迷糊的。
“怎么了?”
“淑妃娘娘和状元爷私通,被陛下查到了。”
“陛下知道了?怎么回事。”
“听说是,有人告发。”香糯回答。
“罢了,我们过去看看吧,到底如何了。”
寒月叹了一口气,果然纸是保不住火的,不过阿喻本来也是有错的啊。
寒月推门而入的时候,香糯正跪在地上哭,那身旁跪着的男人应该是许倪。
轩辕喻看起来,应该是愤怒吧,不说话,也看不出有多生气,寒月就是知道他气得不清。
“怎么回事了?”
寒月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坐到了轩辕喻身旁,一只手捂着肚子。
“皇姐当真什么也不知道?”
轩辕喻端起身旁的茶抿了一口,对于寒月的突然到来已经了然于心了。
“我知道什么?”
吞咽了口水,寒月整个人变得有些心虚。
“香糯和许大人的事,你当真半点不知?”
轩辕喻伸出手顺着寒月走得急,被风吹乱的头发。
“我应该知道什么?”
寒月低下头,手指揉着衣服细软的布料,根本不知该怎么辩解。
“罢了,这件事等会儿再说。”
想了现下最迫切需要解决的是什么,轩辕喻倒也不为难寒月了。
“淑妃还有什么辩解的?”
轩辕喻对香糯早就没什么耐心了,发生了这种事,让他很想痛下杀手。
“求陛下放过许大人,香糯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
“不要,糯儿,陛下还是杀了许倪吧。”
“互相求情吗?不如我让你们一块下黄泉,也好有个照应如何?”
轩辕喻手指碰了碰身旁的茶杯,对一旁的小平子吩咐,“茶凉了,重新添吧。”
寒月在一旁,听见轩辕喻的话时,正准备喝茶,一下那茶杯就摔在了地上。
“啪”地一声,很清脆的声音。
寒月有些受到惊吓,准备开口说什么的,香糯就爬了过来。
“公主,求公主,你不是也知道吗?替我求求陛下,放了许倪,放了许倪。”
香糯跪在寒月身边,伸出手拽着寒月的裤脚,哀求着。
寒月听见这句话立刻就去看了轩辕喻,他的眼神怎么说,仿若是个局外人,就等着寒月怎么开口了。
这样的话,寒月自然就不敢开口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没有想到寒月会直接拒绝,香糯的眼神一下就愤恨了起来,“轩辕喻,明明走到今天全是你一个人的过错,为什么最后受惩罚的是我?”
“如果你是你对我那么残忍,我又怎么会做这些?”
香糯眼泪掉的凶,手指指着轩辕喻句句控诉。
轩辕喻也不生气,而是开了口将问题给了寒月。
“皇姐,私通可是大罪,按理说两个人都该死不是吗?阿喻想了下,想听听皇姐觉得这件事该如何解决。”
寒月的手抖着,她以为,轩辕喻该是直接发火了,毕竟她也算是知情不报,轩辕喻没有质问她,还让她来做抉择?
“这是陛下的事,寒月没有权利做决定。”
不敢多管闲事了?轩辕喻讽刺一笑。
“皇姐不是早就知道了?如今又不管,是觉得这两个人都该死吗?”
“不是,放过香糯吧。”
这话让寒月一下就急了,她肯定不想两个人都死啊。
轩辕喻看着那跪在地上哭得一脸泪水,妆容花完的人,眼中难以掩盖的厌恶。
他走了过去,在很近的时候抬起了脚踩在了香糯的手上。
“皇姐既然这样说,就放过她吧。”
寒月也是害怕着,阿喻一向讨厌别人骗他,她这样瞒着,现在没说什么,恐怕是等着她回宫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