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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去年,他们关系还好的时候,寒月被轩辕喻牵着上摘星楼。
站在凹凸的城墙内,四处的烛火烧的很旺。
寒月穿得单薄,因为能看烟火,连披风都没穿,站在同样的位置,跳着迫不及待地等轩辕喻点第一个烟火。
那时候,轩辕喻没有直接接过宫人递来的火把,而是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披在寒月身上,“我不是说了夜晚冷了,让你穿得厚些再出来吗?”
“那不是开心吗?我今日心情好,心里跟烧着火一样,根本感觉不到冷。”
寒月跳起了身子,冰冷的小手会朝着轩辕喻伸过去,这时候,轩辕喻就会细心捧起来,抱在手心里暖。
现在,看到,本来该对自己做的事对着被人做了,寒月一整颗心就复杂了。
再被打击了两句,一下就有点委屈了,站在一旁,有些气恼的意味。
小平子这时候将乐思引了上来,正巧气氛有些僵硬,来得倒还有几分及时的感觉。
“陛下,公主。”行了鞠礼,乐思走上了前。
看出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气息,很是善解人意地活跃了气氛,“这摘星楼还真是高,看着底下的人,不用做什么,都有几分优越的错觉。”
松开淑妃的手,轩辕喻顺着乐思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抬起头,目视前方,“你今日怎么亲自进宫了?往年不都是直接派人来一趟意思一下就完了吗?”
“吉时,陛下不如先点烟火?”乐思抬起头看了一眼黑夜,小声建议。
接过宫人递来的火把 ,轩辕喻将烟火点燃了,瞬间本来因为星月点缀,热闹的天,添了颜色,更显绚丽了。
“好美啊!”香糯头一次离烟火的夜色这么近,当即就惊呼出了声。
七彩绚丽,烟火在空中画着形状,轩辕喻没有开口多说什么了。
转过身,看向了寒月,见到寒月表情未变,眼睛蒙着水雾,也不看天,就后悔了方才那样重的话了。
“我今日来,是想请陛下准许月邀回到公主身边的。”乐思呼出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内心一霎就空了一块。
“月邀?”寒月接了话,上次她亲自去要,乐思不肯给今日怎么还主动送来了,而且还请求阿喻?
“是,公主可是还让她回来?”面对着寒月,乐思说话的口气甚至于沾了几分人气。
“自然了,我还准备再问你要一次呢,怎么想了送回来了?”寒月只是单纯好奇,真就没往复杂的想。
“她很想你。”乐思有些优柔的口气,配上一脸不甚情愿。
这样,莫说轩辕喻能不能知道些什么,寒月都能猜测到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轩辕喻自是从乐思的表情里就能探知一些,大致猜测着,不多时开了口,状似好心,“你不如也留在宫里一段时间如何?我皇姐总跟我说无聊,她又身子不适不能经常出门,不如纡尊降贵留下一段时间?”
“留下?”乐思抬起头,心里暗自在问,是想要看看我能闹出什么样的笑话吗?看出我动了情,等着探究一些坏事的恶趣味?
“好。”不过,就算是知道了轩辕喻的不怀好意,乐思也答应了,因为,她真的不愿意往后再也不见月邀。
之前答应了月邀送她回来,却也没说她不会留在宫里。
若能留在宫里,往后就还能看见月邀,指不定她们之间还能有些别的缘分呢?
“哈哈,乐思,就算你能算尽天下事,可是算过自己将来会如何?”
轩辕喻随口开的玩笑,并不指望乐思当真,嘲笑过后,倒有几分悲悯了。
苍天饶过谁呢?就算是乐思,也逃不开一个情字。
“好生兴致了陛下,不过再不久可就笑不出来了。”乐思到底是孤高气傲的,嗤笑地警告了一句,也不等轩辕喻的准许,人就离开了。
“头一次听见乐思求人,还真的新奇了。”轩辕喻看了一眼乐思的背影,扭过头,对着寒月感慨。
耳边爆竹声不断,天上的烟火更是将人间照得通亮,寒月的脸在烟火映衬下竟是格外出彩了。
扭过头,寒月的口脂鲜红,对轩辕喻的话倒是没什么关心,“方才乐思说,再不久就笑不出来了是何意?”
“呵,将来的事谁知道呢?”背手而立,轩辕喻倒是不甚在意。
香糯这时候,对两个人的话题是半句话也插不上,假装不是很在意地去打断轩辕喻专注寒月的心思。
“陛下,看看天,烟火好美啊!”
香糯的声音带着娇嗔,指着其中一个才绚烂开就消失的烟火,笑容里带着感染力。
“确实好看。”轩辕喻回过神,顺着香糯的目光去看。
“糯儿想要一直看烟火吗?”轩辕喻也是难得见香糯这样欣喜,扭过头问香糯。
“嗯?一直看,烟火不是只能过年放吗?”香糯表情懵懂,扭过头的表情还有几分可爱。
忍不住伸出食指刮了一下香糯的鼻子,轩辕喻的语气宠溺,“若是糯儿想要看,那我就找人将今日的星空画下来,放在糯儿的房间里,这样糯儿就能每日都看到烟火了。”
不必言说,这话成功让香糯展露了笑颜,露出一排的牙齿在闪着的烟火映衬下,都成了星星,白得透亮。
和香糯的心情截然相反,寒月成功被逼出了眼泪,双唇闭得紧紧的,不必言说什么,那眼泪就哗啦啦落了下来。
显然是伤透了心,寒月用衣袖擦了眼泪,表情都有些悲愤,哭声传出的时候,人就扭头跑走了。
被这变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香糯这时候还有几分善解人意,“陛下不然,跟去看看?”
“不必。”没有任何的犹豫,轩辕喻心里反而有几分畅快。
那种,无法言喻的,报仇的,某些痛苦得到疏解的感觉。
可能也是有别的情绪,看到寒月不经意展露出的,不同于往日的,可怜到,让人不自觉想要保护的神情。
这样想,轩辕喻心里就闪现了罪孽感,急忙甩了甩头,轩辕喻提醒自己,不能这样想,他不过是为了过去的自己报仇了,所以才会全然没有伤心的情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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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打掉?
寒月回去后,哭得更难受的同时,身子也难受,一抽一抽地,就将晚上的酒水吐了出来。
心下所有的关注都在方才那一幕中,沉溺其中,那一幕愣是让寒月这一路都在想。
这时候,整个人的心情就不是很好,吐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愣是没有半分察觉,全凭身体保护本能地去做。
吐出的东西粘在了她华丽的红衣上,嘴角也是,整个人更是平白让人生出同情之意。
月邀很快拿来了手帕,给寒月擦着身前的碎屑,不忍地劝着,“公主别再伤心了,淑妃她毕竟是陛下的妃子,陛下,陛下他还是喜欢你的。”
寒月捂着胸口,吐出东西后,肚子就有些不是很舒服地疼了起来。
“喜欢?他谁都喜欢,阿喻不是这样的人,恐怕不过是对我全然没了爱意吧。”
说出这句话,寒月整个人就感觉到了彻骨的冷意。
对啊,不爱了,他再不会爱了,他只爱香糯了,眼里再没我了。
心里重复这样的话,寒月就觉得,新心口仿若被撕裂了一般,忍不住抽续地发疼。
那种疼,是寒月从来就没有的,给她难受的感觉,是从小做错事,被母后责罚,被人刁难都没有的。
再次吐出一口酸水,寒月这下真的知晓了,难过究竟是怎样不舒服。
时间过了很久,轩辕喻也没找来,寒月也彻底绝望了。
生生从椅子上跌下去,寒月冰凉的小手靠近了胸口,这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难得喘了口气。
“阿喻他,其实不过是,就和过去的我一样,不爱了而已。”
寒月喃喃自语,说完,眼角的眼泪顺势而落,倒有几分悲哀。
“我不会再去打扰他了,以后就真的只是他的皇姐,这个孩子不然拿去吧?”
抬起头,寒月的脸上全然没了方才的痛苦,冷静地有些恕�
都要以为听错了,月牙儿明白得很,公主有多喜欢这个孩子。
“公主,不要冲动,睡一觉吧,陛下只是忙,明日会来的,来了不就好了?”
月牙儿伸手上前去扶,奈何寒月就是找不回半分心智般,全然不听劝告地甩开了。
正巧带着月邀过来的乐思,显然没料到会是眼前这一幕。
本想来说上几句话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