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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月邀竟是没了往日的期许,乐思的心愣是硬生生疼了一下。
她的目的达到了吗?月邀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这时候也能够和她保证以后再也不离开了,可她怎么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啊。
乐思忽然就心疼了,伸出双臂搂上月邀的腰,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
“月邀,你怎么了?和我说,你要是想回宫,我送你回宫好不好?”
这是乐思和月邀相处以来,第一句放低身份的话,声音尽可能地去温柔。
可听在月邀的耳里,更像是狼引诱兔子的诱饵,不过是为了吃掉它罢了。
不过,月邀还是掉眼泪了,来得凶猛,月邀的声音哽咽,“乐思,杀了我吧,这样你不再生气,我也不这样痛苦了。”
头靠着乐思的肩膀,月邀的眼泪就顺着脸颊落在了她的肩膀。
乐思并不怕冷,冬季也就只一件单薄的外衣,所以那豆大的眼泪很容易渗透了她的衣服,接触到皮肤,更是跟刚烧开的水一般,烫的人生疼。
“你哭了?”乐思将月邀扶好,果然看到一张被眼泪清洗着的脸。
乐思突然愣了起来,片刻后,伸出了手指去触碰月邀脖子上的伤口,手顺着进了衣服里,碰触月邀的腰,胸口,没有半分情欲的意思,纯粹就是在探究,月邀伤得有多重。
其实,她不过是生气,报复在月邀的身上,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比这更狠地折磨用在别人的身上不是也做过吗?
不是人类最大的好处就是这样,能够肆无忌惮地做任何事,得到任何东西,这其中,在乐思的意识里其实也包括了人心。
月邀身上的伤口很多,一道接一道,连日的折磨,新伤加上旧伤交错起来,看起来更是狰狞。
脸上某一日无意打上去的一道伤口已经结疤,就在脸蛋的一侧,难得的,挑剔的乐思不觉得难看,反而觉得给月邀添了几分风情。
“乐思,你不觉得脏吗?”月邀动着唇,勉强维持了一句完整的话出口。
“脏?”乐思收回手,正视起月邀,“那里脏?”
“我啊,整个人从内到外,其实,我早就不该活着不是吗?”月邀未曾挣扎,却也在内心里厌恶着乐思的触碰。
“我带你出去,以后都对你好可好?不要这样月邀,不要。”乐思终于害怕了,前所未有的,她其实很少害怕的,很多年还有今日。
卫宁在的时候,教会乐思,“爱一个人就是对她好,照顾她,全心全意。”
卫宁的话这时候就跟在耳边响起了一般,乐思整个人有些卑微。
“乐思,你在求我?”月邀在笑,在浑身随便一动,就能够牵动伤口的时候,对着乐思扯了嘴角。
“我是被折磨的出现幻觉了吗?”月邀嘟起了唇,嘴唇本来就蜕皮干涩,这时候有些动作,那裂了的地方流出了血。
月邀抿了一下,将一些血吃进嘴里,那血染了整个唇,鲜红,白色的牙齿整齐的一排,若不是亲眼看到,光这一个笑,足够让人以为她是真的开心。
乐思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和月邀对视。
可时间不多时,月邀就不知怎么回事,难受的昏了过去,身子向前倾去,很自然地倒在了乐思的怀里。
寒月回宫将东西放下后,就去找轩辕喻了,这时候的轩辕喻正在作画,看到来的寒月,眼睛赶忙转回了画。
画的还是肖像,不过只是大致的轮廓,这时候看到寒月来了,没有和上次一样收起来。
寒月走了过去,这次自然看清了那幅画,有些疑惑,“陛下画的是谁?”
“问这做什么?”轩辕喻将画笔扔下,抬起头,“皇姐这时候是来关心我的?”
“不,我想问你一些问题。”寒月连忙摆手,做出了动作却又觉得不对,将手放下了,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
“关心我,如今让皇姐连承认都不愿意了吗?”轩辕喻就是这样理解了。
“我想问你,可是知道一个叫乐思的女子。”寒月抬起头,试探性质地开口。
“乐思?”轩辕喻皱起眉,扭头看向寒月的眼神都有些不悦,“皇姐怎么会知道这个人?”
“我,你这样说就是知道了。”寒月听出了别的意思,抿了唇色,继续问,“她究竟是何人?”
“嗯,皇姐先和我说,你是怎么知道的。”直觉这件事的不简单,轩辕喻一点拐弯抹角的意思都没有。
寒月自是不能说,瞬间就不耐烦起来,“你先别问那么多了,你先告诉我,你到底知不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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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冷了
轩辕喻没有回答,将那只画了轮廓的画收起,回过身整个人倒有几分郑重,“皇姐老实与我说了如何认识,我就讲讲这个人。”
这是要同我交换?寒月万分不情愿,“我就是,有一次进你的房间看到你画的画,旁边的提字有说。”
这自然不是真的,却也不假。
轩辕喻笑了,露出的唇色泛红,“皇姐的解释这么粗略,倒不如撒个谎和往日一样搪塞我。”
“我没说谎。”寒月摇头,努力表现的真诚。
“罢了,皇姐想知道什么?她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人物,不过是一个闲散的得道中人而已。”轩辕喻这句话却是纯粹说话,说的时候还很轻松,意图让寒月相信。
“只有这些?”寒月显然不信,却又觉得,或者轩辕喻只知这些呢。
“我知道的只有这些,皇姐今日出去跑了一上午可是累了,不如去休息?”
难得好心,轩辕喻伸手轻轻捏了寒月的脸,宠溺的模样,恍惚回到了过去。
“罢了,想你也不知道什么别的,我先回去了。”寒月也不打招呼了,回头就带着月牙儿回去了。
“乐思,你的名字如今又出现,难不成要出什么大事了吗?”轩辕喻在寒月离开一瞬,表情就沉重起来了。
乐思,他自然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了,那是轩辕家很多年就守着的秘密,一个出现在世间不能被抑制的怪物。
一贯不会惹事,惹起事来,能毁掉一切的东西。
皇姐怎么会知道她的?明明平日也不见她和什么陌生人来往,刚才一来就是打探,说不定早就见过面了。
看来,真的要有空该去寻一寻她了。
月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乐思的床上,整个人都有些惊恐。
跌碰着想要从床上下去,还未动作,屋门就打开了,乐思出现在门口,手指一点就拦下了月邀的动作。
快步走上前,乐思将月邀扶好,“怎么急着下床?可是想做什么?”
抬起头,月邀跟失了魂魄一般,“乐思,你不是最讨厌别人碰你的床了?”
月邀说的是真的,乐思这个人讲究的很,讨厌的事情多了,喜好干净,最不喜身处杂乱的环境,碰触肮脏的东西,虽然,月邀觉得乐思这个人就够脏了。
“你和别人不同。”乐思解释了一句,伸手用水壶给月邀倒了一杯水。
拿过水递给月邀的时候,月邀本能去接,还没将动作作出,那手指刚碰到杯子就是刺疼,想要勉强去拿,却又使不上半分力气。
那杯水颤巍巍地还在乐思的手上,月邀想要勉强却也是不能的。
“我喂你吧。”乐思看着月邀挣扎,一味地勉强想要自自己手中接过杯子,就不忍心了。
“喂我?”月邀还是收回了手,看着乐思似是遇见什么苦恼的事一般紧锁的眉头,轻笑出声,“乐思,你不是该和过去一样,看着我勉强难受,然后在一旁观赏吗?”
不想解释,乐思将杯沿凑到月邀的嘴边,等着月邀喝水。
月邀也真的喝了,喝完了水,还对着乐思笑了一下,“不用了,我不渴的,身子也没事,让我回去好不好?”
“回去?”乐思好意开了口,“就睡我的床吧。”
“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乐思。”月邀的脸带着冷意,那是过去她从来没有过的。
“什么目的,我不过是关心你月邀。”乐思不明白了。
“对我做了那些事,让我留宿在你的床上,你到底想做什么不是很显然吗?”月邀发白的唇吐出的话,声音很软却让人觉得难以靠近。
“邀儿,你别乱想,不愿意我和你同睡我出去可好?”乐思伸出手指蹭了月邀的脸。
心里厌恶极了的月邀立刻就挣扎了起来,挥开乐思的手,抬起满是伤痕的手指开始用力地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