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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也不走了,月牙儿在一旁催了一声,“小姐,我们不走吗?”
寒月正准备回答,邀弥就出来了,“诶,公主?”
没想过出门会碰到寒月,邀弥却也不慌不忙。
“怎么会到了这里?”走到寒月的面前,毕竟打了照面,纵然不太想和寒月碰面。
“我今日出来玩的,看这个地方,忍不住好奇了。”寒月轻笑着回答。
“那个月邀,公主可还记得?”邀弥还是忍不住提起了月邀。
“月邀?”寒月将糖葫芦交给了月牙儿拿,“我自然记得,你提起她,莫不是在宫外碰到了?我和她总归是缘浅的。”
“月邀她,公主最近可好?”邀弥想说两句,也知不是自己该多言的,转了别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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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折磨
“我怎么看你想说又不说了?毕竟是我曾经的婢女,好歹这么多年,若是真的不好,大可与我说了,出宫这么久,真想回去我自会考虑。”
寒月这话也是真心的,虽说月邀做错了事,当时也是气急了,送出了宫 这么些日子也没透过信到宫里,她还以为过得好呢。
“公主这样,当初就不该撵出宫的。”邀弥一下就和月邀这些日子的处境联系在了一起。
“到底出了什么事?”寒月看邀弥的表情,就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无事。”邀弥吐了口气,还是闭口不谈了。
“无事?你和乐思认识,上次我也见她和乐思有些牵扯,不会是惹了乐思吧?”寒月不由地开始猜测,都有些着急了。
那你可是真的猜对了,邀弥不曾想寒月会猜的八九不离十。
“难不成真是?”寒月可一点也不觉得月邀和乐思扯在一起是件好事。
“招宛是谁的?你从这么出来忧心忡忡的,不会乐思也在?”寒月说完就想往招宛里冲,没走两步却被拦下了。
“公主别急,月邀她没事,她跟着乐思好好的,她离开你以后就被乐思收为婢女,如今是好着的。”邀弥情急之下只能撒谎。
实际上,他刚才去看过月邀,躺在地牢的地上,浑身鲜血淋漓的,一张脸憔悴不堪不说,一双眼连睁的力气都没有的。
“好着的?”寒月显然不信,话锋一转,“那乐思可是在里面?我能与她见一面吗?”
寒月是在请求,表情却不是,大有今日见不到就不回去的意思。
“好,我进去问下乐思可行?”邀弥自然不能直接推辞,询问了寒月。
寒月点了点头,示意邀弥进去。
不多时,邀弥就出来了,引见寒月进去找乐思。
跟着邀弥去了茶室,乐思像是特意在等寒月,案上放了刚砌好的茶示意寒月坐下。
“乐思仙人亲自砌好的茶,寒月自是该好好尝了。”寒月笑地客套,抿了一口的茶实际并无饮茶的心思。
“公主今日怎么出来了,我以为陛下不会让公主出宫涉险的。”乐思表现的很淡定,饮了一口茶,感受着冷冽的风刮在脸上。
“我听邀弥说月邀如今跟着你,怎么不见她?”寒月进来的时候就在四处张望,却也不见月邀。
“她这几日生病了,我让她在屋里休息就没出来了。”乐思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点在桌子上的手指看起来尤为纤细。
“这样啊,那个,我这些日子想了很多,就是觉得对她的处罚够了,倒有些想她,不如你让我带她回宫?在你这里也是添乱。”寒月要求的理由很恰当,句句斟酌。
“怎会添乱?月邀她很懂事,我也真的挺喜欢的。”乐思自然不会放人,和寒月绕了起来。
“是吗?那带我去看看她可好?”寒月不太敢相信,见不到不禁就往遭遇不测的方向想,毕竟一个婢女的命在乐思这里,和杂草并无分别。
“她生病了,公主这样关心一个婢女,当初怎么就赶出来了,真死在我这里,不过一个婢女我有必要瞒吗?”
一语道破,乐思渐渐也没了善意。
“哈,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被戳破,寒月自是惊吓,急忙否认。
“既然不是,就坐下和我喝会儿茶离去吧。”
手捻杯沿,乐思是在欣赏这套茶具。
寒月重新做好,再次开口,“那不如等她病好了送她回宫?”
“公主就这么肯定她想回宫?”乐思不紧不慢地喝茶,反问寒月。
“这个,若是不想我自然不会逼迫她。”说的不错,寒月确实觉得月邀会想会宫。
乐思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始仔细地看着寒月,细细端详,嘴唇微张,皓齿微露。
不多时却又扭过了头,“公主这张脸多了我点的胎记确实有了瑕疵。”
似是惋惜,又继续说,“像公主这样尊贵的人,还有这样一张祸水的容颜,确实在这世间不可多得。”
寒月感觉莫名其妙,乐思突如其来的夸赞,怎么听着那么不是回事呢!
乐思这话不是夸赞,说出话的本意也不是,甚至于口气都带有酸味了。
寒月也想到了,可让乐思酸?怎么都不可能吧,她有什么可酸的。
“今日就先这样吧,公主今日出来玩在我这多呆也不是回事,邀弥,送公主离开。”
不太想聊了,乐思下起了驱逐令。
寒月自身倒也没多想,乐思说的本来是没错的,月邀一个婢女能有什么价值,犯不着她动手,说不定就是一时的施舍留在身边吧。
“月牙儿,你平日都和月邀在一块,她出宫这么久了,你觉得过得怎么样?”
寒月再次看了招宛的招牌,回过身却是问月牙儿这个问题。
“奴婢不知。”月牙儿回答,犹豫了只有半分,不为别的,月邀的性子,她是觉得出了宫和死了是没分别的。
“罢了,回宫去吧,感觉京城也没什么可看的。”寒月是一直都不了解乐思的,当时那幅画,其实是在轩辕喻的宫里拿出来的。
这时候就是对乐思越发好奇,就想要回宫去找轩辕喻问出一些事情。
寒月不知,她刚走,乐思就将手里的杯子摔了。
声音很响,惊得一旁侍候的下人瑟瑟发抖,一下都没反应过来上前收拾。
乐思生气来得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就是莫名其妙不知为何。
一步步靠近地牢,不时传出喘息的声音。
已经关的有些时日了,月邀这时候一整颗心早就死了。
昨日,乐思来得时候就是生气了,让人生生将她的手骨夹碎。
今日听到了脚步声,月邀愣是找出了力气身子往角落里移去。
可到底,用尽了力气也没将位置挪动多少,躺在地上,月邀早就不奢望从这里出去了。
乐思她分明就是要将她折磨死,这样活着,倒真还不如直接死掉来得直接。
月邀的眼睛闭着,却又能感觉到有人到了身旁,乐思似是蹲下了,手指在碰触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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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认识
月邀根本不敢开口,半张着的嘴,嘴唇发了白,其实昨日她就是这样来得。
重复着的动作,她总算受不住,嗓子干涸极了,一开口却对她低低哀求,“乐思,放我离开,往后我都听你的。”
这句话一出口,乐思直接让人将她的手指弄碎,昨日被行邢的时候,乐思就坐在一旁,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
月邀惨叫的声音过于凄厉,整个地牢的人都能听到,可乐思就看着月邀那么痛苦。
月邀只记得,当时她被放开以后,她的一双手上全是血,她都不敢乱动,因为一乱动就会生疼。
时间也不知过去多久,或许也不久,可过去的一分一秒在当时的月邀,仿若真的度日如年。
今天来了,月邀就不敢说话了,狠话,哀求一句都不敢开口。
主动开口的是乐思,“邀儿,今日公主来了。”
月邀听见这句话找回了半分生气,抬着头看乐思,不知该问什么,准确的说,不知该说什么好。
“公主说,想带你回去。”乐思将月邀扶了起来,拿出了手帕,给月邀将脸上的污垢和血迹擦干净。
“你猜猜我是怎么回她的?”乐思笑了一下,和月邀半开起了玩笑。
可月邀这时候,已然恢复了方才的死气沉沉,这个放在以前多么让她在乎的事情,在这时间也微乎其微了。
看月邀竟是没了往日的期许,乐思的心愣是硬生生疼了一下。
她的目的达到了吗?月邀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