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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寒月都不知道该如何说,明明这是一个很小的要求呀。
“不行,皇姐求求我吧,说不定就可以了?”轩辕喻就坐在寒月的对面,手指和平日一样不老实地去触碰寒月。
“那我不出去了。”寒月避开轩辕喻,一下子有些委屈。
看了一眼寒月的背影,轩辕喻想到了起来还有一些事要忙,到底这事不了了之了。
月邀还以为菱儿是个好说话的人,相处几天也确实不错,可几天后才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维持着一个跳舞的姿势已经一个时辰了,月邀的额头冒着汗,手留在半空中颤抖着。
纵然说学习舞蹈难了,不过这样子僵着就是对吗?眼神去喵坐在那里悠哉喝茶的菱儿,有一瞬月邀觉得自己坚持不住了。
“好了,这个动作就这样吧。”总算大发慈悲地让月邀休息了,菱儿趾高气扬地招手让月邀过去。
“你等下收拾了桌子送下去,我先去午休了。”原来是她瞌睡了,打着哈欠使唤人倒是利索。
月邀很老实地按照菱儿的吩咐去做,一转身却又听到不远处菱儿和人的议论。
“原本就只是某个贵人的丫鬟吧,来我这几日倒是听话的很哈哈。”得意地笑着。
“诶,可她不是邀弥亲自领来的,菱儿你可别过分。”
“过分?她本来就是跟着我学东西的,就算跟邀弥告状又如何?我就说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
那声音越来越远,月邀渐渐都听不到了,手收拾着桌子不愿意听,可到底说的都是真的。
本以为忍忍就过去了,谁曾想,菱儿竟是变本加厉了起来,使不尽的手段心思。
练舞时拿跟藤鞭往她身上抽,动辄打骂的不说,她在乐思那里带来的衣服被她说布料好拿去穿。
在伺候菱儿起床的时候,月邀因为前一日练舞,手都不利索了,在给菱儿弄头花时,那翡翠的头发就摔了下午,一下子成了两半。
月邀登时就畏惧了,站在原处不知如何是好。
菱儿看到自己最心爱的首饰被摔碎了,一个耳光就下去了。
月邀捂着脸,嘴里小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你知不知道今日来的都是什么人?”菱儿的脸气得狰狞了一些,今日来的都是朝中的官员,若是能攀上一个指不定就能离开这破地方了。
“罢了,快些给我收拾吧。”时间有些紧,菱儿本想着再找些事,复又算了。
月邀确实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跟着菱儿一块就出去了。
到了那宴会里,才知道是大事了,邀弥也在,还有一群官员,纵然穿着常服,月邀也认得一些。
月邀认得可却不怕,她只是公主身旁的丫鬟而已,没人认得来的。
站在不远处,陪着菱儿,等下就该她去表演歌舞了。
音乐一响,菱儿就挂着温婉的笑款款进入了,足步生莲,动作娴熟,纵然不喜欢她,月邀也不得不承认菱儿的舞蹈确实不错。
一舞结束,已经有许多人议论了。
“菱儿坐在桓晨的身旁吧。”邀弥也觉得不错,不动声色地就指了这里面最尊贵人身旁的位置。
眼神往后看时,看到月邀破旧的衣服,还有那微肿起来的右脸,皱起了眉。
虽说能料想到月邀会过的不好,可这群人明知今日他会出现还这样肆无忌惮,太过分了些吧。
到底没表露出来,邀弥又恢复了和善,喝着茶水和人说话。
林桓晨早在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月邀,心里有一瞬猜忌,这不是一直跟着公主的宫女吗?怎么出来了?
本就经常出入宫中,平素也时常见陛下公主,这时候看她就站在了一旁,方笑颜和善地询问,“月邀,你怎么在这种地方?”
月邀本是跪坐在菱儿身旁,正给菱儿沏茶,听见这句话手上就慌了一下。
若是问一句,“这位姑娘我可是见过你?”或者,“姑娘和一个人有些像。”
这类不太确定的询问月邀都还能搪塞,可这样一口咬定了,她就算是辩解也无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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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坐我身侧
这句话问出来,不止月邀一个人乱了,菱儿也害怕,能被这样尊贵的人记住名字,月邀就不是简单的人,她不会惹了不该惹的人吧。
稳了稳身子,月邀强装了镇定,将倒好茶水的杯子推给了菱儿一些。
“我,因为一些事。”月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直接说被公主赶出来?先不说能不能说出口,这时候说也不合适吧。
“嗯,你来我身边吧。”林桓晨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兴趣,眼神都不看菱儿一眼,只让月邀坐在自己一旁。
菱儿自然不敢说什么,心里恼火到底还是让了道。
“给我沏茶。”对着月邀吩咐,林桓晨的心情还算不错。
林桓晨家几代都是在朝为官的,所以自小就和轩辕喻关系不错。
和寒月公主就更别说了,自小认识不说,还有其他微妙的关系。
不过,他对寒月一点意思都没有,太后在世的时候有意要将寒月撮合给他。
那时候虽说因为两个人年龄还小没有说的明显,到底话里的意思却是都能懂的。
不过,还不等到谈婚论嫁,太后娘娘就去世了,所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更何况,就算是有机会,当今圣上,轩辕喻也不愿意的吧。
林桓晨如今已遂家父心愿娶有一妻一妾,这些日子是闲散的,倒和宫里的交往少了些。
月邀老实地给林桓晨倒了一杯茶,“内阁大人最近进宫了吗?”
坐在一旁,月邀知道这样于理不合,可关心公主的心就算是这时候也是不会变的。
“还关心公主吗?我看你这样,该不会是惹她生气被赶出来了吧?”林桓晨抿了一口茶水,一贯的好脾气。
“奴婢就算出来了也还是公主的人,若是公主不好我是不会开心的。”月邀低着头,自小为奴,只有寒月对她最好,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公主的。
“公主的话,我倒还真没听说怎么了?我已经许久都没见她了。”林桓晨回答的是实话,其实若不是被人问了,他是压根不会关注宫里情形的。
“你不是内阁学士吗?怎么可能一点公主的消息也没有?”月邀问的有些气急败坏,问完才发觉自己说的话有多不合适。
林桓晨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些,手指敲着桌面,到底没责备月邀的没有礼数。
“我明日应该会进宫。”回答完这一句,别说是月邀了,林桓晨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月邀抬着头,脸上露出了几分欣喜,“真的吗?”
“真的。”眼神却是掠过了月邀去看菱儿,“月邀,那姑娘看你的眼神可不善。”
因为位子距离的本来就是比较远的,加上菱儿心里有些怨气,索性就避开了一些,两个人说话声音小了,菱儿到底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
月邀顺着林桓晨的眼神去看了一眼菱儿,登时就回了头。
“内阁大人还是让我回去吧。”月邀咽了口水,不敢想宴会结束会发生什么。
“慢着,你脸上红的这一块不会是她打的吧?”林桓晨的语气很危险。
月邀红了脸,都不敢回答了,这时候急切的就想要坐回去。
“月邀,你进这种地方我就奇怪了,邀弥都在看你呢!”林桓晨蹙着眉,知晓了事情的不简单。
“你让我回去吧,总之又不关你的事。”月邀都要生气了,她一个丫鬟离开了公主能做什么?连日来发生的事都快要折磨死她了,这时候万分不想再添事。
“罢了,你回去吧,我过几日再找你。”林桓晨没再为难月邀,应了一声让月邀回去。
月邀回去后,菱儿再回来的时候还以为林桓晨发现自己的好了,谁知坐在位置上林桓晨愣是一句话都未和她说。
一直到宴会结束,这一桌都是僵持的。
宴会一结束,林桓晨就去找邀弥了。
邀弥就在亭子里,似是故意等林桓晨,“内阁大人今日将月邀叫到身旁说了什么?”
林桓晨背手而立,看着平静的湖面质问,“你是如何将月邀带进来的?还让人欺负她,虽说只是宫女到底我还是认识的。”
“桓晨如今都开始关心一个丫鬟的死活了吗?这不像你一贯的作风啊!”邀弥调笑着开口。
“你这里带走一个丫鬟要多少钱,我出双倍带月邀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