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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过境迁
他问:“微臣仍记得皇上当初的许诺,将会还给微臣一个妻子,敢问皇上,何时兑现”她一诺千金:“君无戏言。朕与将军解战袍,从此君王不早朝。”
太子慕晨:“天下苍生关本王屁事,本王只管吃喝玩乐,还有本王的男人。”
将军苏无邪:“于天下人,自是天下重要,于我,唯有一人。”
神偷任少天:“与金钱相比,面子是可以暂时放下的,明天再贴回去照样英俊潇洒。”
二皇子熙:“我的理想是成为九五之尊枕边的男人。”
有宠有虐,结局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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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终章。上】大婚!
“天晓,你的意思是,你愿意跟我成亲”
“这个,我之前不是已答允过你了吗”
“天晓”战鹏宇低声唤着,激动的一把将她拉入怀里。
安天晓未及反应,他的唇已袭向她的唇。
大惊之下,她下意识偏头躲开。
他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脸颊。
战鹏宇胸口闷了闷,明明白白的清楚了,她虽表面接受,心底却在抗拒。
鼻间充斥着她清淡的香气,让他开始沉浸其中。
他在她耳畔柔声低语:“天晓,别怕,我会待你好,总有一天会让你死心塌地爱上我。”
安天晓听着有些迷幻,心底有个声音在重叠:“别怕,有我。”
她浅浅苦笑,真是魔障了,没想自己不但有幻觉,时至今日竟还有幻听了。
那些过往,那些曾经,那个人,她竟然半点也忘不掉。
师傅说的,人活着,不必凡事都争明白。
是啊,何必争明白
自己糊涂一下,既能补偿亏欠,又能让大师兄开心,何乐而不为
一吻再次逼近,她也没再躲开。
只是,味道极苦。
婚讯传出,举国欢腾。
八月二十这日子虽然是急迫了些,但永康帝没意见,战鹏宇更是觉得越快越好,遂最终敲定了这个日子。
原来太子大婚并不是简单的事,安天晓身边虽没有亲人,但战鹏宇坚持要以完整而盛大的礼仪娶她过门。
太子府张灯结彩,到处贴满了喜字,甚至皇宫乃至整个穗城都披红挂绿,务求把喜庆气氛散播得彻底。
在穗城住了数月,安天晓一直觉得太子府挺静逸的,没想因为这一婚讯,太子府热闹了许多,前来祝贺之人络绎不绝,大部分还趁机抬上三五七箱贺礼,务求与当红太子攀上关系。
当然,除了这些所谓贵客,也有人是特意来找她的。
那一夜,忽然一阵风声扑入寝室里,随即是熟悉的白色身影。
“师傅。”安天晓上前笑笑,她早知道战鹏宇有发请柬给师傅,可没想师傅是入夜前来,遂问道,“师傅刚到穗城大师兄知道了吗有否为您准备了厢房”
“厢房就不必了,我来送上贺礼便走。”
“师傅何必急着走何不待婚事后才离开”
韩冰心摸了摸自己脸上冰冷的面罩,风轻云淡的道:“师傅这模样,实不适合出现在你和小宇的婚礼上。”
安天晓自是不知道师傅是因为毁容才常年戴着面罩,但也深知没有什么事是能让师傅摘下面罩,这其中必有难言之隐,何况师傅一向不喜热闹喜清静,既然如此,她也没再纠缠下去。
“那师傅,您带了什么礼物给我”安天晓俏皮的挽着韩冰心手臂,拉她坐下,给她斟了盏茶。
“天晓,你先老实告诉我,你真心要跟小宇成亲”
安天晓端茶盏的手抖了抖,里面青茶险些淌了出来:“当然。”
“但你明明爱的是煜儿。”
“师傅,当初您不是极力反对我和白煜一起吗您说,帝王之情,凉薄如纸,他是利用我的,只怕利用完了,便会弃之如敝屣。这都您给我的劝告,您忘了吗”安天晓不曾忘记当初师傅和父亲是如何极力的反对她。
“你仍在怪为师”韩冰心并不后悔当初的做派,毕竟那时情况不同现在。
“不,我只是怪自己当初没听师傅劝告,才会有了后来一败涂地的下场。”若当初接受劝告,大约便不至于如今遍体鳞伤了。
“当初我同你父亲极力反对你与煜儿,是因为预言的事,如今天曜皇朝的动荡时代已过,相信预言之劫也已应验,此事终告一段落,中原掌握在煜儿手中,其余皇族中人死的死、伤的伤,已没有人能再威胁到你,你大可随自己心意作选择。”
“师傅,可以别提起他吗”安天晓心里已略有烦躁,但面上依然微笑。
默了默,韩冰心语重心长道:“煜儿是爱你的。”
“师傅,兴许他是爱我的,但他更爱他的白氏皇权,这于他来说,并没有错,只是我太贪婪、太自私,总希望自己在他心里,能比过天下。我爱得很累,不想再继续了。这半年里,我没有了他,反而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在大师兄身边,我觉得很安心,很快乐,是以我想,大师兄才是我该真心相待的人,我不想辜负他。”
这一字一句说得真情实意,让韩冰心无从质疑。
“你且听为师说一个事,那日在地宫,煜儿本是想答应与你离开的,是为师为师出手封了他穴道,才导致当日的结果。”
安天晓一瞬诧异,没想当时竟有师傅的手笔,但随即便又摇了摇头:“师傅,即便没有你出手,他也不会答应的,他已不是第一次,在天下霸业与我之间,选择了前者。其实我早已清楚他的心思,只是犹自不甘。如此也好,我终可死心,不再残存一丝希望,便不需一次复一次的失望。”
若他会选她而弃天下,又怎会有长久以来的欺骗和利用
其实从最开始,她便注定是一个失败者。
但见安天晓对白煜已心如死灰,韩冰心便明白,再说些什么都是徒劳,有些东西碎了便不可补救。
她虽可怜自己儿子保守思念之苦,但安天晓和战鹏宇也是自己带大的徒儿,他们二人幸福她也是欢喜的。
韩冰心微叹了口气,悻悻然从袖中摸出两样东西,摆在桌面上。
“既然你心意已定,为师便祝你与小宇白头偕老。这是为师赠你的贺礼。”指着左边的小药瓶,“里面是能让你恢复武功的药。你不必惊讶,当初为师给你服下的并非化功散,只是暂时封住你武功的隐功散,这边是解药。”
“师傅您是说,我的武功能恢复”这可是安天晓意料之外的惊喜。
虽然眼下的日子,她那半桶水的武功有或没有都影响不大,但有总好过没有的,起码翻墙也容易些,走在街上安全感也多一点。
韩冰心点了点头:“当初为师假意废你武功,并非单纯是想阻止你去找煜儿,而是因为你那次逃走之时误伤了你的云师姐,虽然她伤势不重,但秦掌门却借题发挥,更拿出本门弟子不得伤害同门的规条说事,要废你一只手以示惩戒,为师自知此次道理确在他那,唯有无奈之下,提议废你武功,总好过废去一只手。”
那个秦掌门,安天晓一直知道他是嫉妒师傅的。
当初若不是师傅离开了暗月门去当元承帝的妃子,这掌门之位哪轮到秦江海那丑八怪。
后来师傅回归,秦江海内心是百般不愿的,可是师傅武功高强,其余师兄弟都乐于接受,认为这对暗月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便无话可说了,只是心里一直记恨,总想找机会落师傅的面子。
这下好了,徒不教师之过,让他终于得逞了一回。
只是安天晓有些愧疚,当初过于冲动,没弄清楚事情原委,更不知师傅的苦衷和苦心,况且师傅也并非真正废去她武功,只不过是使了障眼法,她却真有在心底暗暗恨了师傅那么久,真是枉为人徒了。
“师傅,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您。”安天晓扑通跪在地上。
韩冰心连忙扶起她:“这也不怪你,当初我怕别人发现我并非真正废你武功,便连你也瞒了。如今你身上寒毒已解,不必再回暗月山,何况你嫁给小宇后,家便在南越,山高水远,即便恢复了武功也没人会追究。”
“谢师傅。”
韩冰心抬手又指向她带来的另一件物事凤翔墨玉。
如今说这是凤翔墨玉已有不妥,因为被血祭后的墨玉已成了血玉,似乎开启地宫之后,血玉上的鲜红之色并没有褪去分毫。
“记得你爹说过,这血玉是安家唯一的家传之宝,是以我便从煜儿手上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