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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焕�
往往出钱越多的人,越不希望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怎么办?杀了她一了百了?”小七问。
“放了她,看看谁来灭口。”东楚桭琥珀般的眸精光一闪,杀意顿生,敢算计他的女儿,当龙轩是吃素的么。
小七意会,眼中划过一丝了然,“请主子放心,我这就去办。”转向大步流星的走了。
东楚桭去找医生,东以蓝的体验报告该出来了。
墨曜是被饿醒的,窗帘关着,房间里昏暗的分不出白天还是晚上,他静养的这几天东以蓝一直陪在身边,有时不在,到了饭点也会把准备好的饭菜给他送过来,可是今天他都饿死了那破女人也没见着踪影。
墨曜费力的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他想看看几点了。
才一动,胸前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痛,疼得他凝了眉头。计划中的谈判一推再推,估计对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的手机在带着东以蓝逃生时掉进了海里,北影重新帮他置办了新手机,卡也补了回来,一直放在床头。
他拿过来看了一眼,下午三点钟。
竟然一觉睡到了下午,受个伤还能把他多年以来的生物钟给打乱了。
墨曜揉揉眉心,咬着牙坚持着下床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了。
不远处的后山上竟然一片茶花林,白色的山茶花随风起伏,一片片花团紧簇,郁郁葱葱的景像映入眼帘,美不胜收。
这种地方有人种茶花,墨曜多少有些意外。他以为这房子只是应急避难用的,难怪刚进来的时候觉得四处很干净,不像是一直荒废的样子,原来一直有人在打理。
白茶花旁边有个藤椅,一条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藤椅上,看起来已经坐了很久,整个人像是一尊雕像,融进了风景之中。巴掌大的小脸不带任何表情,目光忧郁地看着随风摇曳的山茶花。
这破女人在发什么呆?想到这的时候,墨曜已经蹭出了房门。
“在这发什么愣?”冷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凛冽的怒气,把东以蓝吓了个激灵。
看了一眼墨曜,她忙从藤椅上跳了下来。坐得太久脚麻了,一下没站稳,差点摔倒,幸好墨曜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她。
一用力就扯得伤口疼,伤口一疼脾气就不好,墨七爷咬着瞪着东以蓝,身上戾气转着花的往外冒。
东以蓝直皱眉,这是谁又惹着这位爷了?
“为什么不给爷送饭?”墨曜眉目一横,冷声问。
东以蓝是从小被宠着长大的公主,性格向来叛逆,吃软不吃硬,看墨曜横,她潜意识里就觉得要反驳回去,“凭什么我要给你送饭,我又不是你奴隶,想吃东西让北影给你弄。”
莹亮的眸剜了墨曜一眼,转身就走。
这下轮到墨曜无语了,这破女人中午吃子弹了么?火药味这么浓。
“你站住!”一个用力把她扯了回来,用力太猛拽得东以蓝一个趔趄,差点栽进茶花丛中,“你犯什么神经?”
“你才犯神经,你全家都神经病!”说完愣是挣脱墨曜,径自回了房间。
剩下墨曜站在茶花丛边,一脸莫名其妙。
一直到晚上,东以蓝再没出现,连晚饭都是方子送来的。
墨曜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只是普通的饭菜,估计和外面一群人是一样的。这几天东以蓝带来的饭菜应该是单独做的,来自东楚桭的手艺。
方子放下饭菜就走了,墨曜一个人吃得没滋没味,忍不住在想,那个破女人吃饭没有,她现在在做什么呢,最后,墨曜发现满脑子全是东以蓝东以蓝东以蓝,已经没有空间容不下任何别的东西,突然就恼羞成怒了。
饭菜一推,不吃了。
破女人竟然不理他,真是岂有此理。
墨曜越想越气,一块石头塞在胸口,直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格外憋闷,想出去外面透透去,于是撑起破败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出了门。
东以蓝穿着一件浅绿色连衣裙,坐在海边的沙滩上,岛上日夜温差比较大,单肩连衣被遮不住风寒,一阵海风吹来,她冷得抱紧了双臂。
张弦远远的走过来,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有心事?”张弦问。
东以蓝浅浅一笑,张弦这几天沉默了许多,感觉一下子从大男孩变得成熟起来,身上那份浪荡公子气也不见了,“感觉你一夜之间长大了。”
“是么?”张弦轻叹一声,言语间竟有些沧桑,“可能这半年多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吧,你为什么不开心。”
“能看出来?”
“能。”张弦笑了,“你开不开心都写在脸上了。”
“有那么明显么?”东以蓝揉了揉脸,她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人发觉了。
“你很喜欢墨曜?”张弦望着前方深蓝色的海,一轮明月倒映在水面上,又被晚风吹散,波光粼粼。他是在问东以蓝,却又像自言自语。
其实心中早已有答案。
“是啊。”东以蓝苦涩一笑,“可是他喜欢的不是我。”
尽管心中早有答案,听到东以蓝答是的时候,张弦的心脏还是狠狠疼了一下。
“可是爹地妈咪都不喜欢他。”东以蓝悻悻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父母总觉得是为了孩子好,可是他们也没真正问过孩子想要什么。
“东叔反对?”张弦一惊,东楚桭向来开明,怎么可能在感情这种事情上面阻挠儿女的决定?
“我不知道算不算反对,总归是不支持的。”东以蓝笑笑,望着张弦,月光洒在两人身上,远远看上去,竟然给人一种珠联璧合的感觉,站在一起完全没有违和感,很般配。
墨曜在不经意间握紧了身侧的拳头。
很好,破女不人理他,原来是和张弦在一起。呵,亏他为了她饭都吃不下,她竟然和别的男人在海边约会,还穿着他的衣服。好。真是太好了!墨曜气红了一双鹰眸,五官透着骇人的杀气。
没事来什么海滩,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欣长的身子一转,愤然离开了海滩。
“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不知道墨曜吃饭没有,我想去看看他。”东以蓝起身,将外套还给张弦,然后对着大海深吸了一口气,“我喜欢他,我想和他在一起。”
墨曜匆匆回了房间,进屋就翻出手机,拨通了北影的电话:“马上过来接我。”
…
hoho,七爷吃醋了,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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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重
墨曜匆匆回了房间,进屋就翻出手机,拨通了北影的电话:“马上过来接我。 ”说完不等北影反应,他就挂断电话,把手机摔到了床上。
如果不是害怕伤口第三次开裂,他真想把自己也扔床上。
胸口剧烈起伏,墨曜的心情已经爆到了极点,就像烈日上烘烤的干草,一点就着。
下次再看到破女人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他就上去撕碎她虚伪的笑脸!想到这里,墨曜就开始后悔回来早了,他应该坐在那里看好戏才对,看看那个破女人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墨曜几步走到门前,嚯的打开了门。
正欲推门的东以蓝被墨曜吓到,本能的后退了两步,抬头迎上了他喷火的黑眸。
“你还知道回来么?”墨曜正一腔怒火没地发,这下终于找到出发泄对象了,手一伸,拎小鸡似的把东以蓝拎了进来,砰一声把门摔得震天响。
“你疯了么?”东以蓝看怪物似的看着他,这男人翻脸的速度又刷新了几个级别。
“恭喜你答对了。”墨曜一个用力将东以蓝抵在门上,手臂拄在她身侧,身子向前一倾,雄性极富侵略性的气势像一张巨大的网,瞬间将东以蓝包围。
东以蓝小心肝不争气的乱了节奏,俩人这样的姿态怎么想都觉得,暧‘昧。
“你,你有话好好说。”东以蓝吞了吞口水,声音柔软了七分,小手搭在他胸前,想推开他,又不敢用力。
“怎么,你害怕什么?”墨曜死死盯着她的脸,咄咄逼人。
对着别的男人就巧笑嫣然,来了他这里就板着一张死人脸,她到底几个意思?就那么不想面对他?只不过他忘了,谁面对着一个大发脾气的人,也笑不出来。
不只是不想,还有,不敢……
谁害怕了,孙子才害怕!东以蓝心中默默的说,眼睛悄悄透过墨曜看了一眼床边,那床头柜上放着他只动了几筷子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