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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海上风向一直没有变,一天之后,他们漂流到了另一座岛上。
这水榭建在海边,一面靠山三面环水,环境非常清幽,墨曜便带着东以蓝先在这边安顿下来,准备等东以蓝醒了再想办法离开。
一阵香味飘进鼻孔,东以蓝深吸了两口,烤鱼的鲜香味儿。东以蓝突然觉得好饿,猛的把墨曜从怀里推开,这才发现他手中拿着一杆木棍,棍子上的鱼,正热乎乎的冒着鲜气儿。
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东以蓝摸着饿扁的肚子,咽了咽口水。
“爷亲自烤的,想吃吗?”墨曜故意举着棍子在东以蓝面前晃了晃。
从基地见到她的时候,就感觉她好久没吃东西了,抱着她时更是觉得她只剩下一把骨头,所以墨曜在安顿好她之后,就去了海边,他有足够的野外求生经验,弄几条鱼来解决温饱不成问题。
东以蓝肚子不争气的叫唤起来,她也不管什么礼仪矜持了,一把夺过墨曜手中的棍子,抱着烤鱼大口大口的啃起来。
墨曜蹙眉,“你慢点吃,小心被鱼刺卡到。”
他这话音还没落,东以蓝就被鱼刺卡到了,呛得一阵剧烈咳嗽,墨曜只好帮她拍打着后背,边说:“爷都说让你慢点儿,不听劝告,活该。”
他劝人的话,还不如不说,只是东以蓝也没有反驳,墨曜很是意外,按她的性子,隐忍不发可不是她的个性。
东以蓝好像没听到似的,咳了几声觉得没事了,就继续张大嘴开吃,很快那条比她的脸还大的鱼,没一会儿便被啃成了一幅完整的鱼骨图。
这时肚子也差不多饱了,她懒懒地抬起头,擦擦嘴,“我们现在在哪里?”
墨曜挑挑眉,小女人还是低眉顺眼的样子比较可爱,平时那个叛逆东西就知道惹人生气,伸手摸了摸她乱成杂草的头发,“爷现在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爷答应送你回家,就一定会送你回家。”
东以蓝皱眉,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翼翼的?说话声音小的都听不到,听吓着鬼么?没好气的提高声音说:“你说话大点声。”
墨曜正在想怎么和外界联系上,冷不丁被东以蓝吓了一跳,本能的问了句:“你说什么?”
“你说话声音大点!我听不到!”东以蓝扯着嗓子叫,可还是觉得自己声音好小,小得自己都听不到,好像耳朵塞着什么东西,声音根本钻不进去,于是伸出手指想掏耳朵。
墨曜猛的明白了什么,一把拦住了她的动作,大手掰过她的脑袋,看向她的耳朵。
虽然被海水浸洗,但东以蓝的耳道里面仍然塞满深褐色的东西,像是鲜血凝固后形容的结痂,塞满了整个耳道,左右两边都是,也难怪她听不到声音。
“怎么了?”东以蓝推开墨曜的大手,疑惑的问,事已至此,东以蓝也明白应该是耳朵出了问题,一种即将失去声音的恐惧铺天盖地袭来,在突然间夺走了她的理智,她拽着墨曜的衣服失控的大叫起来,“我耳朵是不是聋了?是不是?!我为什么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你说话!说话啊!”
经过几次摔打,墨曜的西装上本来就有划伤,被东以蓝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连着衬衣一起扯烂了,露出麦色肌理的结实胸膛。
墨曜脸一黑,被女人撕破衣服,这还是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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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墨曜脸一黑,被女人撕破衣服,这还是头一次,可惜现在这小女人耳朵聋了,不方便调‘戏,白白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东以蓝看着扯坏了墨曜的衣服,一下子就冷静了,她手里抓着墨曜衣服上的布条,愣愣的看着他,明显是没想到他昂贵的名牌衣服竟然这么不结实。
墨曜冷着脸拍掉了东以蓝抓在他衣服上的手,现在说话她听不到,只好写字给她看,墨曜拿了烤鱼用的棍子,在地上钩钩划划。
一会儿,地上细碎的沙滩上浮出龙飞凤舞的几个字:“别怕,有我!”
东以蓝心脏砰然一动,盈亮澄澈的眸中泛起几分难以言喻的情愫,她直直望向墨曜,这是这几天来这个男人第二次对她说,别怕,有我!
他的话就像一颗份量十足的定心丸,让她慌乱的心在很大程度上很到了慰藉,就连曾经的那些伤害,都已经变得无足轻重。他此时的样子也有些狼狈,脸上不知被什么划伤,几道血印斜斜的挂在脸颊,让他本来就四分冷咧三分邪肆的脸上,又多了三分匪气。
东以蓝相信,墨曜这样的男人,是不会轻易给出承诺的。
“不信爷?”墨曜问,他语速很慢,嘴巴闭合的幅度却很大,几乎是用夸张的口型在和东以蓝说话,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得懂。
像墨曜,从小就会学习很多技能,其中就包括野外求生的唇语,这也是很多时候遇到意外状况能够保护生命的一种办法,可是东以蓝不同,估计东楚桭不会舍得让宝贝女儿吃苦受累,所以不会这些基本技能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我相信!”
东以蓝的回答让墨曜很是吃饭,没想到她竟然看懂了。
“你懂唇语?”墨曜继续问。
“简单点的能看出来。”
会简单的就好,墨曜意外之余也有些高兴,他可不愿意天天拿个棍子在地上比比划划的跟她交流,虽然说能练书法,可是不方便啊!
他们临时住的水榭有些潮湿,呆久了会对身体产生一些副作用,等东以蓝体力恢复了一些,墨曜便带着她到岛上寻找其它的住处。
走了很久后,墨曜发现,这的确是一座名符其实的“荒岛”,荒凉的连灌木林都非常稀疏,而且岛屿非常小,根本没有居民,附近连船只停靠的地方都没有,也不知道那水榭是什么人来搭建起来的。
他们想离开这里,恐怕只能游泳了,墨曜望着无边无际的海平面,开始犯愁。
“我们是不是没有办法离开?”东以蓝问。
墨曜点头,“有点麻烦。”
看他一筹莫展的样子,东以蓝就猜到了,在岛上转了两天,没有在附近海域见到一艘船,甚至,除了他们休息的水榭,这里连人住过的痕迹都没有,估计这是个被人遗忘的地带。
“那我们怎么办?”
墨曜眸光平静的落在东以蓝脸上,用非常快的速度说:“出不去,我们就在这里生孩子,说不准多少年后这里会变成一个国富民强的世外桃园。”
东以蓝蹙眉,“你刚才说的太快了,我没看明白。”
不明白就对了。墨曜心道。
这天赋异禀的小女人身体恢复得特别快,几天下来身上的伤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除了耳朵里面不敢随便动,身上基本看不到明显伤口了,如果刚才的话被她听懂,保不准会反驳他几句,他可不想落个趁人之危的骂名。
“走,爷带你去抓鱼吃。”墨曜果然换话题,经过几天的相处,墨曜发现,这女人有一点还是很靠谱的,就是一提到吃,就两眼放光,其它的事情忘得特别快。
果然,一说去抓鱼,上一秒还沉着脸的东以蓝,脸上立刻180度大转变,笑得花儿一样的跟着墨曜走了。
在距离这座小岛几百里的基地岛上面,张弦与飞鹰的搜救工作还在继续,由于爆炸冲击波过大,坍塌了好几幢房子,再加上他们人手不够,进度就稍慢了些,全部完成的时候已经是五天以后。
东以蓝和墨曜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如果说是被导弹炸到,至少也应该有点肢体残骸什么的,就像那个带队的,还找到了半条胳膊,没道理连骨头渣渣都不剩一点儿。
可是爆炸来得及突然,当时一队人马全部集中在这里,导弹下来全挂了,想问现场情况都找不到人。
张弦站在废墟之上,痛心疾首,悔恨万分,就差那么半秒钟,如果他提前半分钟看一眼监控画面,事情就不会演变成现在的样子。
飞鹰站在他的旁边,看他的眼神依旧充满着不信任,这几天张弦的表现飞鹰全部看在眼里,潜意识就觉得这个人不像是来搜救这么简单。
“搜救已经结束,如果没有其它事情,你们可以撤了。”说话的是飞鹰,她这次损失惨重,如果张弦不主动挑衅,她也不想再动干戈,刚一收工就想匆匆催着他们离开。
过河拆桥的速度倒是蛮快的!张弦一名手下冷冷哼了声,握住了腰间的枪。
张弦从废墟上退了下来,不经意间抬起头,刚好看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