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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淑倩就在这桥下,走上桥头,道:“少白,”两人正与相拥之时淑倩转身做出很是冷漠的样子。少白此时有所不解,于是问道:“淑倩,怎么啦?”
“你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恭喜你啊,即将大婚,余淑倩祝贺你们百年好合,”淑倩转身站于桥头,望着这锦江河流,故作冷静的道。
“淑倩,我邱少白郑重的告诉你,在我邱少白的心中只得容下余淑倩一个人,却容不下第二个人,所谓的大婚是我的父亲为了阻止我们在一起编造出来骗你的,”少白站于淑倩的身后,望着淑倩的背影道。
淑倩转过身来望着少白那双温柔的眼睛,道:“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接下来少白指天发誓,道:“我邱少白对天发誓,若对淑倩有二心甚至是说谎欺骗,将来不得好死。”
余淑倩立刻抓住少白的手指道:“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余淑倩转过身去,少白从她身后拥抱过来,看着这一江秋水。淑倩问道:“你说你的父亲为什么反对我们在一起呢?”
“还不是因为等级观念,我命贱配不上千金,”过后,少白沉思了很久道:“不如我们离家出走吧。”
淑倩转身望着身前的少白,道:“我父亲去世后爷爷带我视如己出,像亲孙女一样,如果我与你离家出走了不仅是你的父亲,还有我的爷爷难道不为此伤心难过吗?”
“淑倩,我们不是弃家而走,而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选择一个僻静无人打扰的地方安家,过上男耕女织的田园生活。三年过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到时候带上我们的孩子回来看看太公还有我的父亲,那时他们心中的气也就消了认同我们在一起是辛福的。”
“那好吧,我回去收拾行礼,明日一早我们在望江亭相约。”
“好吧,我们明日见,”两人相约好地点之后离去,各自回到家中。
淑倩回到何苑之后已经是很晚了,回到自己的卧室之后就将房门紧闭,收拾好行李准备明天出发。就在此时,有人站在淑倩的房门之外叫门。淑倩转身道:“是谁啊?”
“小姐,是奴婢绿秀。”
“绿秀姐姐,进来吧。”
绿秀这才推开房门,看到枕边的包裹,道:“小姐,你这是要。。。 。。。。”
淑倩立即伸出指头“嘘”了一声,小声道:“我只是暂时的离开一段时间,你要保密,”而后将头探出门外,确定四周无人之后,关上房门道:“你要保密。”
绿秀点了点头道:“小姐,你放心吧,我对谁也不会说的,是和邱公子一起吧。”
淑倩转过身去只是羞答答的点了点头。绿秀侧目而上,甚至在开始幻想,傻笑道:“小姐,好浪漫哟。”
淑倩坐于床榻之上,望着站于身前的绿秀,道:“绿秀姐姐,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好羡慕你哟,能够与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过着山水田园般的生活,很辛福的。我要什么时候遇上这样的人,托付终身此生足也。”淑倩就这样坐在床榻之上,望着走来走去的绿秀的那副痴呆的表情,不停的发笑,道:“绿秀姐,你那花痴病又犯了。”此时绿秀转过身来,好像是记起什么事情,道:“小姐,别玩笑了,我差点忘了,太老爷正在书房等你过去问话呢。”
“爷爷找我问什么话?”此时的淑倩正在想,是不是爷爷已经知道了她与少白之间的事情了,想到此心中甚是为此担忧,于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太公的书房,行礼道:“爷爷。”
太公坐于椅子之上,很是镇定的道:“你去哪儿啦?一个女儿家这么晚才回来成何体统。”
“侄孙女知错了,以后不敢了。”
“你起来吧,”淑倩刚刚站立而起,太公就训道:“老夫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整天和一个戏子待在一起成什么样子?你的父亲去世后老夫来管教你。你一个女儿家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老夫不允许你胡来。”
此时的淑倩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似的,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应付的答道:“哦,知道了。”
“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回房去休息吧。”
淑倩行礼之后退出太公的书房,淑倩走出之后太公开始犯疑了,她今天的表情有些反常,如果老夫如此之说以她的性子应该是反驳或是伤心欲泪,为何表现的却是与自己无关似的?表现若无其事的样子。于是叫来管家苟才,道:“探听的怎么样了?”
“启禀老爷,刚才奴才探听到,小姐好像说她要离开这里。”
“不,她这是要离家出走,于此私奔,”太公沉思了很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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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望江楼外断肠人
天明之时,淑倩很早就起了床,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但是当她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第一眼看到的是太公。太公很早的守候在淑倩的房门之外,等待着她走出房门。淑倩很是惊讶的道:“爷爷,” 同时这是她没有预料的。
“倩儿,你这是到何处去?”
“我,我,” 淑倩面对眼前的太公反而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也许这次与少白私奔的事情太公已经知道了。就在昨天晚上,太公命其苟才将淑倩的贴身丫鬟绿秀带到太公的房间问话。太公很是安然的坐在太师椅之上,道:“小姐为何回来的那么晚?”
“太老爷,小姐回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说,奴婢什么也没有问,奴婢不知道啊,”绿秀跪在地上望着身前的太公道。
“身为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却不知小姐的行踪,这是你的失职,”接下来向左右呼道:“来人啦,将这厮拖出去重杖一百以事重惩,”重杖五十就可以要了她半条命,何况是重杖一百呢。丫鬟面对望着左右家奴手中竖立而起的木杖,吓得只打哆嗦,心生惧怕,急呼道:“太老爷,奴婢说,奴婢说。”
“说,将此从实招来,如有欺骗一句老夫定叫你命丧当场,”太公此话威而严,厉而凶,两眼之中透露出一种杀气让人顿感后怕。
“小姐这是要离家出走啊,”丫鬟跪在地上不敢直视坐在太师椅之上的太公,双腿只打哆嗦,连说出话都不是那么的利索。
“与何人?”
“戏子邱少白。”
“何时?相约何地?”
“晨时,相约在望江亭”丫鬟绿秀受不住太公的严刑逼供的引诱尽然将此全盘招出,之后强行命令绿秀以小姐的名义给少白写一封信,相约浣筏亭,并叫绿秀亲自送去。
此时的太公落泪,是如此的伤心欲绝,两眼含泪的道:“自从你入何苑的那天起,老夫是特别的疼你,宠你,把你当成亲孙女一样看待视如己出,想必你已经长大了,也应该让老夫省心了,很少过问你的事情,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的不让人放心啊,老夫,老夫的心都碎了,”太公为这个家操劳了很多,同时也老了很多,连头发和胡须都白了,如今的太公已经是八十多岁了。淑倩望着太公那苍老的脸,心痛啊!跪下道:“爷爷,侄孙女不孝。”
太公叫来一个老妇,道:“蓉嬷嬷,将小姐带进房间,不许她出门半步。”
“爷爷。”
老妇蓉嬷嬷将淑倩带进房间,之后太公转身离去,换上行装前往望江楼赴约,坐于楼阁之上等待少白的前来。一大早,少白就接到了淑倩的书信,送信的人正是贴身丫鬟绿秀,信上是相约望江苑的浣筏亭。少白喜出望外正要奔出,也许他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心有不舍,望着自己父亲的房间,回过头来,心想,生为人子,还是去向父亲请个安,这也是一种孝道,为人子孝乃是天经地义,同样是也是另一种告别的方式。
邱鸿儒正坐于床榻之上静修,其神态很是祥和,听到门外有敲门之声,随即道:“进来吧。”
少白推开父亲的房门,望着自己的父亲,行礼道:“父亲。”
邱鸿儒睁开眼睛,打量着他这身的行头,道:“少白,你这是要外出。”
“是的,父亲,”少白很是干脆的回答了他的这位严厉的父亲。
“好吧,你去吧,”本以为他的这位父亲会以严词阻止的,说话时还不断的犯疑,没想到的是他的这位父亲既然会同意,而且是如此的干脆。少白有些吃惊的站立而起,道:“父亲,孩儿要走了,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少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两眼欲泪即将掉下,索性狠下心肠,甩头走出。邱鸿儒起身下榻,疾步走到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