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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醒了,他问就知道了。
安小萱只是失血昏迷,用伍医生的话说就是,“没多大的事儿,倒是给她熬一碗姜汤先喝吧,别冻出感冒来。”
仇芦笙正环着手臂居高临下看着那睡在古床上的女人,听了他话,挑了挑眉看着他。
好像在问:真的没什么事
伍医生温和的笑了笑:“小笙,什么时候连我的话也不信了”他往虽然失血,但不难看出她姿色过人,“我倒是挺稀奇的,第一次见你关心一个人。”
而且还是个女人。
仇芦笙看见他唇角那一缕的暧昧的笑,眼角抽了一下解释道:“伍伯,这女人可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
“我想的哪种女人”伍医生笑着反问他。
“会看上我的女人啊”仇芦笙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脸上仍是笑眯眯的。
“哦”伍医生很怀疑他的话。
正在这时院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来人似乎很急,紧接着是一个保安的声音:“阮先生,仇少有事请你等一下他”
“来得这么快”仇芦笙似笑非笑勾着唇瓣又看了一眼床上紧闭着双眼的女人,摸了摸下巴,对外面的人说:“请阮先生进来吧。”
伍医生收拾了自己东西,准备离开,仇芦笙却示意他等等,没有让他离开。
镂花门的玻璃发出几声响动,那边阴沉着一张脸的阮凌凡已经迈步走了进来,他一进门,那双锐利如刀锋的眸光就射向了站在床前的仇芦笙的身上。
仇芦笙怎么会输给他也是展颜笑眯眯的直视着阮凌凡的眼睛。
空气登时冷凝,伍医生皱着眉看了面色冷峻严酷的阮凌凡。
就在他们两人有些剑拔弩张硝烟迷漫的时刻,床上的安小萱忽然睁开了一直紧闭和眼眸,然后缓了缓力气,双手撑在床上坐了起来。
“安小萱。”
“呦”
阮凌凡和仇芦笙的目光几乎是同一时间移到了她的身上,而安小萱只是沉默着,从床上坐起来又缓了几秒,赤脚踩到了青石的地面上。
“安小萱,跟我回去。”阮凌凡的语气带着他一惯的命令式,他眯着眼睛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一步一步往他走过来。
那时候,他说不出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只是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要带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可是,她停下脚步,抬眼看着他,那清澈明亮的眸中没有波澜,犹如澄澈的溪水静止不动。
“凭什么”她淡淡的开口,声音里也没有任何的起伏。
阮凌凡极力压制着自己在仇芦笙面前暴走的冲动,他沉了沉声音,说:“你是我未婚妻。”他的目光忽然间往她的手指上移了过去,那颗粉色璀璨夺目的钻戒还戴在她如无骨的手指上。
他觉得这真的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事实了。
对啊,她还是他的未婚妻。
她的手指上还戴着他从英国费尽心思才买来的钻戒。
安小萱顺着他的目光往自己手指上也移了过去,在触及那颗粉色的戒指时,她的眼睛仿佛被烫了一下,她抬起手来,在他的目光如炬下用力的将戒指摘了下来。
扔在他的脚下,“现在开始,再也不是了。”
“安小萱”阮凌凡脸色一冷,“不要任性,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他往她走近,但他走近一步,她已经退后两步。
而她退过去的位置,还有人正扬着一脸的笑看着他们在他面前上演的最烂最俗不可耐的分戏码。
安小萱撞进了仇芦笙的怀里,而她身体一僵的同时,阮凌凡眼见她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奸计得逞般的邪恶的笑意。
她回头,就在他的面前,就在他凝眸看着她的时刻,双手一伸就勾在了仇芦笙的脖子上。
她眸光流彩地看着仇芦笙冲他勾魂摄魄的一笑,因失血还微微泛着苍白的唇贴上了仇芦笙的唇她的吻生涩而笨拙。
阮凌凡只觉大脑轰隆一响,仿佛有炸弹就炸响在他的耳边。
仇芦笙并不是个省油灯,相反,能让他痛苦的事,他一向喜欢做。而且,仇芦笙最擅长的做派就是雪上加霜落井下石。
仇芦笙双手将安小萱腰一掐将她整个人隔空半抱住,一手抬起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那个吻。
阮凌凡眸色暗沉,再顾不得什么风度还是谨言慎行之类的教条,冲到他们面前双手齐动强行分开了他们。
他的拳头远比他大脑的反应还快,呼地一声呼向仇芦笙那张笑得邪气的脸,但比他拳头更快的却是安小萱那张脸。
她就那么冲到了他拳头与仇芦笙的中间,双手本能的一个护住仇芦笙的动作,她瞪着一双清亮的眼睛盯着他的拳头。
阮凌凡就那么险险在拳头落在她脸上的时候,瞬间收住原本是攻向仇芦笙的动作。
“为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心碎裂的声音,可是,明明没有伤口,那痛彻心扉的疼痛却以光的速度传遍了他的全身,他紧紧凝视着她的脸问她。
“我告诉你了,我要报仇。”安小萱面无表情的说。
那个伍医生看着这惊险片似的一幕,复杂的目光落在了安小萱的脸上,又移到了笑意不减半分的仇芦笙身上。
“呵呵”阮凌凡冷笑了两声,抬头放下拳头,冰冷的看着被安小萱护在身后的仇芦笙:“仇芦笙,你什么时候窝囊到要一个女人来保护你了”
第133章欲擒故纵
而一直很是配合着安小萱这狗血淋头的戏码的男人,他在听了阮凌凡这般话后非但没有半分生气,反而眼底都泛起了浓烈的愉悦的笑意来,“阿凌,我早对你说过,要守好你的女人。不过,现在看来你没那个本事,那么,”他的手像钳子似的似要掐断了安小萱的腰,但他丝毫没有关注她因疼痛而泛着苍白的脸。
只是手劲儿更大,整个人散发起来一种极强势而又霸道的气势来,他对阮凌凡宣誓般的说:“现在,很不好意思,这个女人我接收了。”
被他强行困在怀里的安小萱和站在他对面的阮凌凡俱是一震。
只是,他们想法各异。
安小萱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向就钳制着她将她霸在胸前的男人,他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在他周围,有令她胆战心惊的东西正像蜘蛛的网一样,密密匝匝的将她整个人似乎都开始越困越紧。
她的心里升起一抹强烈的不安来。
艾伦让她接近仇芦笙,这件事到底是对是错
打击报复阮凌凡的方式很多种,这一种,到时候她是否还能全身而退
阮凌凡的目光轻飘飘地从安小萱惨白的脸上一直移到仇芦笙的脸上,再缓缓地移回了他身后脚下那枚被安小萱毫不犹豫就摘下来扔掉的粉色钻戒上。
久久不动。
伍医生的目光也落在仇芦笙的背上多时,只是他大概是被他们三个人这样一幕给惊得不轻,整个人楞楞的样子。
只是站在那儿动也不动一分,安静得出奇。
时间流动缓慢,安小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觉得双腿和腰都麻木不仁没有了知觉,阮凌凡才从脚下的钻戒上收回目光,眸光幽邃的看向她。
“我再问一遍,你要不要和我回去”
他的声音仍是那么好听,低沉悦耳仿佛大提琴奏出最动人心弦的音乐般。
安小萱眼里有片刻的犹疑,可是,转瞬即逝。
她答应了艾伦,按他所说的做。
以前是,现在是,将来她心中苦苦一笑,她还会有什么将来
“不”
安小萱的声音和语气是少有的坚定,她的清澄的眼眸里就显着满满的倔强和不屈。
阮凌凡再深深地凝眸看了她两眼,然后在他唇角带着冷意上扬,声音仿佛外面风雪交织而成,寒意碜人发根:“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他说你们的时候,语气无比的轻狂傲然,竟是一种安小萱从未见过的神情。
她以为他所指的你们是她和仇芦笙。
仇芦笙将手臂在她腰间又是一紧,生生有一股力道好似就要掐断了她的腰一般,只是他面上仍然是那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亲爱的表弟,好走不送。”
阮凌凡霍地抬眼看向他,那眸光是前所未有的锋芒毕露:“仇芦笙”他只低低的说了一个名字,然后干脆利落又十分潇洒的转身直直的走出了那扇镂花门。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雨雪中,安小萱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软软的往地上跌去。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