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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林姨让人收拾餐桌上的餐具,听明白了她的话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她,却什么也没有说,和其他佣人退下去。
阮凌凡优雅地从餐桌前站起来,掀了眼眸悠悠然的睨了她一眼,“一起散步”
安小萱忍着脾气没有发作,这几天里她也想过了,就算发再大的火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何况她本来就穿着运动服,别说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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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爬山也没问题啊
于是她站起来笑容依旧清澈动人的说:“行啊”
等出去的时候,她才注意到他今天没有躲着她不说,身上也穿着一套很休闲的衣服。浅粉色的v领t恤衫和白色的休闲裤,再被他尊贵非凡的气质一衬,整个人说不出的意气风发帅气不凡,还有冷酷的脸上仿佛带着温柔的神色般。
这样的扮装其实是她以前最希望他穿的。
可是阮凌凡个人偏爱黑色到一种变态的程度。
他说过黑色才能体现一个成熟男人的魅力。
第18章往事如昨
可那时候安小萱总是气呼呼的说:“你又不是八十多岁的老头子整个一只黑乌鸦难看死了。阮凌凡,求求你,换成这套好不好”她撒娇摇着他胳膊。
但每次都会被他冷冷地甩开,然后一言不发掉头离开。
想到之前种种,安小萱淡淡地把脸偏向一边,看着曲折潆洄的山道和郁郁葱葱的树木。
空气般的林就跟在他们身后,不远不近,永远的五十米。
“你为什么会失忆”阮凌凡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磁性般。
在这样的清晨里,安小萱产生了一丝错觉:他在向她示好,顺便地关心她。
不过那错觉也只是刹那间就消逝,她边走边淡淡的说:“车祸。”
他的脚步一顿,脸朝着初升起的娇阳,眸中仿佛有光流转,紧接着被一抹不自觉的心疼取代:“在哪里是五年前吗”
安小萱顿住脚步,抬起头仰脸看着他,静默了半晌才冷冷的说:“我不想再提以前的事。”她其实有种冲动,想要掉头离去,可是,却不得不忍着这样的情绪。
艾伦说的对:“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如果他问及五年前你就闭口不谈,讳莫如深的,不是更叫他怀疑吗”
她缓了一分钟才回头看着面色冷峻的人,“我现在不想提这些。”她眸光移开他的深邃似海的眸,声音轻轻的:“你只想知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放我离开。”
阮凌凡的心莫名一紧,紧接着是烦躁涌动,他极力压抑着才没有怒火攻心。
他抿了抿唇,往步行山道上走了上去,背影隐隐的透着几分怅然若失似的,“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这里是你的家。”
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不也是吗
安小萱心一疼,眼圈晕红,咬着唇半天站在他下面的台阶上不动,仰脸盯着蔚蓝的天空看了很久,不让心底的眼泪肆意。
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情绪波动,他也站在上面没有再走,只是,并不回头。
过了很久很久。
山间的晨曦退去,阳光从温暖变得有些烈起来,安小萱才往上走,直到走至阮凌凡右边,再走上一个台阶,她才与他身高同样。
她的眼圈微微的发红,鼻尖也有些红,但她眼底说不出的清澈,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或许五年前她把这里当成家,可是”她眸光闪烁然后坚定下来,凝了他莫测的眸,“在确定自己失忆的那一刻,我就决定不让自己活在过去,既然能轻易忘掉,是不是说明这里并不是最重要的家”
阮凌凡的脸一点一点冷凝,他直视着她。
她继续,“如果不是最重要,那就是,这里伤害过她,于是她宁愿忘记从头开始也不想铭记于心。所以,这样的地方我又有什么理由留下还把这里当成家。”
阮凌凡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唇角的弧度却透着莫名的嗜血般的味道,“说完了这就是你心里的想法”
很好,她在这五年里聪明很多。
因为她现在说的话总是能令他心头火起。
安小萱觉得他此时此刻十分危险,她身心一颤,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腰间却一痛他伸手将她禁锢到他的胸前,然后好闻的檀香扑面而来紧接着是冰冷无温的唇攫夺了她的呼吸。
第19章可我没忘
他的眸底似有风暴正在肆虐,他们彼此尝到了血腥,他却更加肆无忌惮地霸道地噬咬着她的唇,之后便是长舌横冲直撞在她唇齿间掠夺着。
不知过了多久,安小萱猛然惊醒,双手捶在他胸前,手却生疼生疼的,而他力道不减,一副恨不得活生生将她吞噬的气势。
她的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力气一点点流失,双手最后无力垂下,只是瞪大眼睛盯着他风暴恣意的眼眸她觉得痛苦难抑,从未有过的屈辱由心底滋生泛滥。
有眼泪从她眼底涌出。
阮凌凡终于放开她,只是他的脸色冰冷,眸色深沉如泼墨般的夜,他抬起一手,手指修长勾了她的下颌,让她的目光对上他的。
“只是你一个人忘记了而已。”他的声音微微带着一分的暗哑,眸底更加幽深起来,唇角沉着,“可我没忘,阮家其他人没忘记。”
他一字一顿,坚定不移:“你是,阮家女主人。”
或者说,阮家的女主人只能是她。
不是吗
不管是老爷子的意思,还是他自己,既然认定了,就是一生一世。
认定阮凌凡心中一动。
“啪”
声音清脆而响亮。
五十米外的林听见声音,扭了头看过去,目光瞬间有杀气四溢,阮凌凡仿佛怔了。
安小萱羞愤异常的朝他怒吼:“这里不是我家,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她边擦着眼泪边跑了下去。
阮凌凡又似一怔,抬了手摸上自己的脸。
他看着她的背影。
纤细得和五年前判若两人的身影令他心头莫名一揪。
那个早晨是不欢而散的。
但到了下午的时候阮凌凡就接到了林姨的电话。
“先生,小姐高烧的厉害,但是”林姨欲言又止。
“她不肯吃药”阮凌凡将文件签好,递给秘书,挥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是啊,我想叫瑞特来看看,可是小姐一听医生要来,就把自己锁房间里了。已经两个小时了。”林姨很焦急,其中难掩忧虑。
阮凌凡想了想,慢条斯理的说:“嗯,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他不由摸上了早晨被她打得微疼的脸,眸光流转看向窗外峰峦叠嶂的群山那里是安城以北连绵不绝的群山。
他有些好笑地抬手揉了揉眉心,想起了几年前的事。
那时候安小萱就不喜欢吃药,可她睡相她几乎一年到头成天感冒,有时候赶上春秋季流感的时候,整个人会烧得彻底糊涂。
但就算是那样,她也会拼命抵抗着,不喝药也不打针。
有一回烧得厉害,把老爷子那样镇定自若的人都吓得不轻,在客厅里急得团团转却又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最后是阮凌凡趁她迷糊糊的时候诱哄了她,喂了她药,她高烧才退下去。
后来呢
往事如昨,历历在目。
阮凌凡的手不自觉的移到了唇上,那儿仿佛还有一缕清甜的气息留存,一如多年前。
他半夜三更回家的时候总会路过她门口,不由自主的进去给她拉下被子关好窗户,但这些,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
阮家也没有谁知道,包括安小萱。
阮凌凡比瑞特早到家。
第20章生病
林姨和佣人们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脸色都有些发白,神色间有惊慌不安。
“先生,你可回来了。”林姨接过阮凌凡手里的西装,“您快去看看小姐吧,我们没有人敢进去。”
“她吃午饭的时候就脸色不太好,也有些咳嗽,我哄着她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九呢”
阮凌凡眉头微微一皱,“那么高”他的声音本来就低沉,这话问出来的时候,更是阴冷冷的。
林姨也有些胆寒,其他佣人更都噤若寒蝉,身子有些发抖。
“是啊先生,是我没照顾好小姐。”林姨惭愧地说。
阮凌凡摇头,往楼上走。
不怪别人,是安小萱自己睡觉不老实,然后还非喜欢开着窗户睡。
有这种习惯和极差的睡相,不感冒才奇怪。
安小萱的房间紧紧闭着。
阮凌凡敲了半天的门,里面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