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谭菊香一脸春风,语气诚恳,说得似乎入情入理。
“菊香姐,您言重了,每个人的命运都是靠自己改变的。谭老师能成为一名合格的人民教师都是她自己勤奋学习,努力工作的结果。她变得如此温婉贤淑,是她自己修为的提高,内涵的丰富,高雅气质就会自然彰显!――她的美是自己锻造出来的。既然您说到这些,我们今天就为小莉姐的进步喝一杯!”陈由红算是妥协了,喝酒的序幕已然拉开。
大人小孩,你来我往,该说的话,该表达的意思层出不穷!
喝到最后已经没有哪一个客套,就连丹丹不苟言笑,老实木讷的二妈也加入进来,端起半杯酒走到陈由红的身边提议道:
“陈老师,我没读书,不会说也不会喝。但我们都尊重有知识的人,我敬你!”说完,一昂脖子,干了。虽然她眉头深皱,一脸痛苦状,但眼睛还是紧盯着陈由红的酒杯,看他是不是耍滑,不给面子。
陈由红知道农村人待人实诚,别人敬你就是看得起你,他说了一句:大姐这么说,我干就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亢奋的情绪一旦调动起来,跟本不需要人劝,各自想个理由,出个题目,找个目标就干一杯。
陈由红启动他的“康熙延寿功”控制肠胃对酒精的吸收,所以他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谭小莉今天高兴,多喝了几杯,她已经身轻如燕,风摆杨柳,迷离的眼光柔情四射!几次差一点靠到陈由红身上,每一次陈由红都巧妙地把她扶到座椅上,轻声说道:
“小莉姐,今天的酒就喝到这里吧。你坐下喝点水,休息一下。”
另外两个男人也喝得满脸通红,两眼发直,说话舌头僵直。谭小莉的妹妹还算清醒,主动去收拾狼藉的餐桌。
几杯热茶下肚,丹丹的二爹略微清醒,他们的家相距不远,知道丹丹家床铺有限,主动告辞回家。陈由红以酒醉为由,回到谭小莉的卧房继续编写他的乡土地理去了。谭小莉虽然心里像有一群兔子在冲撞,还是赖着性子陪她的妹妹、妹夫拉家常。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陈由红的乡土地理第一章“概述”已经完稿,而且又修改了两遍。卧室外面的嘈杂声已经慢慢平息,谭小莉端来一盆热水,柔声说道:“由红,洗哒睡觉,已经不早了。”
“你先洗,我去刷牙。”陈由红每天早晚刷牙,不管春夏秋冬每天坚持洗澡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
“我已经洗好了。你洗了再去刷牙。”谭小莉微笑着说。陈由红乖乖的脱衣洗澡。谭小莉出门去给他准备刷牙的用具。
寂静的夜晚,除了夜风吹动树枝的沙沙声,再就是旷野中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叫,就像这静夜中跳动的音符,使山村的原野更加空旷神秘。干菜烈火的男女处于这样的夜晚更加需要亲密的拥抱,温情的抚摸和狂野的**!
天快亮的时候,谭小莉试图挣开陈由红的双臂“我去女儿的床上睡,还是注意点好些。你多睡一会儿,早晨别急着起床。”
陈由红不仅没有松开手臂,还把她抱得更紧“再做一次嘛!”
“还没做够?再做天就亮了。”谭小莉娇嗔道。
陈由红没等谭小莉说完,就用自己滚烫的嘴唇封住了她饱满的双唇,伸手抚摸她优美光滑的后背,缩下身子,把她丰满的**含到嘴里慢慢的吮吸起来。
“嗯嗯,别整我了,我的好弟弟!”
“好姐姐,你的**圆润挺拔我好喜欢!还有你的浑圆滑嫩的屁股,看着、摸着是那么的赏心悦目!”陈由红边说就把他绵厚肉感的大手滑向她的肥臀。
“好弟弟,快,快压我,心要跳出来了!”
陈由红又翻身压到她柔然的玉体上,他粗壮的肉*又一次插进她的**。他双肘顶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握住她的双肩,下面收腹挺腰快速的抽*。他的这种姿势既可以保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力大无穷、深不可测,又可以控制她的身体向上移动,避免脑袋顶到床板。
“啊,啊,”谭小莉在陈由红有力的冲击下,快感正从她的两腿之间迅速的蔓延!很快,她的身体就漂浮到波涛翻滚的大海上,她忘情的呻*着、喘息着!
一个小时后,陈由红只好松开手臂,谭小莉在自己的家里,像做贼似得轻手轻脚摸到女儿的房间,轻轻地钻进被子,舒心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谭小莉跟她妹妹谭菊香一起去给她们的父母拜年。谭菊香昨天是来邀约她的姐姐一起去的。陈由红离开谭小莉直接来到清河乡中学他的宿舍,准备在那个清静的环境,利用仅有的初三、初四两天时间,多写几个章节。争取在有效的时间内,腾出更多的时间搞一些实地考察,做好几个前瞻性研究课题。
初五,他就要外出面授大学地理课程。
………………………………
第一百章 成大事者必有静气!
在清河民众走亲访友,觥筹交错,娱乐休闲,放松心身的时候,陈由红把自己关进清冷静谧的宿舍,远离喧嚣,潜心完成他伟大的创作――写一本高质量的高安县乡土地理教材。他就像闭关修炼的高僧,抛却一切私心杂念,沉思默想以达入静入定的境界。
陈由红其实不是一个超凡脱俗的人,他创新教学,充实知识,钻营赚钱的目的就是要出人头地,打回县城。他不能容忍自己碌碌无为,虚度一生!
通过初中地理辅导资料的编写,他已经在高安县教育界小有名气,说明她对所教学科教材的把握已经游刃有余,轻车熟路。编写一本乡土地理教材不仅能填补本县的地理教学空白,更能稳固他在本县教育界的地位,显露他的才华。所以他认为花费再多的时间、精力也是值得的。
谭小莉极不情愿的与陈由红分开后,带着女儿跟妹妹、妹夫一道去给她远在太平公社的父母拜年。这是传统礼节也是乡俗,是中华民族几千年形成的规矩。陈由红的离开让谭小莉的心里像少了一个零件,她心神不定,心思恍惚,空空落落!
到了父母的家里,虽然大家嘻嘻哈哈,有说有笑,气氛融洽。但谭小莉心里却始终放不下陈由红,惦记得心里隐隐作痛。没放假时他们都忙着各自的工作,相聚的时间也不多,本指望假期在一起耳鬓厮磨,畅享温馨。可陈由红一个劲的忙,忙编资料,忙赚钱。寒假后在一起仅有的一个夜晚还像做贼似的不尽人意。她的心里像猫爪一样,痒痒的坐立不安;臌胀的**像撒娇的哈巴狗等待着主人的抚摸!在她父母的家里吃过晚饭,几姊妹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天,她就和女儿上床睡觉了。
谭小莉在家里是老大,她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她去睡觉后,剩下的几弟妹就在一起扯上大人,打扑克斗地主。谭小莉对打牌不感兴趣,她宁愿躺在床上想想心事。她父母的房子是干打垒的土房子,进大门就是厅屋,厅屋的左右两边各有两间卧房,小时候几姊妹可以住在一个房里,还不显得拥挤,等他们一个个像竹笋一样拔高长大以后,房子就住不下了。她的父母就在房子旁边又码了两间屋,一间做卧房,一间做厨房。从谭小莉出嫁到现在他们的房屋还是老样子,并没有什么改变。虽然去年她的弟弟也结婚了,但她的父母并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出嫁前和出嫁后在娘家她都有一间属于她们自己的卧房。任何时候回家她们都有主人翁的感觉,没把自己当客人。娘家的床铺虽然不是绫罗绸缎,但垫着厚厚的棉套铺着舒适的棉单,睡在上面还能嗅出洗涤的皂香味儿。
谭小莉靠在床头闭目沉思,两手无意地托着她两个丰满的**,好像在安抚两个不听话的婴孩,要她们乖乖的安睡。门外似乎有轻微的敲门声,她怀疑是自己的幻觉,屏息细听,确凿无疑“有事吗?”她问。“小莉,没睡着呀?”
谭小莉听出是母亲的声音,忙起床开门“妈,有事呀?”
“过年也不跟你弟妹玩玩?这么早就上床睡觉,有心事呀?”古话说的好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谭小莉的母亲已经看出了女儿有心事。
谭小莉还是恢复原来的坐姿,把双腿伸进被子,上身靠在床头。她的母亲则坐在床沿。
“妈,你看出我有心事?平时工作忙,假期我要把觉睡好。再说我也不爱好打牌。”谭小莉微笑着对她母亲说道。
“妈以前担心你,看你过得苦。现在看见你脸上有了光泽,神清气爽,妈高兴!自从你教书以后就像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