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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一瓶酒,三分酒意的三个人,绕道夜市,买回几包过年的物资,回到他们的蜗居。分类装包,收拾妥当,已是夜阑人静,各自洗澡上床。
关上那扇深黄色的木门,陈由红和周小丫就独处一室了,尽情享受琴瑟和鸣的快意!他们最大限度地克制自己,尽可能不发出声响,以免影响睡在门外此时略显独单的那个人。
周小丫紧紧依偎在陈由红滚烫的胸脯上,她又往上挪了挪身子,让自己的嘴巴正好对着陈由红饱满的嘴唇,轻轻地碰触,吮吸,温情脉脉!压低声音说道:
“就这样不分离多好!你不教书了,我们一起做生意吧?”
陈由红没有回答她,用手指轻轻拨弄她飘散的秀发,悉心抚摸她娇嫩光滑的肌肤,在她浑圆的屁股上轻轻滴捏了几下“啊!”周小丫马上掩口,这声音太撩人。她又自言自语道:
“你读那么多书,不教书,太可惜了。你还是教你的书吧,将来我们有了孩子,也算书香门第!”
“好宝贝!我们的事业才刚刚起步,往后会不会一帆风顺,谁又能够预知呢?所以我们要气定神闲,胜不骄败不馁!始终保持对人生对事业的敬畏。”
“还是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我还是喜欢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尽欢。”周小丫把自己归为享乐主义,其实她是具有开创精神的现实主义者。
“你自己说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陈由红边说,边伸手脱下周小丫的三角短裤。周小丫嗤嗤轻笑道:
“你真是夜不虚度呀!怪不得皇帝老儿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呢!原来男人都像你啊!”周小丫并不知道她是以偏概全。现实生活中,好多男人三下五除二,一炮放了女人还不知所以。三十分钟后,陈由红虽然跟吃饭一样细嚼慢咽,轻摇缓动,还是把如花似玉的周小丫带到高山的顶峰,浩海的深渊。她强忍住舒畅的叫喊,一口咬住陈由红的肩肌……
回家的心情是急迫的,周建军天没亮就叫醒了睡梦中的陈由红。他们简单洗漱,提着大包小包,直奔长途汽车站。好歹买到两个座位,他们轮流换坐,一路颠簸,不到六百公里,走了近十个小时。七点钟上车,到达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开往各乡镇的班车已经马放南山,刀枪入库。幸亏陈由红的摩托车停在县城,他吩咐道:
“你们在车站等我,我去骑车。”
陈由红快步跑向马芸遥所在的城关第一中心小学,骑着摩托就往车站急驶。来到车站,看见周小丫身边的包裹像一座小山似的,心里咯噔一下“三个人,一堆东西,这小小的摩托怎么承载?”事已至此,别无他策。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找来木板,买来绳索,把大的包裹都绑到后架上,坐车的兄妹二人挎的挎,提的提总算装下了。这辆摩托车缓慢行驶在去清河乡的山间公路上,就像印度的大篷车,一路招摇而去。
到达清河中学,只短暂停留,放下陈由红自己的东西。接着向大山深处周小丫的老家奔驰。在路上,陈由红已经开启车灯,天空灰蒙蒙还有一点余光,路边黑黢黢已看不清任何东西,到达周小丫的家刚好是晚上七点半。他们的父母已经吃好晚饭,坐在火笼屋烤火听收音机。周小丫兄妹的突然出现,让两位望眼欲穿的父母惊喜万分,如坠梦中。小丫的母亲牵着她女儿的手问长问短,眼光中尽显母亲的慈爱。
“孩他妈。娃们还没吃饭,别尽顾着说话。”周建军的父亲一脸笑容的说道。“哎哟,也是,你们烤火,我去做饭。”面向陈由红又道“陈老师,坐啥,饿了吧?”陈由红本想告辞回学校,看看这黑漆漆的天,想想那荒僻森然的山路,他没敢说出口。只小声地对周小丫咕哝一声“我还是回去吧?”周小丫眉眼一横“你敢!”他只好正襟危坐,乖乖的伸手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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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虔诚祭祖
分田到户后,粮食丰产,家家仓满缸盈,人人喜笑颜开。老百姓杀的年猪更是膘肥肉厚。周小丫的母亲在厨房欢快地忙活,一会儿工夫,端来了蒸的、煮的、醡的、炒的大碗小蝶一桌菜。周建军的父亲虽然吃过晚饭,为了表示热情和欢迎,还是拿来酒杯,热情地招呼孩子们吃饭喝酒“陈老师。还客气呀,快坐过来吃饭!”
周建军回到家里是正儿八经的主人,说话的底气比在江城要轩昂得多:“陈哥。今天多亏你,不然我们现在还在县城徘徊。回家了,安逸了,今晚我要尽地主之谊,不把你喝醉我就把自己喝醉。”
周小丫紧挨陈由红坐下,斜一眼她哥道:“哥,今天旅途辛苦,干嘛要喝醉呢?”“陈哥,你随意,喝好不喝醉,这是原则。”周小丫对今晚喝酒定下调调。
酒桌上,周建军的父母提出的问题就像十万个为什么?两兄妹实在应答不过来,只拣重要的内容简要回答。一顿饭的时间,基本上让他们的父母知道了他们创业的劳苦艰难和成功的欢呼雀跃!随着兄妹的讲述,他们的父母时而皱眉,时而凝思,时而叹息,时而咧嘴大笑。
好在周建军没有跟他父母说:陈由红这小子跟他妹妹睡在一个床上。陈由红对周建军还是心存感激的!
依周建军的父亲,巴之不得摆一夜的龙门。他的母亲还是很体谅儿女的辛苦,对周建军的父亲说道:
“老头子,孩子说哒你没听见,他们一天工作十五六个小时,没睡过一天囫囵觉。让孩子们早点睡吧。”“那你们睡觉吧。建军,倒水陈老师洗。”建军还没动身,周小丫就跳起来去拿毛巾脸盆了。
各自洗澡睡觉,一夜无话。
第二天,麻麻亮,陈由红听到房间有人走动的声响,就匆匆穿衣起床,走到火笼一看是建军的父母。本来他想到小丫的床头,说几句悄悄话,亲亲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吻吻她那娇艳欲滴的香唇再走的,在她父母面前,他还是努力克制自己的感情,没等兄妹二人起床,就告别他们的父母,骑着摩托车一溜烟跑了。
陈由红骑车回到老家的时候,是大年三十前一天的上午十点多,他们的父母和弟妹按照农村习俗在打扫房间的卫生,清理房前屋后的垃圾。陈由红车子刚停稳,陈龙、陈凤就跑拢来,帮忙他拿东西,显得异常兴奋,陈凤眉开眼笑地说道:
“哥,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天天在家扳着指头算你哪天回家。”
“哥,你买的车呀?过年你教我把车骑会。”陈龙绕着摩托车转了一圈又一圈“我去提水给你把摩托车洗干净。”他说完就去提水找抹布了。
陈由红走到屋后,跟正在清理屋后排水沟的父母打了声招呼。他父亲杵锄微笑道:
“你在干什么大事?今天才回来?”
“到江城办事,一言难尽。”陈由红简单一句话,没有细说。
他母亲见儿子归来,自然高兴,收拾撮箕、锄头,准备回家做饭。陈由红接过母亲的劳动工具,跟父亲和弟妹一道干完剩下的活儿。回到家里他不能把自己当客,要体谅父母的辛劳,尽可能多地参加劳动是他一贯的宗旨。他虽然只读了一个中师,但是通过高考遴选出来的,跳出农门,吃商品粮,拿工资。在那个时代,在这样一个穷乡僻壤的封闭大山里,就是一个乡也找不出几个人。应该说,他是父母的骄傲。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始终认为像父母这样的劳动人民最朴实,最美丽,最伟大!
吃中饭以后,陈由红的父亲决定休息半天,提议说:
“由红,下午我带你们去山上转转,你们要知道我们责任山、自留山的四至地界。”
“好啊!俗话说‘要想富,先种树’去看看我们山上的树木长势任何?拜拜山神,保不齐明年又会风调雨顺,财源广进呢!”陈由红积极响应父亲的提议。他知道父亲对山林有着特殊的感情,这两年他父亲响应林业局号召不辞劳苦的间伐抚育,不仅在县政府表彰会上披红戴花,被确立为全县的间伐抚育重点户;而且通过自己的辛勤劳动还成为远近闻名的万元户。这些荣誉和财富都得益于大山的馈赠。所以他父亲对老本行中医的望闻问切倒是越来越生疏,对山林倒是越来越上心。
每次上山,他父亲的后背总是别一把弯刀,手里总是拿一把锄头,见到藤蔓败枝他就削削砍砍,遇到空闲的地块,他就从密集的树林中挖来小树苗移栽,充分利用阳光、水分、土地,使每一颗树苗茁壮成长,�